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
寧安心里仿佛萬馬奔騰。
這……會玩哦。
雖然面板回愿方式后邊逐漸模糊,但絲毫不影響寧安了解主干。
果然如他所料,這根本不是肺結核,而是艾滋!
百感交集地看了一眼不抬頭的男孩,寧安都感覺有些肝疼。
這都什么啊?
他才多大,就已經會和廚師“談價”,然后“做飯”了……
但隨即寧安砸吧砸吧嘴,還是感覺有些不對勁。
根據面板顯示,應該是只有那一次離譜經驗。
而醫學經驗顯示,如果是女方有病,但身體無破損的情況下,男方得病的概率并不是很大。
更何況是一次了。
看著這父子倆,寧安默默將報警電話打開了。
而直播間水友也注意到這一小小舉動。
“教主哥哥在作甚?”
“我看看,咦…臥槽!報警電話!”
“難道這人是人販子?!”
看著氣氛瞬間緊張的直播間,寧安尷尬地笑了笑,隨便找了個借口。
“你們別多想,我只是擔心這小伙子身體撐不住,提前做好準備。”
“有備無患嘛,這都不懂。”
開玩笑!
現在透底,那可就太離譜了,比操控開獎號碼還離譜。
大部分水友信了,繼續看屏幕,但少部分水友卻是恨得牙癢癢。
哪家好人身體不舒服是打報警電話啊!
當我們是傻子呢!
很快,香火就燒盡了。
李開平站起身來,忐忑地問寧安:
“道長,我現在是不是該進殿里了?”
寧安點點頭,又指了指他兒子,道:
“對,他也進去。”
看著李開平不解的目光,寧安繼續硬著頭皮解釋道:
“你是為你兒子求,自然他也是要進去見見祖師爺的,最起碼給神仙混個臉熟。”
李開平想了想,倒是有幾分道理,便拉著李朗要進去了。
在進去的便宜了,李開平回頭,懇切問道:
“道長,一定會實現嗎。”
寧安點點頭,眸子低了幾分,揮了揮手,道:“進去吧。”
等李開平父子二人進殿,直播間水友又開始躁動了。
“小道長,你今天怎么回事?說話這么沒有激情?難道是道協克扣你們工資!”
“根據我柯小南的推斷經驗,每逢這個時候,總會有人受傷!”
“是哈,沒聽外邊都在傳么,寧叫閻王哭,不叫寧安笑。”
……
與此同時。
李朗的結果也快出來了。
化驗科外,兩個醫生正在等待。
“堵不堵?這孩子雖然癥狀與肺結核吻合,但肯定不是這個病!”
另一名女醫生不屑地看著他,道:“醫生,當以實驗報告為基準,不是以你所謂的經驗。”
男醫生頓時急了,當即解釋:“你沒看見那孩子在問他癥狀的時候,眼神躲閃,不敢和你直視么。”
“喲,想不到嘛,你居然也有這么細心的時候。”
女醫生故作驚訝,但語氣依舊平淡:“任何病患,在面對自己的病癥時,不相信、隱藏,甚至是不屑都是正常表現,這說明不了什么。”
男醫生急得上躥下跳,左看右看,在女醫生耳邊輕輕說道:
“你檢查的時候,看到他后背的斑點了嗎?那是疣體病菌,你不會不知道吧!”
女醫生不高興了,同樣低聲道:“病從口入!他還小,可能吃到什么不干凈的東西了,如果正巧腸胃紊亂,這很正常……”
“指檢!”
男醫生直接憋不住,放大招了。
“指檢?!王大陸,你還有沒有人性了!孩子那么點,怎么可能…”
不等女醫生發飆,王大陸將手指伸出來,示意她靠近:
“我跟你說,最了解男人的,并不是你們女人,而是我們男人。”
“擱他進門那一刻,我就明白這孩子不對勁,那種東西你要多在川渝待兩天就知道了。”
王大陸搖著頭,自豪道:“我直接自費給他加了一個指檢,又不用患者花錢,我這叫功德無量。”
“你啊你…”女醫生徹底無語了,但隨即又有些害怕:“應該不至于吧,孩子還那么小……總不能……”
王大陸沉默了一下,捏了捏鼻子道:“肛腸科的副主任是我同學,我剛才偷偷去問了一下,他說……極有可能……”
也就在兩人說話的功夫,檢查結果也出來了!
果然不是肺結核。
更不是真菌感染。
而是hiv陽性!
王大陸心里有準備,因此面色如常,而女醫生卻不由得怔住了。
這病根本就沒得治啊!
根據醫院守則,當結果出來時,應該第一時間通知病人家屬。
縱然女醫生百般不敢相信,但也只能按照報告單通知李開平。
恰好此時李開平也剛好拜完神,正欲和寧安再聊幾句,就感受到了手機震動。
拿出手機,看著顯示的醫院電話,李開平明明肌肉十足,但卻有些緊張。
接通電話,那頭傳來一個女聲:“你好,是李朗家屬李開平嗎?”
“是的是的,我是他爸李開平。”
深吸一口氣,李開平發現自己更慌了。
強行掐住自己胳膊上的肉,讓自己語音聽起來沒有激動。
電話那頭頓了頓,隨即道:
“你好,孩子的檢查報告出來了,確實不是早上我們所診斷的肺結核,也不是真菌感染……”
“好!!!”
對面話還沒說完,李開平就興奮地大叫一聲!
不管他平時如何,此時就是一個單純希望孩子無恙的老父親。
直播間水友也是跟著一同高興。
“虛驚一場,太好了,這么點的孩子,我就說怎么能得這種病呢,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別說,我這胸口也挺著,現在可算是下來了,呼呼呼。”
“好好好,前有延年益壽的安老,現有醫院誤判,我們教主哥哥才是世間唯一真神!”
看著直播間熱鬧得仿佛過年一樣,寧安輕咳兩聲,還是決定給他們撒一盆冷水。
“誤判是誤判了,但不一定正確判斷后的結果會更好……”
直播間水友齊齊一愣:
“你這是什么意思?”
寧安嘆了口氣,用嘴撇了撇同樣呆愣住的李開平,沉默不語。
直播間水友看去,只見剛才還一臉迎風激動的大男人,突然就一種失去精氣神的感覺。
不知過了多久,他才回過神來,眼神瞬間紅潤,朝著電話瘋狂嘶吼:
“怎么會是hiv,你們是不是搞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