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的是,蛇妖的皮膚被劃開,卻沒有血液留下。反之,從傷口處逸散出一團黑色霧氣。
霧氣附著在傷口上,頃刻間將身體修復,仿佛從未受到傷害一般,令人咂舌。
“怎么會這樣?”蘇青葉還在躊躇之際,蛇妖的尾巴橫掃而出。
“小心!”
陸真怒吼,身形閃動,擋在蘇青葉身前,一劍橫掃。
“咔嚓嚓!”
空氣中火星四濺,強大的力量讓陸真嗓子眼一甜,一口鮮血猛地噴出,連帶著蘇青葉也被撞飛出去。
“你……你沒事吧?”
蘇青葉為自己的愣神感到自責。
如果不是自己,陸真也不會為救自己吐血。
“小心一點,這第四境的蛇妖可沒那么好對付。”陸真投去關心的眼神。
“對……對不起,我,我只是沒見過……”
蘇青葉低下頭。
“咱們一起出手!雖說是第四境,卻只是靈魂體。”
陸真一聲怒吼,再次朝那蛇妖沖去。
“兩個如螻蟻一般的人族,也妄想與本尊爭斗?千年前,你們人族不過是血食罷了!”
蛇妖猩紅的眼眸注視著陸真和蘇青葉。
“一條被困在這暗無天日的秘境中茍延殘喘的殘魂而已,也敢在我面前狺狺狂吠!”
“死來!”
陸真話音落下,一個通體漆黑的葫蘆出現在手中。
“青葉,幫我牽制!”
這次,她沒有再發呆。
單手一招,那柳樹再次浮現。
柳樹將根須無盡的蔓延,很快整個空間便被鋪滿。
嘩啦啦!!!
這些根須宛如有自己的意識一般,紛紛朝那蛇妖纏繞而去。
“給我滾開!”
蛇妖瞳孔之中閃過一絲輕蔑,“區區低階植物而已,也想來沾染本尊的因果?”
他扭動著身子,欲要突破這封鎖,斬殺陸真。
那黑漆漆的葫蘆宛如是吞噬旋渦一般,讓蛇妖感覺到了極大的威脅。
“小子……”
蛇妖臉上的獰笑很快便凝固,他發現自己的身子竟然無法動彈!
那瘦弱的柳樹根須,宛如強力的臂膀一般紛紛纏繞開來,緊緊束縛著蛇妖的身體。
“諸天靈魂,皆墜深淵!”
陸真開口,這漆黑葫蘆的吞噬之力赫然加強。
這蛇妖以一種扭曲的姿態朝著那葫蘆飛去。
吼!!!
蛇妖仰天怒吼,一根通體碧綠的竹子出現在身側。
隨即,一圈綠色的波紋從竹子身上散發而出。
波紋所到之處,無論是那柳須,還是那漆黑葫蘆的吞噬之力,皆是悄然消散,仿佛從未出現過一般。
眨眼之間,綠竹消散。
那蛇妖的身體再次虛幻,幾乎已經變成透明。
看得出來,那綠色竹子對他的消耗巨大。
“小子,能逼得本尊用出這東西,你就算是死也足以自傲了!”
話音落下,蛇妖再次沖出,那速度之快根本無法反應。
哐當!
在即將到陸真面前之時,蛇妖虛晃一槍,竟掉頭朝著蘇青葉沖去。
糟糕!中計了!
陸真抬頭看去,卻為時已晚。
蛇尾重重擊在蘇青葉腹部,一口鮮血隨之噴出,臉色蒼白的她宛如斷線的風箏一般,重重砸到墻里。
雖說擔心,陸真現在卻無法過去。
不解決了這蛇妖,別說是蘇青葉了,兩人都得交代在這!
轟隆隆!
陸真沒有絲毫猶豫,燃血之法出現,真氣貫穿全身,從而調動起全身血液。
速度提升,原地只看到一道身影。
蛇妖定睛看去,卻發現自己的身體已經被刺穿。
陸真雙目血紅,整個人的氣血攀升到一個恐怖的程度,宛如從地獄歸來的魔神一般。
蛇妖的身體本就虛弱,再次被陸真的血氣沖擊,那靈魂即將都要潰散。
“想殺我?做夢!”
蛇妖怒吼,在其靈魂體之上,竟然浮現出一層細密的鱗片。
這些鱗片出現之后,紛紛化作一條條漆黑的小蛇,替他抵擋了多次的攻擊。
而蛇妖本體,則是趁機逃離陸真的攻擊范圍。
這種短時間內提升實力的辦法它見得太多了,只需要暫避鋒芒,等時間一到,他依然能夠滅了這兩人。
“想走?”陸真眼眸冰冷,怎會讓這蛇妖離開此地。
身形閃動,他迅速跟上這蛇妖,困仙符再次出現,分為四方堵住了蛇妖的去路。
“該死!又是這東西!小子,你到底是什么人!”
很明顯,蛇妖對這困仙符有一種本能的懼怕,不敢與其硬拼,可是四面八方都被堵住,它無處可去。
身體被困仙符照射之下更顯虛幻。
“枯骨!你個狗娘養的,還要把老子困在這里多久!”
“這符箓,是你安排的后手吧?沒想到這么多年了,你還不放過我!”
蛇妖仰天怒吼。
嗯?
陸真眉頭一皺。
似乎,進來之前聽說,這秘境乃是第八境強者枯骨老人的秘境啊?
難不成,此蛇妖和枯骨老人關系匪淺?
心思急轉之間,蛇妖的眼眸變的通紅,“你們就一起陪老子死吧!”
還沒等兩人反應過來,蛇妖化作一團濃郁的黑霧,眨眼之間布滿整個空間。
一股恐怖的氣息在空間之中彌漫開來。
決絕的神色從那蛇妖眼中出現。
“不好!”
它竟然自爆!
陸真大呵,蘇青葉也明白過來,可為時已晚。
空間之中的殘暴之氣讓陸真寸步難行,想要去救援蘇青葉已然來不及,只能將真寶盡力的擋在兩人面前。
昏迷之前,陸真取出老頭子送給自己的衣服,湖水被鮮血染紅,兩人殘破的軀體隨著河流而下,身上的傷口不斷流出鮮血。
此刻,在秘境之中的其他人,都聽到了那一聲巨響,卻不知從何而起。
“怎么回事?難道這秘境炸了?”
“不會吧,這可是姑蘇家把持的秘境,怎么可能出現問題。”
“呵呵,我看難說。”
秘境外,不少人在竊竊私語。
那白發老者眼中閃過一抹擔憂。
他們姑蘇家謀劃了這么久,可不能在這個時候出事啊。
本以為水到渠成,萬無一失的事情,此刻竟然和那東西失去了聯系。
莫非是這次的極品不夠?還是說那東西貪得無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