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家伙!
看到中年婦女的許愿面板,寧安忍不住,笑了一聲。
納鬼香好樣的!
人家父母將自己女兒帶了回去,誰說不算是快速處理呢?
希望改頭換面,去一個警察找不到的地方。
人變鬼,那自然算是改頭換面,地府警察確實也進不去。
有問題嗎?
沒什么問題啊!
再看一下中年男人的許愿,面板信息和中年婦女也大差不差。
對于這個回愿方式,寧安自然是滿意的。
甚至若是系統不給這樣的回愿方式,他也會按自己的方式,讓這一對人販子付出代價。
直播間的水友眼睛多賊啊,一下子就看到寧安有些上揚的嘴角。
一個個都好奇了起來。
“教主哥哥,你在笑什么呢?”
“每次小道長開始笑,就一定會有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期待!”
“是啊,教主一笑,生死難料,嘿嘿,徹底瘋狂吧!”
“我已經準備好啤酒瓜子礦泉水了,小馬扎強勢前排圍觀!”
“……”
很快,人販子夫婦就上完香了,寧安將他們帶進殿內,該走的程序還是要走的。
從許愿開始到許愿結束,大概花了半柱香的功夫。
等一切結束,人販子二人就要帶著小女孩兒離開了。
而小女孩卻倔強著,雖然低著頭,但腳下就像生根一樣,死死不愿意跟著他們離開。
是個人都能看出來,她不想跟著這倆人走。
“你這孩子較什么勁呢?不就是沒讓你上香嗎?”
“讓你吃著,讓你喝著,你這時候跟我生什么氣?跟我回家!”
惡毒女人見狀,一巴掌就拍在了小女孩的臉上。
嘩!
直播間水友看到這一幕,直接義憤填膺起來。
“不是,就算你是孩子的爸媽,你也不能這樣對孩子啊,你這是違法的!”
“直播間可是有人錄屏的,這完全可以當做證據,教主哥哥,你快制止她。”
“這孩子爸媽也是夠心狠的,說打就打,一個女孩子,直接往臉上打,有這樣當爸媽的嗎?”
“離了譜了,就這樣的原生家庭,也太窒息了,換做是我,怕是得連夜跑路。”
“……”
看著時間差不多了,寧安索性就不裝了,對著直播間道:
“你們怎么知道,這兩個人是孩子的爹媽呢?”
直播間有水友反應很快。
“如果說是女孩的爺爺奶奶,年齡倒也對得上,畢竟村里大家結婚都早,四十多歲,當爺爺奶奶也不是不可能。”
看著這條彈幕,寧安似笑非笑道:“那你又是怎么確定,這兩個人和這個孩子有血緣關系呢?”
嘶!
聽得寧安這話,直播間的室友紛紛道謝了一口涼氣。
這孩子和這一對中年夫妻沒有血緣關系?
“這孩子和他們沒有血緣關系,難道這小女孩是領養的?”
“根據我國現在的法律,他們兩個好像也符合領養的條件,這么說好像也能說得通。”
“那也不對呀,如果說小女孩是領養的,那么小女孩被領養前,官方是做過這一對夫妻的家庭調研的,按理說不會出現小女孩看他們的時候眼神那么……害怕?”
“總不能是,這倆人在領養之后,壞的一面才開始展露吧?”
“……”
直播間水友議論紛紛,卻沒有一個人往人販子身上猜。
不過這也不怪他們,畢竟現在的龍國,承平已久,人販子這個詞已經離開他們的視野很多年了。
不管直播間水友怎么想,反正人販子夫婦對視一眼,眼神里除了疑惑就是驚恐。
他們自然是聽得懂的寧安話里話外的意思。
只是他們不明白,寧安是怎么看穿他們人販子身份的。
但他們很快就回過神,直接將這個想法拋除腦后。
現在他們的當務之急,是趕快溜之大吉,其他的疑惑在生死危機面前,都是小問題了。
“老頭子,你還愣著干什么?快走啊!”
惡毒女人吼了一聲,隨后就要大步離開這里。
在她的第六感當中,長春觀實在是太邪門了,仿佛有一種莫名其妙的力量,影響著他們。
寧安一個閃身,就來到他們面前,笑著道:“二位居士,就這么急么,連杯茶也不喝?”
