眼看眾人開始爭奪,陸真卻悄然退居幕后。
畢竟,這天下正統(tǒng)的宗門幾乎都在這里,根本輪不到他一個第三境的修士插手。
況且,他所求也并非是那虛無縹緲的蛟骨,而是發(fā)現(xiàn)這遺址的月魁。
只要將月魁找到,他進(jìn)入第三境中期便指日可待。
莫無憂同樣不想被這些正道人士發(fā)現(xiàn)。
那樣她將死無葬身之地。
兩人心照不宣,齊齊退出二十里地。
正道如此,魔道亦如此。
尤其是魔門。
他們根本不想讓這蛟龍骨落入正道手中。
魔門十二魁,剩下的十人齊齊出動。
還有其他魔道宗門也悉數(shù)到場。
數(shù)百人就在落下山展開大混戰(zhàn)。
一時間,無論是正道還是魔道死傷無數(shù)。
落霞山血光滔天,齊聲吶喊。
“月魁!快跟我走。”
不知是誰喊了一聲,一道人影出現(xiàn)在眾人面前。
此人正是魔門中的月魁。
“搶了寶貝還想走?給我留下來。”
眾人自然不可能眼睜睜的看著月魁離開,
就連魔道的門派也都不愿意。
魔門雖然為魔道最強(qiáng),但是有些門派卻并非愿意臣服。
現(xiàn)在月魁受到了正道和魔道的雙重圍攻,
這場爭奪從白天到了夜晚。
陸真卻悠哉悠哉的睡了半天。
到了半夜時分,他拿出一塊羅盤。
“把跟月魁有關(guān)系的物品全部拿出來。”
“這么長的時間,說不定她已經(jīng)隕落,你找她還有什么用?”
莫無憂緩緩開口。
今日她算是見識到了正道的強(qiáng)大。
雖說魔道很強(qiáng),但所謂魔高一尺,道高一丈,那些正道人士下手非常狠辣。
“讓你拿你就拿,別那么多廢話。”
莫無憂知道無法反抗,便將與月魁有聯(lián)系的一些物品拿了出來。
陸真選了一塊玉扳指放在羅盤之上。
很快這羅盤便有了動靜。
羅盤上的指針直指正北方向。
“看來月魁不僅沒死,反而是逃出生天,走吧,跟我一起會會她。”
陸真緩緩開口,帶著莫無憂一起朝北方趕去。
雖說月魁逃出了丹霞山,但陸真斷定她必然深受重傷。
畢竟她身上懷有蛟龍骨,自然成為了集火的對象。
陸真和莫無憂連夜趕路。
黎明時分,再次感覺到了月魁的氣息。
只不過,到了此處之后,氣息突然消失不見。
就好像月魁此人從來沒有出現(xiàn)過一樣。
“月魁身上還有什么秘密?”
“一個人的氣息,不可能突然消失不見,她必然就在附近。”
陸真緩緩開口。
“你問我做什么?我們雖然都是十二魁之一,但彼此交情并不深。”
“你問我也是白問。”
莫無憂這次是鐵了心的不回答。
畢竟月魁未死,若是看到自己與陸真如此交談,必然會上報魔門。
到那時她有家不能回,只能如過街老鼠一般人人喊打。
哪知,陸真頻頻冷笑。
“你不說我便找不到了嗎?”
話音落下,陸真手中的羅盤竟然化作一只老鼠。
這老鼠抬頭看了看遠(yuǎn)處,又動了動鼻子,便朝著一處爬去。
“就在此處。”
陸真眼神冰冷,最后一拳轟在虛空之中。
虛空宛如鏡子一般破碎開來。
破碎后,一道染血的身影掉落在地上。
陸真看去,正是那已經(jīng)昏迷的月魁。
他連忙抱起月魁,朝著更遠(yuǎn)處出發(fā)。
莫無憂看到已經(jīng)消失的陸真,氣得破口大罵。
“你走之前能不能帶上我呀?知不知道我還沒恢復(fù)實(shí)力。”
可是陸真卻已經(jīng)聽不見。
莫無憂只能深一腳淺一腳的跟上去。
正午時分。
陸真在另一處山脈停下。
這里距離丹霞山已經(jīng)有足足二百多里。
任憑那些正道和魔道如何尋找,都不可能找到。
仔細(xì)看去,月魁比莫無憂還要美上幾分。
而且是那種清冷的美。
若是普通男人看去,只怕根本沒有褻瀆的心思,而會不由自主的跪在地上。
可陸真只是看了兩眼便收回心神。
月魁從遺跡之中活著出來,身上必然藏有秘密。
現(xiàn)在給她療傷所獲得的返還,有可能幫助自己突破到第三境中期。
過了沒多久,莫無憂喘著粗氣找到陸真。
此刻的陸真已經(jīng)脫下了衣服,即將要和月魁療傷。
眼看無法勸說,莫無憂也就在旁邊默默的看著。
再怎么說,她和月魁都是屬于魔門中人。
若是月魁恢復(fù)實(shí)力,竟然要讓陸真好看。
月魁蘇醒之后,發(fā)現(xiàn)陸真正在吸收自己的真氣。
想要調(diào)動起蒸汽反擊,可是卻發(fā)現(xiàn)渾身上下沒有一絲蒸氣,就連身體還是很虛弱。
“你……你到底是誰?”
“月魁姑娘,我是誰你無需知道。”
“現(xiàn)在你身上所有的秘密都是我的了。”
隨著時間的推移,月魁身上的傷也在好轉(zhuǎn)。
就在陸真準(zhǔn)備結(jié)束之時,身體之中卻突然傳來一股躁動。
那丹田之中的地方體宛如無盡的黑洞一般,緊緊的讓自己吸附在月魁身上。
臥槽,這是怎么回事?
陸真有些發(fā)冷,此刻就算他想離開都沒辦法提升。
月魁被壓的更是滿臉羞紅。
她的身體,還從來沒有被人如此近距離的碰過。
月魁的臉色越發(fā)的冰冷。
她在心中暗暗發(fā)誓,等他恢復(fù)了實(shí)力,定然要將眼前這個男人大卸八塊。
可她不知道的是,此時此刻并非陸真愿意。
月魁還想說些什么,卻臉色猛的一白。
在她的身體之中,有一塊金色的龍鱗在輕微的顫抖。
這塊金色的龍鱗被丹田層層包裹,可是此時此刻,那吞噬之力卻無視阻礙,徑直要將這龍鱗給吸收掉。
陸真并不知曉,自己的這個立方體到底發(fā)現(xiàn)了什么。
一時間,月魁臉色煞白。
“你到底……是什么人?”
陸真咬緊牙關(guān),從月魁身上傳來的大量真氣,讓他腦子非常混亂。
過了足足有半個時辰,陸真這才感覺到吞噬之力在逐漸變小。
可是他依然無法從月魁身上離開。
又過了小半個時辰,陸真雙眼赤紅,渾身充斥著狂暴的氣息。
猛的起,身臉色已是鐵青一片,就連身上的真氣都變得無比紊亂。
“他竟然將我在一意之中得到的蛟龍鱗給吸收了。”
“這么大的力量,他根本承受不住,馬上就要暴走。”
月魁臉色沉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