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真臉上浮現(xiàn)出不解,“你這是何意?”
“不是你要的爐子?”
“本小姐告訴你,收起你那些心思。”采蓮雙手掐腰,目露不屑。
聞言,陸真彎腰把碎片一片片撿起。
“哦,對了,這個爐子的錢還沒給你。十塊真晶,足夠了吧?”采蓮把十塊真晶扔在地上。
陸真撇了那真晶一眼,并不搭理,將碎片用布包起來收起。
“呦呵,還不要是吧?裝什么清……”
啪!
一道清脆的巴掌聲響起。
周圍看熱鬧的人愣住了。
采蓮愣住了,臉上那火辣辣的感覺在告訴她,這是真的。
“你敢打我???”
“你知道我是誰么!”采蓮的臉幾乎扭曲,恨意在臉上浮現(xiàn)。
啪!
陸真不答,反手又是一巴掌。
這兩巴掌,讓采蓮陷入混亂。
她可是靜軒的貼身侍女!
“陸真!你當(dāng)真想死?”采蓮的心充滿殺意,
“不過一侍女而已,如此囂張?”陸真哂笑。
“究竟是什么給了你這么大的勇氣,梁靜茹么?”
那不以為意的態(tài)度,讓采蓮更加憤怒,整個人宛如即將爆炸的火爐一般怒視陸真。
“現(xiàn)在跪下給本小姐道歉!否則,就算是玄鞍山也護(hù)不住你!”采蓮被侍女那兩個字刺痛心頭,周圍的目光更是讓她介懷。
她的確是靜軒的侍女,但是在外面,哪個不是恭恭敬敬的喊一聲彩蓮小姐?
“你摔了爐子,還要我道歉?出門沒帶腦子吧?”陸真笑道。
既然這彩蓮得寸進(jìn)尺,他不介意讓對方長點記性。
眼中寒光閃過,彩蓮心中一橫,隨后飛劍而出。
面對飛來的劍氣,陸真立于原地,隨后一拳轟出。
轟隆隆!
這一拳,不僅將彩蓮的劍氣消散,更是去勢不減,直逼對方。
彩蓮沒想到,陸真的肉身力量竟如此強橫,可以徑直破開她的劍氣,猝不及防之下,陸真已到面前。
噗嗤!
一腳飛出,彩蓮?fù)鹑缗趶椧话泔w了出去,后面的眾人連忙讓開道路。
只聽得一陣刺啦的聲音,彩蓮的衣服破碎,整個人在地上摩擦了十幾秒,兩條胳膊上鮮血淋漓。
只是一腳,雙方的實力便見分曉。
“念你也是玄鞍山的弟子,這次給你個教訓(xùn),下不為例。”
陸真面色平靜,轉(zhuǎn)眼消失在人群中。
眾人之中夾雜著嘲笑和奚落,轟然散去。
彩蓮臉上濃濃的殺意無法散去。
她捂著肚子一瘸一拐起身,“陸真!你等著!我必殺你!”
……
房間內(nèi),陸真將那爐子碎片攤開在桌子上。
“你們可看出這爐子的來路沒有?”此刻的陸真已將所有碎片攤在桌子上,每一片都在燭光下閃爍著光芒。
“沒什么特殊的啊,不就是古老一點的丹爐么?再說了,這東西已經(jīng)碎了,難道你還能復(fù)原不成?”莫無憂捏了一塊碎片看了半晌,又輕放在桌子上。
“這里面,蘊含了一滴麒麟精血!”
陸真目視著碎片道。
當(dāng)初那立方體有發(fā)現(xiàn)的時候,陸真還以為爐子有什么特殊的地方,在跟老板聊天之后,他確定,珍貴的是爐子之中的麒麟精血!
麒麟作為五圣獸之首,主公正。
和其他四獸不同,性情溫和,協(xié)調(diào)萬物,這也是它的精血能夠加入丹爐之中的原因所在。
若是以此煉丹或者是煉藥,哪怕是比例不對,丹爐也會根據(jù)情況進(jìn)行調(diào)整,極大可能得促進(jìn)丹藥形成。
這次真是賺大了。陸真眉眼間透露著興奮。
陸真念起老頭子留下的秘法,碎片中的麒麟精血被陸真呼喚而出。
精血浮于空中,一抹光芒閃過,一尊三耳鼎轟隆一聲落在地上。
陸真將這一滴麒麟精血投入丹爐之中。
這三耳鼎也是老頭子留下的東西,一直沒找到合適的東西去修補,以至于雖然有丹方,卻沒辦法煉制。
眼見陸真又得一寶物,莫無憂和晴雪兩人心中堵得慌。
如此下去,如何才能脫身?
