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崔曉曉呆呆地看著自己的男朋友。
一時之間,她只覺得天旋地轉,腦子突然運行過載了。
這都什么跟什么?。?/p>
我也是你們cos的一環嗎?
怪不得之前搶她男朋友的時候,她不僅不氣,反而笑著寬慰她沒事,她就隱約不安。
感情那個雷在這里!
她只顧著勾引她男朋友,卻是忘了問他老家是哪的了。
崔曉曉思緒萬千,傻傻站在原地,那幾個精神小妹倒是眼前一亮,戰前分神,這可是一個不可多得的好機會?。?/p>
領頭的大姐大一把就薅住崔曉曉的頭發,剩下的人也是一擁而上,死死地控制住她。
見狀,崔曉曉臉色驚恐:“你們要干什么?”
“我勸你們快點放開我,馬上保安就來了,你們再不然,是會坐牢的!”
聞言,幾個精神小妹對視一眼,隨后放聲大笑。
“你這人可真有意思,我們這些人,早就把里面當家了,你運氣不好,正好姐幾個想回家看看呢?!?/p>
領頭的大姐大,嘴角掛著嘲諷的笑:
“說起來,我也很久沒有打過你們這些好學生了,許久不打,甚是想念啊?!?/p>
“對了,姐也不是無緣無故就打人,是你先勾引別人的女朋友再先,這怨不得別人?!?/p>
話罷,大姐大反手就是一巴掌,狠狠地甩在了崔曉曉臉上。
“啪!”
聲音之清脆,隔著現場嘈雜,連屏幕對面的水友也是聽的清楚。
這一巴掌下去,本來就有些暈乎乎的崔曉曉,直接站不住了,一下子就癱坐在了地上。
火辣辣的痛感,周圍人揶揄的話,還有即將面對的一頓毒打,這讓崔曉曉再也忍不住,嗷嗷痛哭了起來。
“我怎么知道他是別人的女朋友,我怎么能知道!”
“他是別人的女朋友,他還出來和我表白,打我這是干什么啊,我也是無辜的,我也是受害人……”
聽得崔曉曉慘叫,男大學生也是于心不忍,抬頭勸道:
“別打她了,咋們回家吧?!?/p>
聞言,大高個身子一頓,鼻孔一張一合:“你什么意思?你這是要護著她?”
男大學生看著崔曉曉,有些癡迷:“我覺得,她挺特殊的,和她在一起,就算是講講話,我也覺得心里很舒坦?!?/p>
說著,他就主動湊上前,
“我覺得,人嘛,不能自私,一夫一妻很正常的,你也要學會與時俱進,共享才是這個時代的美德?!?/p>
嘶……
不遠處的寧安看著這一幕,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自從他穿越過來,什么牛鬼蛇神都見過了,就差沒親身下場體現一下了。
不僅是寧安雞皮疙瘩起來了,直播間的水友也是滿臉震撼。
“這一期的許愿,有毒吧!我這是看到了什么,我感覺我眼睛受到了污染,我要去洗眼,立刻馬上!”
“此時此刻,此情此景,我居然想不出半句騷話,來描寫我內心的復雜無比的心情,總而言之一句話,真是牛逼到家了。”
“共享?不是,這詞確實是這個時代的熱詞,但放在這,是不是有些不太恰當?我只聽過充電寶、電單車這些能共享,沒聽過人也可以共享哇?!?/p>
“兄弟,你沒聽過才是正常的,那人共享了,可不就是換*嗎,如果是結婚夫妻,那都是違法犯罪的?!?/p>
“我和你們不一樣,我還停留在一夫一妻這個詞上,好像我腦子被打開了新天地,這詞還能這么用?”
“三人行?另類版的燃東?這要是他們真生活在一起,晚上可咋整啊,分別?”
“這還不簡單,你看看蜈蚣的肢體構造,學一學不就行了?”
“別說,還得是富二代會玩啊,前仆后繼,前仰后合,哪都爽了?!?/p>
……
而大高個心中正暗暗竊喜。
卻是在聽到男大學生后邊這句話,直接暴怒了。
“你的意思是,你要一起過?”
男大學生理所當然地點點頭:
“這有什么不可以嗎?要是你不介意,雙倍快樂,何樂而不為呢?”
法克!
這話剛說出來,周圍所有人都變了臉色。
甚至連久經大浪的寧安,一時間也差點沒扛住。
這算怎么個事?
