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松心頭一蕩,看向了葉玉真。
去你家?
“也行啊。”吳松還真的不好拒絕。
尤其是天色已晚。
他除了去李沐羲那里,就只有去葉玉真那里了。
其他地方?
吳松還真沒有。
除非他明日買套房子。
倒也不是不可以。
不但買房子,還要買車子。
都是不可或缺的東西。
葉玉真開車返回葉家老別墅。
再次見到葉天龍的時候,他氣色大變,整個人都顯得意氣風發。
似乎年輕了十歲。
“哎呀,吳松你來了!快請進,吃飯沒有?咱們倆喝一杯。”葉天龍熱情地拉著吳松,讓吳松坐下來吃飯喝酒。
因為他也正在吃飯喝酒。
一起的還有三個年輕人。
看到葉天龍的熱情招呼,三個年輕人都是皺眉看著吳松。
因為他們和吳松一樣年齡。
甚至比吳松年齡還大一些。
他們都要討好葉天龍。
也是葉天龍最近剛剛收的干將。
如今葉天龍的名頭,在江海江湖再次起飛。
加上范老七干掉,龍宮燒毀。
江海江湖混亂。
很多人都開始投靠葉天龍。
這幾個就是其中的精銳。
不過他們雖然皺眉盯著吳松,坐著不動。
但也沒有過分的舉動。
不過其中一個面色通紅的青年,叫侯朝柏,剛剛加入葉天龍旗下,急著表現。
聽到吳松說吃過飯了,不喝酒,就有些不爽。
尤其是看到葉玉真竟然和吳松行為親密。
就好像吃了葉玉真的軟飯一樣,
竟然還得到葉天龍的親熱招呼。
他還不給面子。
青年侯朝柏哼道:“真以為自己是什么大人物啊?龍叔讓你吃飯喝酒,那是給你面子,你啥意思?不給面兒啊?”
另外兩個年輕人,也都是眼神挑釁地看著吳松。
葉天龍臉色一變,就要呵斥侯朝柏。
吳松卻淡淡一笑,攔住了葉天龍的發作,看向了侯朝柏幾人道:“你們說的也有一些道理,龍叔的面子我肯定是要給的。這樣吧,我自罰三杯,再敬你們三杯,自己也賠三杯,有沒有問題?”
侯朝柏戲謔道:“行啊,小子,算你上道,那就來啊。不過就怕你不敢。”
其他兩個年輕人,也都是譏嘲地看著吳松。
而侯朝柏則是拿了一杯三兩半的紙杯,又拿了五糧液過來,咔嚓打開之后,給吳松倒了三杯,一瓶酒干凈。
“來吧,自罰三杯。”侯朝柏指著酒杯說道。
另外兩個年輕人也都是戲謔譏嘲地看著吳松。
葉天龍微微皺眉,想要發作,但是看了吳松一眼,沒有吭聲,而是有些戲謔地瞥了侯朝柏幾人一眼。
葉玉真卻擔憂起來,急忙低聲道:“吳松,還是不要了吧?”
吳松卻搖頭笑道:“幾杯酒而已,不算啥。”
吳松說完,示意葉玉真不必阻攔,他則是走過去,端起酒杯,剛要喝。
侯朝柏戲謔道:“你是準備龍吟虎嘯還是狗舔?”
另外兩個年輕人,神情越發的戲謔了。
吳松也是笑了,瞥了侯朝柏一眼,沒有啃聲,若是端起酒杯一口氣一杯,一口氣一杯,三口三杯喝完。
而后面不改色地看著侯朝柏幾人。
侯朝柏幾人都是愣了一下。
有些被武松的操作驚到了。
這龍吟的也太牛逼了。
吳松面不改色,若無其事地掃了幾人一眼,拿起一瓶五糧液,咔嚓又給自己倒三杯。
不等他們開口,吳松已經自己又一氣喝完。
而后對著侯朝柏直接也是倒了三杯,道:“自己端還是我端?”
侯朝柏已經是被震懾到了,急忙道:“我端,我自己端。”
而后拿起酒杯,一咬牙可是猛喝起來。
一口氣喝了一杯。
又喝一杯。
第三杯剛喝幾口,便忍不住扭頭對著地面狂噴起來。
吳松沒有理會他,而是看向了面色發白的另外幾個青年。
咔嚓先給自己倒三杯,又一口氣喝完,便給第二個青年倒上三杯。
微笑道:“自己端?”
青年已經被震懾到。
不敢吭聲,急忙點頭,自己端起喝了起來。
第二杯沒有喝完,已經是忍不住也是扭頭就噴,和侯朝柏一樣。
吳松沒有理會,繼續倒酒,又是三杯,一口氣喝完。
給第三個青年倒三杯。
青年不等吳松開口,已經是端起酒杯開干。
一口氣三杯酒干完。
沖吳松咧嘴一笑:“我喝完了,嘿嘿……”
下一刻,也是面色一變,對著一邊地面狂噴起來。
吳松面不改色地又給自己倒了三杯,一口氣喝完之后,看向了葉天龍,道:“龍叔,我也敬你三杯。”
葉天龍頓時驚了,急忙擺手:“我就算了,我,我不用。”
葉玉真卻開口道:“爸,你這就不對了吧?吳松三杯都喝了,你一口不喝啊?”
葉天龍無奈地看了葉玉真一眼,真是女大不中留啊。
便端起一杯說道:“我喝一杯哈,剛才已經喝了快一斤了,再喝已經是頂不住了。唉,不比當年了啊。”
葉天龍說完,端起酒杯,一口氣喝完一杯。
吳松笑道:“龍叔,你這樣可不太行啊,怎么能鎮得住場面呢?讓他們覺得你老了。”
‘不過龍叔不比當年也很正常,畢竟歲月不饒人,沒有人能永遠不老。但是江湖的酒不喝不行,我敬的酒,龍叔沒喝完,我就自己喝。’
吳松說完,把剩余的兩杯端起來,再次一口氣喝完。
至此,吳松放個屁的功夫,喝了五六斤五糧液。
紋絲不動,面不改色,靜靜地看著侯朝柏三人。
“敬酒結束了,我來打一圈吧?一人三個酒,劃拳還是賭寶?”吳松說著,拿起酒瓶,又倒了滿滿三杯,看向了侯朝柏。
他喜歡出頭,就還從他開始吧。
侯朝柏看到那滿滿的三杯酒,剛剛壓下去的嘔吐感覺,再次洶涌而來,不要說是五糧液,就是飛天,他也咽不下去,轉身就開始干嘔,吐膽汁兒。
吳松耐心地等他吐完,笑道:“看你暈乎乎的,劃拳估計不行了,那是欺負你。就賭寶吧?簡單,我這個手里抓一個瓶蓋,你就說有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