“我家的老母豬快生了,我們得回去看看。”
惡毒女人隨意找了一個借口,繞過寧安,就要離開這里。
寧安又是上前一步,徹底堵住惡毒女人的路,似笑非笑道:
“你不是孩子的親屬,這么急,怕不是有什么貓膩吧?”
眼看路被封死,惡毒女人猛然抬頭,對著寧安怒罵道:
“放你娘的狗屁!”
“你以為你是誰?你是醫院里的DNA檢測儀?你說這不是我們孩子,她就不是了?!”
“這是不是我孩子,我還能不清楚?我告訴你,你要再攔著我,別怪我不客氣!”
罵完之后,她又給了中年男子一個眼神,中年男子也是向前一步,拽著小女孩就要離開,同時嘴里也是怒罵道:
“簡直是沒王法了!”
“要知道長春觀是這個樣子,打死我也不會來!”
“隨口上來就是污蔑,你等著,等我們下了山,一定找人告訴你!”
大抵是感受到了寧安的善意,小女孩也是勇敢了起來。
“嗚嗚嗚……大哥哥,你一定要幫我,他們不是我爸媽,也不是我爺爺奶奶……”
“他們是人販子,我是被拐到這里來的,嗚嗚嗚……”
隨后,小女孩就像是找到了靠山,開始放聲大哭。
看著突然爆雷,惡毒女人開始慌了,反手又是一巴掌。
“你這孩子,怎么張口就是胡話!”
“不就是這次你月考沒考好,老師叫我,然后我沒忍住,多批評了你兩句嘛,怎么能記仇記到現在?”
“我看你就是被我慣壞了!什么話也說的出來!老公,你還愣著干什么,把她帶回去好好教育。”
中年男人也是慌了,被惡毒女人這么一提醒,才回過神來。
臉上扯出一個勉強的笑容,隨后一把大手就轉向小女孩。
見狀,小女孩兒哭的更厲害了,瘋一般的向寧安那邊靠近。
她明白,這一次將會是她最后的機會,若是真被這兩人抓回去,什么樣的下場她最清楚了。
她見過一個同齡人,就是像她這樣,然后被直接活埋了!
直播間水友看到這一幕,眉頭也是緊皺了起來。
“臥槽!我怎么感覺這個小女孩兒說的是真的?”
“是啊,我也覺得她不像是那個女人說的那樣,如果僅僅是記仇,那也沒必要演這么像吧?”
“如果真能演出這種恐懼,小金人欠她一個獎。”
“難道真是人販子?不可能吧?現在的人販子這么傻了,傻乎乎的就去道觀里上香?”
“就是因為現在人販子少見,打擊力度不大,所以他們才有恃無恐,沒有以前小心翼翼,自然敢來道觀上香。”
“……”
眼瞅著小女孩即將被拽走,寧安出手了。
他一手拍出,徑直拍在中年男人的手腕處。
明明看起來沒有多大力度,中年男人卻只感到仿佛被猛抽了一下,瞬間疼的他放開了手。
而趁此機會,寧安抓過小女孩兒身上的衣服,將其護在了身后。
惡毒女人見狀,當即惡狠狠道:“你個臭道士!你想干什么?大庭廣眾之下公然搶我家孩子?”
“我告訴你,你這是違法的,快把我女兒還給我,不然我去京城上訴你!”
一邊說著,她雞爪一樣的手一邊往寧安身上撓。
想要強行帶走小女孩。
小女孩兒緊張兮兮的躲在寧安身后,露出一個小腦袋,驚恐的看著這一幕。
她太害怕了,她怕自己被這倆人帶回去,這輩子再也沒有見自己父母的希望了。
寧安溫柔的摸了摸她的頭,隨后稍微使勁,一把就將惡毒女人甩了出去。
反正系統已經給出了她的命,寧安也沒必要沾了自己的手。
像這種糞坑里的翔,能少碰還是盡量少碰,誰家好人會喜歡手上針一坨屎呢。
眼瞅著小女孩奪不過來,中年夫婦也不敢再耽誤,狠狠的跺了跺腳,就準備直接離開。
現在他們多耽誤一分鐘,所面臨的處境就更加艱難。
雖然說這個小女孩帶不走,會給他們帶來不少麻煩,但他們也不是沒有準備,只要現在能夠脫身,一切還是有商量的余地的。
而也就他們爭執的時候。
長春觀山下的路上,幾輛黑色轎車往山上趕著。
尤其是后面兩輛皮卡,坐著七八個黑色保鏢的模樣,尤其是為首的三四道身影,格外的魁梧。
“老公,你說我們還有沒有見到若若的可能性?”
