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剛剛說你想往娛樂業發展是吧。”
“對?!?/p>
周元清見狀坦白道:“那我們可以合作,我這邊有現成的藝人和專業的工作人員,而你正好有資金、管理人員和時間,盈利就按照國內正常的娛樂跨國合作的分成來算?!?/p>
“這就是你此行的目的吧,怎么,國內的其他娛樂公司不想合作,就準備自己弄一個,然后自己沒時間在國內,就找我過來頂包?”
“此言差異,你應該很清楚娛樂行業最有價值的商品就是藝人本身,而這也是短期內最不可能培養出來的一項核心競爭力?!?/p>
周元清看著故作不悅的校長,慢慢的解釋道。
“你既然想往這方面發展應該對于國內娛樂圈的市場也有過調查,并不適合從無到有的建立一個新公司?!?/p>
一個產業最好的進入時機是它剛剛建立的時候以及環境穩定集體向上拓展的時候,最差的時候就是野蠻生長的階段。
野蠻就代表缺乏規則,沒有規則,那就是誰的拳頭大聽誰的,大公司可以肆無忌憚的打壓蠶食小公司,哪怕做出的點成績也是給人當養分。
更何況國內這邊除了老牌的娛樂公司在野蠻生長外,還有香江那邊的資本,那邊可是已經有了一個成熟的娛樂產業市場,雙方也是隨著上面的互通在互相交流。
在這樣的時機下,不管是王校長新建公司還是周元清讓LOEN在國內建分公司,都和在洋務運動時期搞民族資本主義沒啥區別,任憑再努力也得玩完。
但兩者結合在一起就有些搞頭了,主營的是半島那邊的藝人在國內的活動,避免了在國內賽道的直接競爭,錢也不少掙,又有萬達和周氏集團的雙向背書,不用擔心只是接代理和演出那些公司的小動作。
另外,萬達的院線在全世界都有搞頭,多多少少也算和娛樂圈有產業背鍋,比周元清單純的扯個大旗或者隔著朝鮮海峽打擂要強。
再說了,這種跨國的合作很容易受到上層的影響,并不穩定,他想的更多的還是趁曖昧期在風口狠狠的撈一筆,再讓半島的那些人沒得撈。
自己國家的錢,還是交給自己國家的人來掙吧。
王校長聽完之后,慢慢的摸索著下巴,思考著這件事的可行性以及利弊。
他有些心動,但是……
“我能得到什么?”
該談感情的時候談感情,但到了談生意的時候,該是商人的還是商人。
周元清的合作建議確實很誘人,但是這樣的合作模式,王校長對于公司的掌控力肯定是要被削減的。
藝人的運營和行程安排這一塊,LOEN肯定是不會放手的,這也是周元清不想找國內公司合作的原因,如果LOEN的藝人在國內火了,到時候半島和華夏的行程起了沖突怎么辦?
與其到時候隔著國家互相扯皮,不如全握在自己手里。
但是,這樣作為公司總裁的王校長就有些吃虧了,錢該拿多少還是拿多少,該跑的關系還的跑,該砸的資源也不能少,但卻管不了公司里大概一半的人,只能去搞行政。
“眼界不要這么低嘛,娛樂行業吃點虧,電競行業給你不回來嘛?!?/p>
“拳頭公司現在的大股東是我,年底的時候我會聯手企鵝做最后的收購,屆時隨著LOL等一些列游戲在國內徹底建立游戲市場,我會推薦你來當移動電競協會的主席,主持LOL在國內的電競游戲工作?!?/p>
“到時候不管是直播還是俱樂部,你都能從中獲利?!?/p>
國內的電競市場其實也是個很好的卷錢的地方,但很可惜周元清人在半島是有心無力,他和自己的大哥交流過,周氏集團也沒有這方面的心思,最終他只能選擇把這一塊當成好處讓出去,只要能保證從里面能分到錢就行。
“這還差不多,”王校長滿意的點了點頭,原本他去娛樂圈也就是玩玩,互聯網相關產業才是他看重的部分,能得到現在大火的游戲LOL的“官方”支持,被人當苦力也就當苦力了。
萬達,除了玩不轉國內的足球外,其他的項目還是玩的轉的。
“先初步怎么定下來吧,過幾天我會和你那個L……LOEN的華夏負責人接洽這件事。”
正事聊完了,王校長掏出手機,搜出一張T-ara的照片,既是看看自己未來公司的藝人,也是找找自己兄弟的女朋友。
“我覺得你女朋友那個組合里,叫樸智妍的那個妹子不錯,很……”
他說的時候突然看到了周元清眼中威脅的眼神,立刻閉上了嘴。
“等會兒吃完要不要去健身房練練搏擊消消食?”
周元清捏了捏手指的關節,啪啪作響的聲音讓校長頭上直冒冷汗,跟自己這業余愛好不同,他可是知道這位從小是和人家的管家正兒八經練過的。
“開玩笑開玩笑的?!?/p>
校長連忙擺手求饒,用手肘碰了碰周元清,調侃道:“不過,你能搞到這么一個夫人團,還真是不錯啊,果然是萬惡的資本主義,同等條件下,有錢人還是那邊比較風光?!?/p>
“前幾年那個韓娛很有名的事件可是鬧的沸沸揚揚,半島財閥,一炮成名啊。”
“都一樣,只要供需關系存在,齷齪就少不了,只是在一些不和權扯上太大關系的國家,想做這些只能利誘,威逼的情況少一點?!敝茉鍝u了搖頭否認了這個說法。
身在半島,他比世人的道聽途說更能了解半島財閥到底是個什么情況,他們面對總統,基本是要聽話的。
真正讓世人覺得財閥牛逼的,也就是李明博那一代他個人為了讓半島渡過經濟危機而作出的縱容。
現在經濟危機過去了,他們面對總統還是要老老實實的,只要不魚死網破,他們對于現任還是沒有什么有效的制裁辦法。
至于卸任之后……那就得另說了。
“我倒是更喜歡國內的環境,和上面的關系少,只要不太過火,專心搞錢就行,玩的花點也是你情我愿,但半島那邊可難說?!?/p>
“今天我去仁川機場的一路上,都有人跟著我,直到在首都機場落地,那幾人才原地回去。”
“危險嗎?”
“誰知道呢,至少現在我還是站在傘底的人,但撐傘的人,最近過的可不怎么樣,好的話是驅逐出境,壞的話就進去吃牢飯?!?/p>
周元清聳了聳肩,臉上的不在意似乎這件事很輕松,還半開玩笑的說道:“等輪到我撐傘的時候,誰知道又會是什么情況,說不定直接賞我一輛卡車也說不定。”
但是,至于未來會如何。
只有路上的人才會知道這條路是多么的如履薄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