““陸公子心思深沉,騙的我們團(tuán)團(tuán)轉(zhuǎn)。”晴雪的眉間帶著一股幽怨。
“你的目的一開始就不是丹爐,而是這丹爐里面的麒麟精血。就算沒有今天的事發(fā)生,你也會讓這丹爐破碎?”莫無憂接道。
“萬事隨緣。若是買不起,只能暫且作罷?!标懻孀匀徊怀姓J(rèn)。
莫無憂卻不信他的話。哼了兩聲卻也沒再開口,身輕如燕躍到床邊坐下。
時間悄然流逝。
……
雪山。
這是靜軒獨有的山峰,是修煉和起居之地。
他端坐于山頂,身后站著彩蓮,滿臉委屈。
“公子,那陸真簡直可惡!他明知道我是您的人,卻在大庭廣眾之下羞辱與我,而且行事肆無忌憚……”
“無需多說?!?/p>
靜軒臉上帶著淡然。
“安酥讓你辦事,你不僅將事辦砸,還得罪安酥的師弟。”
“去冰窖領(lǐng)罰,半年內(nèi)不許外出。”
采蓮眼中閃爍著怨恨,低聲領(lǐng)命,前往冰窖。
待彩蓮走去,靜軒看著那一望無際的林海,臉上面無表情。
“安酥,你要明白,你對陸真只是愧疚?!?/p>
陸真自不知,采蓮帶著怨恨被緊閉。
深夜,他的房間還亮著燈。
三耳鼎浮在空中。
陸真筆走游龍,刻畫出晦澀難懂的紋路。
“老頭子曾經(jīng)說過,如果將這一副圖徹底刻畫在三耳鼎之上,丹道便能大成?!?/p>
“可是沒說,這幅圖足足有一百多米啊!”
這十幾年,陸真對于這個從未間斷對于三耳鼎的刻畫。
畫卷全部刻畫在鼎上,須以狹小的紋路去走,一絲一毫都不能松懈。
“呼!總算是又完成了部分?!标懻嫠闪丝跉?,猛地起身,一陣天旋地轉(zhuǎn)襲來,連忙拉過一張椅子坐下。
麒麟精血已經(jīng)融入其中,三耳鼎散發(fā)出一股古樸的氣息。
兩日之后,便是玄鞍山的試煉。
獲勝者,便可以獲得玄鞍山十大秘法之一。
雖說每一種的代價不小,但秘法的威力遠(yuǎn)超同境界的真技。
陸真刻畫到后半夜,沉沉睡去。
翌日。
陸真買了藥材,把自己悶到房間里煉制。
半日后。
他灰頭土臉走出。
“果然啊,這時間長了手就有些生疏,不過沒關(guān)系,失敗是成功之母嘛?!标懻鎸捨康?。
接下來的兩天,陸真都躲在房間里煉制丹藥。
月明星稀,微風(fēng)拂過。
陸真看著床上沒有力氣的莫無憂和晴雪,臉上閃過一絲滿足。
這兩個妖女跟著自己,思想轉(zhuǎn)變了不少。
至少最近是沒有再嚷嚷著回魔門了。
“陸公子,你到底什么時候放我們回去啊?!蹦獰o憂的青蔥玉指劃過陸真胸膛,帶著一絲柔軟倒在懷中。
“你們現(xiàn)在回去不安全,等到安全了,我自會放你們回去。”陸真一臉凜然。
莫無憂和晴雪氣的牙癢癢,恨不得用指甲撓上去。
回去不安全?難道說在這里就安全了?
真是過分!
“明天我去參加試煉,你們可以去楚州城轉(zhuǎn)一轉(zhuǎn),等待試煉結(jié)束之后,我希望能將蛟龍骨的信息打探的再詳細(xì)一些?!标懻婢従忛_口。
“陸公子安排的事情,我們就是拼了命也要去做呀?!蹦獰o憂一副我見猶憐的模樣,大眼睛水汪汪的看著陸真。
陸真托起莫無憂下頜,“你們有這個覺悟,說明離正道不遠(yuǎn)了。”
話音落下,兩女衣裙滑落,緩緩倒在床上任陸真索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