幾輛黑車之中,為首的那一輛,后排坐著一對夫妻。
男的西裝革履,女的也是貴氣逼人,唯獨二人臉上神情的疲憊,是錢遮不住的。
聽得自己老婆的哭聲,男子心疼的將她摟在懷里,安慰道:
“沒事的,放心吧,長春觀這邊的生活是真的靈驗的。”
“只要我們能在長春觀上香,我們是一定能夠找到若若的!”
聽了這話,女人這才精神安定了下來。
而男人看著窗外的風景,臉上除了苦澀,就是苦澀了。
只有絕望到極點,才會把希望寄托在求神上香上。
男人打拼十幾年,在這個城市也算是小有成就,公司成功上市。
為了慶祝這件事,他特意抽出一個時間,帶著妻女出去旅游。
可也就是這一次出游,直接讓這個溫馨的家庭走到了支離破碎。
女兒丟了,家里塌了一半。
他們一開始,并沒有將希望寄托在警察身上。
畢竟警察那邊的效率,很難保證力量都用在他們女兒身上。
他們更多的,是找了不少家私人偵探,爭取盡早找到自己女兒。
可是隨著時間推移,除了無盡的失望,沒有一點好消息。
他們越來越害怕,越來越恐懼,生怕自己女兒出現什么問題。
但不管他們用什么辦法,花多少錢,找多少人脈,始終找不到關于自己女兒的一點兒消息。
走投無路之下,他們這才來到長春觀。
“老公,你說要是長春觀的神仙幫咱們找到女兒,但是要的代價太大,那該怎么辦?”
來長春觀燒香,他們也是做過功課的。
長春觀的香火靈驗是靈驗,但是除了請神香,其他的香火都是有代價的。
他們之前和朋友閑聊的時候,就開過玩笑,說長春觀的香火講究一個等價原則,主打一個我不占你便宜,你也別占我便宜。
就像是之前有人求安穩,直接被送進監獄了。
又或者是有人求獨一無二,直接復蘇了被時代拋棄的職業。
而現在他們所求的,是找到自己女兒,相比較而言,比這些愿望都要重。
很難想象,愿望實現,他們會付出什么樣的代價!
想到這里,女子臉上就掛滿了憂愁。
而男子看著窗外,眼神堅定:
“沒事的,老婆,只要能夠找到若若,讓若若平安無事的回來,就算是讓咋們家破產,要我這條命,我也愿意!”
聽到這話,女子除了流淚還是流淚。
有擔心,更有感動。
她知道,她這輩子沒有選錯人,這個男人是她的大圣!
……
人販子服務即將逃跑,寧安自然不能如他們所愿。
淡淡一笑,便將他們攔了下來:“二位居士,你們這是不要自己孩子了嗎?”
惡毒女人狠剜了他一眼,一句話也沒說,就準備走。
但無論她怎么走,都會精準的被寧安攔下來。
而中年男子剛才驗證過了,他們二人根本不是寧安的對手。
不過,他們不愧是走南闖北,到處搶孩子的人販子。
只是一眨眼的功夫,他們就想到了辦法。
惡毒女人突然戲精附體,哭著鬧著:“你這人怎么回事?搶了我們的孩子,還反手污蔑我們,沒天理啊!”
“想不到啊,我們農村人竟然會被歧視,出來帶女兒上香,就被人污蔑成人販子,嗚嗚嗚。”
中年男人也是配合,說哭就哭,一點兒不拖泥帶水:
“大家快過來看看,長春關的小道長耍流氓了。”
“他看上我女兒,然后就污蔑我們父母是人販子。”
“這個世道還有沒有公道?還有沒有王法?我可憐的女兒,難道就任由這種惡霸欺壓百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