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回了望向遠處天空的眼神,那大片的天地,距離平安鎮還是有點太遠。
眼下要做的事情,便是找到妖族那邊,建立起一條穩定的商路。
去妖族那邊,自然就只能是妖族出身的家族成員來做事了。
沐紫,斑斕,掌掌,木靈分身算半個,小孟婆身體都沒有算零個。
其中,沐紫還要坐鎮平安鎮,肯定是走不開了。
斑斕又是個懶散的性子,掌掌更不用說了,如果沒人喊他,他能睡上一天的時間。
唉……
看來,這開啟貿易的事情,還是只能自己親自出馬了。
第一個想到的對象,那自然是那位第四妖皇。
兩邊也算是不打不相識吧。
現在勉強能算是和諧?
可能和諧也算不上,最多就是井水不犯河水。
不過,這已經是平安鎮現在所能接觸到,最有可能的一方妖族勢力了。
之前他們還留下了一個信物。
看來,自己是要往第四洞天走上一趟了。
不過,這事情也不能急。
這上門去,也要帶點禮物什么的,現在這兩手空空的。
還得等到信德府拍賣會那邊的事情結束,到時候再挑件合適的東西,送上門去。
看看是否有能合作的可能性。
想到這里,陳凡搖了搖頭,等到回頭望去時,便看見小孟婆他們正在發呆。
陳凡笑了笑,操控木靈分身,往外面走去,幾妖也都跟了上來。
繞了一圈,最后朝著在市集中心的廟宇而去。
朝著已經空置許久的臺子走了上去,然后把腳下的根莖都放了出來,重新變成木頭神像。
而變成家貓的斑斕,也賴洋洋叫了幾聲,然后跳到廟宇上的橋梁睡大覺。
陳凡這木靈分身上的陰陽輪回珠,對金丹妖王來說,也有著緩緩滋養神魂的力量。
呆在木靈分身身邊,就和躲在開了空調的房間里面,冷颼颼的,而且還能增加神魂力量,何樂不為。
掌掌看見這樣,也跑到旁邊去,學著木靈分身的樣子,把自己的根莖也放了出來。
這是草木妖族的天賦,能更好的吸收地下的靈氣。
看見這一兩個一動不動的家伙,讓小孟婆氣得跳腳。
不過很快,外面就有妖族路過。
等到看見神像又回來了,這些妖族露出喜色,急忙進來里面磕頭上香。
他們還把陳凡這木靈分身,當成是那位妖族的沐靈老祖。
這讓小孟婆臉上露出惡作劇的笑容,似乎是找到了什么樂子。
她把手一揮,兩張白紙就在手中開始變幻,最后剪成了下面兩個跪拜的妖族類似的模樣。
小孟婆也跳上橋梁,開始操控起紙人,裝成是這里的廟祝。
等到那兩個妖族離開后,便開始裝神弄鬼起來。
看著這小丫頭,自娛自樂的樣子,陳凡也笑了起來。
看來接下來,這里有很多妖族可以陪她一起玩了。
不過,相信很快,只要等到傀儡的材料足夠了,陳凡就能給她弄一具傀儡分身。
到時候,她就不用只是在這里玩紙人了。
想到這里,陳凡把視角切回了拍賣會那邊。
這邊一切順利,陳平安接連出價,買了大量的煉丹材料。
不只是煉筑基丹的,還有煉其他方面的丹藥。
看來等到回平安鎮,那自己這個平安鎮首席煉丹師,又要重出江湖了。
一切都非常順利。
陳凡伸了個懶腰,朝著外面看去,這才發現,已經是凌晨了。
本來出門去找季長他們的時候,就已經是晚上了,這又一來一去的,中間還玩了這么久游戲。
就算是吃過靈果的陳凡,現在也有些困了。
看著電腦的屏幕,陳凡靠在椅子上,不知不覺的就睡了過去。
……
以此同時,城市的另外一角。
這是星級酒店的大套房里,幾位保鏢正在客廳里打著哈欠發呆。
在里面的兩間房間里面,住著的正是趙中原和趙夢父女。
疲倦了一天的趙中原,已經在房間里面睡著。
自從趙夢得病來到現在,他不知道多久沒有好好睡一個覺。
今天陳凡的丹藥有用,終于讓這個身心疲倦的男人,安心的睡去,現在打著呼嚕。
而另外一間房間,卻多少有些陰森詭異。
無論是房間里,還是浴室里的窗戶都被封上了,就連四周的墻壁,也綁滿了海綿。
這都是趙中原擔心,趙夢突然發病的原因。
要是發病的時候,一個不小心摔到樓下,那可就直接粉身碎骨。
為了不讓女兒受任何一點傷,趙中原才這么布置。
就算突然發狂起來,那這四周也都軟綿綿的,絕對不會受傷。
此時,趙夢正站在浴室里,浴缸里的水已經滿出來,正朝著下水道流去。
而她就站在浴缸里面,直勾勾的望著墻上的鏡子。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她突然露出了一抹詭異至極的笑容。
……
這注定是個忙碌的夜晚。
現在漏風的陳氏集團,有任何一點消息,都能傳到各處去。
今天陳氏集團實驗室的利好消息,現在才不過過了幾個小時,就已經讓幾家死對頭都得到了消息。
這個晚上,不知道多少醫藥集團的總裁,氣得拍桌子。
馬上派出更多的商業間諜,勢必要混進陳氏集團里面。
此時,陳氏集團大樓最高層的辦公室里,正有著一個男人在接電話。
“啟業,我聽說你們新研究出來了一種活性分子,我們公司對這方面也是很有興趣。”
“不知道你有沒有想要合作的意思,當然,我這邊……”
電話那邊還在絮絮叨叨的說個沒完,而等到對方說完,陳啟業這才禮貌的掛斷電話。
絲毫不提什么合作的事情。
等到電話掛斷,陳啟業這才淡淡一笑。
從今晚開始,到現在已經是第十個來找自己合作的人了。
而在前一天,這些人都還在聯手擠兌陳氏集團。
不,準確一點來說,他們在擠兌陳氏集團里面的自己。
是個人都能意識到,能增加壽命的藥物,有多么重要。
所以,這些昨天還恨不得弄死自己的家伙,現在才一個兩個來面前裝孫子。
陳啟業俯視著地面,臉上滿是不屑的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