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墅。
看著這個曾經的家,一切還是那么的熟悉。
雖然在這里住了七年,但自始至終,這里都并不是我的家……
“你居然帶我來找何曼琳,難道你就不怕我告訴師叔?”
孫晴晴在我的身旁輕呼,在來到別墅之前,她都不知道我要來這里找何曼琳。
面對她的調侃,我一點也不在乎,輕聲道:
“我們可是朋友,我相信你不會的。”
“而且林欣也不是個小氣的人,知道了也不會生我的氣。”
孫晴晴露出一臉不屑,看著我癟了癟嘴:
“你要真是這樣覺得的,又為什么要瞞著師叔?”
雖然林欣不會生氣,但她會難過。
畢竟自己喜歡的人去找前任,又有誰能真的不在乎呢?
我沒有跟孫晴晴說太多,此刻更想看看何曼琳是什么情況,她不會已經死在家里了吧?
抱著心里的疑惑,我敲響了別墅大門。
“咚咚咚。”
敲門聲回響在耳邊,但里面沒有任何回應。
我的心情突然變得有些緊張,然后輸入房門密碼,把別墅的房門緩緩推開。
空蕩蕩客廳,里面什么也沒有,就好像已經許久沒有住人。
我帶著孫晴晴走進屋子,目光立馬向客廳的沙發看去。
沙發上的毯子很亂,地上散落著水果,似乎有爭斗的痕跡。
“何曼琳?”
我發出一聲輕呼,在別墅里找起了何曼琳的身影。
但直到我找遍每一個角落,也依舊沒有發現她。
雖然沒有看見何曼琳的尸體,但何曼琳又去哪里了?
心里生出許多疑惑,直覺告訴我,何曼琳很可能出事了。
畢竟何曼琳在何氏集團倒閉后,除了這里,可就沒有地方可去了……
“她好像不在家,你要不給她打個電話?”
孫晴晴發出一聲輕呼,我聽見她的話后,立馬就拿出了手機。
雖然我心里早就已經沒有何曼琳,但我跟她還沒有離婚,如果她突然玩失蹤,我想要跟她離婚可就沒有這么容易了!
如果不離婚,我和林欣還怎么在一起?
外面的那些人又會用怎樣的目光去看林欣?
我找到何曼琳的電話,把她的電話從黑名單中拉了出來,然后毫不猶豫的撥打出去。
“您好,您所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她的電話關機了……
我臉上的表情突然變得嚴肅,心里不好的預感又加重了幾分。
一旁的孫晴晴看見后,攤了攤手說道:
“天意如此,看來老天都不想讓你見到她。”
我沒有理會她的話,而是拿出手機給王思恒打去電話。
何曼琳在天府沒什么朋友,如果連王思恒都不知道她去了哪里,那她可能就真的出事了!
“周軍,你居然會給我打電話!”
電話接通后,王思恒不可思議的聲音從聽筒里傳出來。
我對王思恒并不感冒,所以并沒有跟他廢話,開門見山的問:
“何曼琳呢?她跟你在一起?”
聽見我的話,王思恒在電話里發出被不屑的冷笑,嘲諷道:
“你居然還關心這個自私自利,自以為是的女人!”
“怎么,難道你還要跟她復合,繼續做她的舔狗?”
對于他的嘲諷,我心里沒有半點生氣,心里一片平靜。
畢竟以前的我,不就是何曼琳身邊的一條舔狗嗎?
我沒有去和王思恒爭執,輕聲道:
“你放心,我不會跟你搶這個女人的,我只是想跟她談談離婚的事。”
王思恒聽見我的話,在電話里笑得更大聲,開口冷笑:
“我跟這個女人早就分手了,你要是想要,自己拿去就行。”
他們兩人分手的消息我心里一點也不覺得奇怪,畢竟在上一世的時候,何曼琳和王思恒最后也沒有走在一起……
我對他們之間的事情一點也不感興趣,繼續追問道:
“那你知道何曼琳在哪里嗎?我在找她。”
王思恒想都沒想,直接就說出了三個字。
“不知道。”
我們兩人并沒有多說,直接就掛掉了電話。
把手機收起來后,我抬起頭看向這空蕩蕩的房間,眼神中滿是無奈。
如今何曼琳下落不明,我跟她離婚的事情恐怕只會拖得更久。
這對丫頭來說,實在太不公平了!
想到林欣,我的心里充滿虧欠,不知道該如何彌補。
明明小時候答應過要娶她的,結果我卻娶了別人。
雖然是她先離開的,但我竟然都沒有確定消息,就跟另一個人結了婚。
如今重新遇見,明明我們還愛著彼此,我卻始終不能給她一個名分。
這份虧欠,我又該怎么彌補?
“叮叮叮。”
手機鈴聲將我驚醒,林欣突然在這時候給我打來電話。
外面的天色已經漸漸暗了下來,應該是村長已經趕來天府了。
離婚的事情我已經改變不了,只能讓葉律師幫我起訴,眼前最重要的還是我的身世。
畢竟只有弄清楚我的身世,才能找面具人和神秘人的線索,才有可能讓我的生活重新回歸平靜……
“丫頭,是村長到了嗎?”
接通電話后,我直接開口向林欣問道。
可我的話音剛落,林欣就緊張的在電話里大喊:
“不好了哥哥,村長在來的路上出了車禍,可能已經不行了……”
車禍!
好端端的怎么會出車禍?這究竟是怎么回事?
我心里籠罩著一層霧霾,直覺告訴我,這件事情絕沒有這么簡單!
“村長在天府醫院,你快過來吧。”
聽見林欣話,我沒有再胡思亂想,立馬帶著孫晴晴向醫院趕去。
我坐在出租車上,窗外風景快速劃過,一顆心久久不能平靜。
十幾分鐘后,我終于趕來醫院,從出租車上下來后,我就急匆匆的向手術室跑去。
村長是我找到身世的最后線索,如果村長出事,可就徹底沒有希望了!
想到這些,我的步子邁得越來越快,一路上撞到了不少人,耳邊傳來不少罵聲。
我沒有理會他們,一路來到手術室外,終于見到等在這里的林欣。
林欣看見我趕來,臉上頓時露出痛苦的神情,雖然什么也沒有說,我心里最后的希望還是在這一刻徹底崩塌。
我突然出現耳鳴,吵得我腦子生疼,眼前的世界天旋地轉。
可即便這樣,我還是抓著林欣的手,抱著最后一絲希望向她問道:
“村長他怎么樣了?”
林欣沖著我搖了搖頭,嘆出一口氣:
“村長傷勢太重,剛送進手術室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