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城安保的一間辦公室內,周元清悠哉的躺在老板椅上喝著茶,桌子對面半鞠著躬的中年男人,正是CCM的社長金光洙。
此時他正一臉陪笑著說道:“不知道周會長昨晚把Tara的成員接走是所為何事呀?”
“你們CCM不保護Tara,總不能還不讓別人保護吧,我應該告訴過金社長我和李居麗的關系吧。”
周元清將茶杯放到桌子上,帶著笑意的眼神中暗藏的冷意,讓金光洙心中不住的打顫。
“周會長說笑了,我們只是因為最近事務太多,晚了一些,在那之后,我們……”
“既然晚了,那就不用來了。”
周元清直接打斷了金光洙的話,毫不客氣的說道,他剛剛能跟他多說兩句,只是看在在商言商的面子上,已經定論的事情,還想再過來攀關系,就有些給臉不要臉了。
“CJ娛樂的代表應該已經到給你下過通知了吧,老老實實照著合約進行吧,這段時間再麻煩你們一下,行程什么的,你就讓經紀人到我那邊去接人吧,再之后,Tara就不用勞煩CCM操心了。”
提到CJ,金光洙心中最后的一絲僥幸也消失了。
他原本想借著李居麗的關系,讓周元清能和他坐到一張談判桌上。
金光洙原本想的是:周元清想對Tara做什么都行,只要能讓Tara在還是CCM旗下所屬公司的前提下恢復到輿論之前的水平就都可以接受。
為此他咬著牙連連番扛下了LOEN和華亞集團的壓力。
但沒想到,周元清一點跟他玩的興趣都沒有,直接找到了李在賢,把這件事情定死了。
作為CJ子公司的子公司的子公司,他根本沒有任何反駁的余地,Tara各項合同的轉接就已經被放到了LOEN的辦公桌上了。
金光洙咬了咬牙,看著眼前的年輕人,說道:“周代表與CJ合作,就不怕被三星知道嗎?”
“你在威脅我?”
這下金光洙想要魚死網破的氣勢倒是把周元清氣笑了。
“不敢,我只是想問問華亞集團和我們母公司的合作意向,看看有沒有什么可以幫忙的地方。”
“金光洙,你很不錯,之前拿Tara的未來做賭注,后面賭輸了,想拿Tara威脅我,現在又想拿三星威脅我,你可真是個徹頭徹尾的賭徒呀。”
周元清從辦公桌的抽屜里掏出一個檔案袋,拿著走到了金光洙身前。
“你的想法很不錯。”
“可惜,你沒有足夠的籌碼踏上華亞和CJ和三星的賭桌。”
將手中的文件袋遞給金光洙,周元清拍了拍他的肩膀。
“回家多陪陪老婆孩子吧,近期就不要離開半島了。”
“……”
金光洙雙手顫抖的打開文件袋,里面是自己CCM停職的文件,以及關于自己妻子和兒子的資料。
他知道這是在家人和事業兩方面同時警告了自己。
“我知道了,對不起,周代表。”
面對金光洙誠懇的鞠躬,周元清沒有任何表示,只是送給了他一句話。
“我們之間的賬以后再算,現在你需要道歉的人不是我,而是那群一直信任你的少女們。”
金光洙失魂落魄的離開了漢城安保,與之在門口擦肩而過的一個包裹嚴實的像是藝人的女人看到這個場景,點了點頭,走進了周元清的辦公室。
周元清剛一回頭,就看到了這個女人,頓時嚇了一大跳,差點手都要伸到抽屜里摸槍了。
不過幸好看到了女人摘下口罩和眼鏡后的面孔,心中才安定下來。
“至于偽裝成這樣嗎?惠妍努娜。”
樸惠妍把偽裝都摘下,脫掉外套,站到空調底下說道:“你還好意思說,還不是為了配合你們的計劃,我才要在這大熱天裹成這個樣子。”
“文常和袁臣虎那邊說了,完全支持你的計劃,放手去做吧。”
“嗯。”
周元清應了一聲,然后從辦公室的冰箱里掏出一瓶冰水放在樸惠妍旁邊。
“要只是這事,惠妍努娜你沒必要為了這事單獨跑一趟,把自己熱成這個樣子吧。”
樸惠妍擰開瓶蓋,咕嘟嘟的喝了一口,然后說道:“當然,我來這是為了你家里那幾個姑娘的事。”
“呃……這有啥好說的。”
“還有啥好說的,原來只有一個李知恩的時候,倒沒什么,這下你倒是把整個Tara都打包帶走了,真想從夫人,變成夫人團呀?”
樸惠妍沒好氣的說道。
剛開始她以為自己這個認下的弟弟,是個純情男生,和金泰妍愛的死去活來的。
后來分手后,同時和允兒、居麗拉拉扯扯,家里再養個妹妹李知恩,樸惠妍也只以為是為了走出情傷,年輕人嘛,搞搞曖昧還是可以理解的。
但現在這一下在家里住7個女人是什么鬼,一周七天都不休息了?
真當海王養魚了?也不怕把自己淹死。
為了自己這個弟弟的心理和身體健康,樸惠妍覺得自己還是有必要來提醒一下的。
“別瞎說,我可沒這想法,只是想讓知恩和居麗兩個人互相刺激一下,現在來看,效果很不錯。”
“原來如此,確實比當初那個愛情小白好多了,不過,你就真準備選李居麗了?”
“已經很不錯了。”
周元清有些乏累的坐在樸惠妍旁邊,嘆氣道。
“相比于別人只能在合適的人中挑喜歡的,我至少能在喜歡的人中挑合適的。”
樸惠妍眼中閃過一絲心疼和追憶,道:“其實我更支持你和泰妍,你們是我看著一路走過來的。”
“看著我們一步一步走向失敗嗎?”
“感情無關于勝敗,只關乎于情愛。”
“我給過我們之間機會了。”
“你們之間需要的是時間。”
周元清知道樸惠妍所說的時間是等到2014年,但他已經為了他們兩個的未來跨過了這么多了,他憑什么還要為了金泰妍而繼續等下去。
想到去年自己生日的那個晚上,想到漢江大橋上金泰妍流著淚的拒絕,想到那個被漢江水所沖走的鉆戒。
周元清莫名的又是感到一陣心悸,多虧了是靠在沙發上,才沒有被樸惠妍看出端倪。
無論是事業上還是感情上,他不虧欠金泰妍任何事。
“再說吧,現在,我只想處理好眼前的事。”
既然需要等到14年以后,那就14年以后再說他們之間的事吧,現在,自己該怎么快活就怎么快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