怎么聽起來,倒是好像是皆大歡喜。
大高個雙倍快樂,也算是改善改善生活。
富二代前赴后繼,更是不用說,自然是多巴胺爆棚了。
而崔曉曉,看似要承受一種若有若無的道德壓力,但除此之外,就是跪著或者趴著享受了。
雙倍時間,雙倍快樂,而且還有她向往的上流社會。
沒看病啊鐵鐵!
但很明顯,大高個沒有這么高的思想覺悟。
他只覺得,自己的占有權受到了挑釁,而且還是極為嚴重的挑釁!
“你變了!”
大高個瞬間怒了,他完全沒有想到燃東的快樂,反而是聲嘶力竭拽著男大學生的衣領,怒吼道:
“鬼迷日眼!你這是昏了頭了,你醒醒啊,你可是咋們川渝最標準的人,你怎么能去喜歡一個女人,你給我醒醒!”
精神小妹見自己財神爺受氣,自然是一損俱損,當即就又招呼其他精神小妹:
“給我按住這個婊子,你們不用少動點手,我來!”
“無非是你們少蹲幾個月,我多蹲一年半載的,無所謂,老娘就是要打死這個婊子!”
說著,她就瘋一般撓在了崔曉曉臉上。
“你們給我按住她啊,拿出點勁出來!”
“都把平時和男人打的力度拿出來啊,這么點勁,糊弄人家呢?”
現場一片混亂,在大姐大的帶頭下,幾個精神小妹那是毫不客氣,對著崔曉曉就是一陣慘無人道的毒打和撓。
甚至有一個精神小妹覺得不過癮,“呲喇”一聲,撕破了崔曉曉絲襪,隨后獰笑一聲,操起爪子,就開始在崔曉曉下邊使勁撓了起來。
不消片刻功夫,原本還反抗的崔曉曉,聲音就變得凄厲了。
“你們別打了,我錯了,我錯了還不行嗎…”
“我是賤貨,我是騷貨,我是大賤人,求求你們放過我吧,我真的錯了。”
“別,別打臉,會毀容的……”
此時的崔曉曉,內心只剩下絕望和惶恐。
她只覺得錐心刺骨,身上痛不可言,眼淚不受控制的翻涌出來。
她自己根本就沒做錯啊!
是,她承認她不要臉,是個賤人,去想方設法挑撥離間舍友和她富二代男友。
但誰他媽知道這個富二代,有個男朋友??!
搞對象之前,還得先問問他老家是哪里的嗎?
聽到她求饒的話,精神小妹反而更加用力了,就像聞到血腥味的鬣狗,獵物越是掙扎,它們就越是興奮。
本來她們這輩子就是爛人,這是注定的事,這種越級打人的快感,對她們來講,比嗎啡更刺激腎上腺素和多巴胺。
“嘿,現在知道自己是個賤人了?我告訴你,晚了!”
“以為我們是你媽呢,說兩句好話,就想讓我們放手?夢呢,今天這頓毒打,你是逃不過的?!?/p>
“說這個干什么,對于這種大學生,我覺得最好的辦法,就是撕爛她的衣服,羞恥感才是懲罰她們最好的方法!”
“嘿嘿,有道理,老二老三,你們按住她的腿,老四,咱兩幫她卸甲,讓她涼快涼快?!?/p>
說干就干。
這些精神小妹天不怕地不怕,說卸甲就卸甲!
該說不說,這一招確實狠毒,如果崔曉曉真被在這么多人眼皮子底下被卸甲,那她真就想死了。
本來已經放棄抵抗的崔曉曉,開始拼命反抗,比過年的豬還有勁,縱然是掙脫不開束縛,卻也是讓精神小妹脫不了她的漢服。
沒辦法,她們只能繼續轉戰,上打下撓,不一會功夫,崔曉曉就徹底花了臉,身上一道一道的。
絲襪、鞋子更是扯了下來,而漢服雖然沒有被拔下來,但也是撕開了不少洞,透過這些洞,隱約可以就能看見白花花一片,優美曲線起起伏伏。
大姐大看了看,不屑地笑出了聲:
“好呀,還搞這個,果然是婊子,出來連內衣內褲都不穿?”
“怪不得死活不讓我們脫,原來是真空上陣,怎么,打算等表白結束,就勾引人家去開房?”
“想的倒是挺美,笑死我了?!?/p>
……
不遠處的寧安,此時已經是將頭別到了其他方向,臉上微微潮紅。
他自從修行之后,五感是越來越好,百米開外,螞蟻身上的倒鉤他都看得清清楚楚。
更別提崔曉曉離他不過幾十米,透過漢服上的洞,輕而易舉就能看清崔曉曉身體。
想他寧安,上一世為了擺脫處男的命運,好不容易狠下心找了個技師,還在調情就穿了過來。
而這一世,他同樣還是童子功圓滿,真是麻了。
直播間的水友透過鏡頭,看到這近乎原始的一幕,都瞪大了眼睛。
“好家伙,這女生打架,確實是比男生要離譜,過于猛了點。”
“男生打架那都是奔著輸贏去的,招招都是想著怎么把對方給打敗,這可倒好,人家打架只想著怎么讓對方更丟臉?!?/p>
“不是,主播你真該換個直播設備了,這都啥啊,關鍵的時候怎么總是掉鏈子,根本就看不清?。 ?/p>
“裂開,我都快拿出八倍鏡了,也只能隱約看到一點白色,剩下的啥都看不到,草,今天的絕望是小道長給的。”
“溝槽的攝像頭,敗筆!”
……
而此時,學校的保安聽到動靜,也是匆匆趕來。
崔曉曉此時躺在地上,死死地拽著剩余不多的布料,這已經是她最后的遮羞布了。
眾目睽睽之下,如果真被卸甲,赤身裸體出現在大眾視野,對于她來講,無疑是滅世級別的災難。
此時,看著不斷趕來的保安,大姐大冷笑一聲,再抽了崔曉曉一個嘴巴子,道:
“我警告你,你要是再敢不守婦道,亂勾引男人,我下次不光扒你衣服,小視頻也給你拍了。”
“呸!”
話罷,她狠狠地啐了一口,吐在了崔曉曉臉上,并用腳用力地抹了抹。
這才起身,招呼自己的好姐妹,瀟灑道:“走吧,她也算是知道錯了?!?/p>
“正所謂做人留一線,日后好相見,可別說我們這些人不給你們這些讀書人留面子?!?/p>
趁著保安還沒有到場,幾個精神小妹像泥鰍一樣,在人群里隨意鉆了幾下,就徹底消失的無影無蹤。
只留下崔曉曉,表情無助地拽著不剩多少的布料,癱坐在原地。
晚風一吹,她瞬間痛地齜牙咧嘴,臉上、胳膊上,甚至是下面,都是火辣辣疼!
欲語淚先流!
她想不明白,今天她這是怎么了,會遭受這無妄之災。
“誰知道……誰知道他是川渝的,誰搞對象之前,還特意問一下他有沒有男朋友啊……”
“嗚嗚,都欺負我,我有什么錯,都來欺負我……”
低著頭,哽咽著,哭訴著,崔曉曉再也蚌埠住了,豆大的淚水瞬間跌落下來。
不遠處的男大學生,見此情形,徑直來到她身邊,安慰道:
“沒事的寶貝,她們欺負你,我是不會欺負你的,咋們以后三個人,把日子過好,比什么都強?!?/p>
好家伙!
聽到這話,不僅是周圍的吃瓜人群,甚至連寧安直播間見過大風大浪的水友,也是一陣無語。
真就是現實版的燃東了唄。
三人行,必有吾師焉?
而崔曉曉聽到富二代安慰的話,心里這邊好受了一點,啜泣道:“嗚嗚嗚,還是你對我好,我偏不怕她們,我們就在一起,氣死她們!”
一邊惡狠狠地說,一邊往富二代身邊側身,想要放在富二代懷里,得到些許寬慰。
然而,當她頭微微側過,富二代的臉色瞬間就變了。
“寶貝,你抬起頭,我看看你?!?/p>
“怎么了?”
崔曉曉有些疑惑,但還是照做抬起了頭。
“嘶……”
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只見她臉上哪里還見半分完整的地方,可愛和精致早已消失不見,取而代之是一道道血痕,以及烏黑泥垢。
富二代沉默片刻,隨后一邊站起身往后退,一邊溫柔道:
“寶貝,沒事的,一切都會好起來的,相信……”
“相信你馬勒戈壁,你個丑八怪,離我遠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