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間直接亂成了一鍋粥。
有花癡、有吹牛逼、有恨不能上場殺敵,甚至還有片哥……
比整個晉西北還亂糟糟。
索性不看彈幕,寧安摸摸鼻子,笑著道:“我跟著師傅從小習(xí)武,加上年級小氣血旺,比不得那些老師傅的。”
呵呵!
不說別人,程主任嘴角顫動,白眼都快翻天上去了。
睜著眼睛說瞎話,虧你說的出口!
理由給了,信不信不是寧安該考慮的事,寧安對著眾人拱手道:
“諸位等我片刻,我去去就回。”
隨后,寧安大步往書房方向走去。
一時間,所有人都丈二摸不著頭腦,不知寧安意欲何為。
但不出盞茶功夫,寧安就回來了。
不過手里卻多了文房四寶。
將宣紙鋪在香案上,鎮(zhèn)石一壓,寧安拿起毛筆,便開始在紙上揮毫灑墨,筆走龍蛇。
看到這個場景,眾人內(nèi)心皆是疑惑。
不知道寧安這是在弄什么幺蛾子。
“嗯?教主哥哥這是在干什么?不會是想把剛才的雄姿英發(fā)畫下來吧?”
“不一定,古代很多人就有這種癖好,現(xiàn)代說不定也有。”
“總不能是下戰(zhàn)書吧?直接給韓秀賢飛鴿傳書,讓他去華山之巔,比武燒香火?”
“好好好,你是真敢想啊,那老東西別說道長了,我上都能按著他打……”
直播間的水友好奇,現(xiàn)場的眾人更是翹首以盼。
很快。
他們的好奇,就變成了合不上的嘴。
不一會的功夫,寧安就停筆了。
眾人將目光落在宣紙之上。
只見上面赫然寫著幾個大字:
【棒子和櫻花,不三步一叩首,九步一跪拜,不可燃香火!】
嘩……
不提現(xiàn)場眾人的反應(yīng),直播間的水友已經(jīng)是開始拍手叫好了。
“好好好!就是這樣!我可太喜歡這個主播了!!!”
“沉睡的古老記憶突然醒來,我以為他要咬我了,結(jié)果卻是嬉皮笑臉讓我摸摸它。”
“不過這樣是不是有些太過了,這兩個國家也是有不一樣的人的…”
……
此時的直播間,有人高興有人圣母婊。
寧安收起毛筆,淡淡說道:
“龍國那么多道觀寺廟,世界更多,看不順眼去其他地方燒就是,小道又沒逼他們。”
聽著這堪稱嘴替一樣的話,直播間水友無不點頭稱贊。
安老和林老相視一笑,也并未阻止。
挑釁可以。
但挑釁的同時,就要做好被打回去的思想準(zhǔn)備!
而直播間屬于棒子和櫻花的網(wǎng)民,看到這一幕,怒不可遏。
“八嘎!你這是在侮辱我們!我們的天照神是不會放過你們的!”
“阿西八!你這是拿我們當(dāng)什么了?狗嗎!”
“你這是在破壞世界人民大團(tuán)結(jié)!我建議,立刻聯(lián)合其他國家,直接針對龍國的制裁!”
“阿西八嘎!”
對于這些評論,寧安充耳不聞。
將這副墨寶貼在觀門之上,寧安便在前方帶路:“諸位,隨我來,我們喝茶等候便是。”
現(xiàn)場沒有人說一句否定的話。
這是無聲的贊同。
……
而在此時。
私人飛機(jī)返程,韓秀賢已經(jīng)準(zhǔn)備出發(fā)了。
但就在關(guān)閉艙門時,一旁的秘術(shù)聲音有些急促:
“等等,先不要出發(fā)。”
聽聞這話,剛閉上眼睛的韓秀賢又睜開了,聲音中帶著疑惑:
“又出什么事了?”
“您派出去的保鏢,現(xiàn)在正在被龍國人圍毆。”
“沃特?”
有點疑惑,韓秀賢身子稍微坐正了一點,開口就罵:
“一群廢物!他們以為自己是誰,蜘蛛俠嗎?六個人打一萬人…”
根本不問這中間發(fā)生了什么,對于他們這種人來說,結(jié)果是最重要的。
中間發(fā)生了什么,無足輕重。
揉了揉太陽穴,韓秀賢咬牙切齒道:“還有什么事,說吧。”
如果僅僅是這中芝麻粒般的小事,并不足以讓他秘術(shù)動容。
“長春觀……”
秘術(shù)聲音充滿磁性,但此時卻有些支支吾吾:“長春觀,那個監(jiān)院……他……”
一邊吞吞吐吐,一邊不經(jīng)意間觀察韓秀賢臉色,這話說出來,他肯定要受無妄之災(zāi)。
“說吧,我聽聽他說什么了?”
韓秀賢平淡開口,他知道肯定不會是好事。
他用龍國軟肋拿捏許愿,人家不給好臉色,甚至是使絆子都是很正常的事。
只要不影響最終結(jié)果,他都能理解。
“他說,如果您想在長春觀上香許愿,就必須從山腳下三步一叩首,九步一跪拜,否則他是不會讓您上香的。”
“從山腳下走上去?雖然辛苦了些,但也能接受……”
但突然他語氣頓了頓,韓秀賢臉上的神色由淡然,瞬間轉(zhuǎn)為暴怒,鼻孔喘著粗氣:
“阿西八!三步一叩首,九步一跪拜?”
“他這是找死,他已有取死之道!”
“放在棒子國,我能讓他消失一萬遍,一萬遍啊!”
韓秀賢本來就癌癥晚期,能像正常人一樣活動純靠名貴藥物吊著。
被這么一氣,名貴藥物也不頂用了,瞬間一口鮮血就噴了出來。
“醫(yī)生,醫(yī)生!”
沒有理會手忙腳亂的眾人,韓秀賢此時腦子都快被氣炸了。
從他太爺爺那代起家,到他這里,福延四世,一躍成為棒子國內(nèi)最強(qiáng)大的財閥。
就連國內(nèi)的總統(tǒng)選舉,也是在他們的操控之下。
在棒子國,沒有任何人敢如此侮辱他!
哪怕他在龍國,由于他韓氏家族掌握不少龍國技術(shù)方面的軟肋。
所以基本上他每次來,都會被恭敬對待。
哪怕那些人內(nèi)心是忍著惡心,但表面功夫也是滴水不漏。
可沒想到,這次他韓秀賢用大勢逼人,卻被一個小小道觀如此侮辱!
等到醫(yī)生退場,秘術(shù)察言觀色,看著神色漸漸平復(fù)下來的韓秀賢,方才磁性道:
“董事,接下來我們……”
話說一半,打開了氣氛,選擇權(quán)重新回到了韓秀賢的身上。
刷!
眸子一張一合,韓秀賢聲音變冷:“去,怎么能不去!”
“人家都擺上鴻門宴了,我們不去赴宴,豈不是辜負(fù)了主人家的一片好心!”
他來龍國,就是為了上長春觀的香火,為自己添壽加福。
就算寧安提的要求在過分,在達(dá)到目的之前,他也必須把這戲唱下去。
嗒!嗒!嗒!
手指重重敲在椅背上,韓秀賢閉上眼睛,命令道:
“致電總部!等我從長春觀出來之后,馬上宣布重新斷供出口龍國的航母阻攔鎖。”
“還有,給那幾個老家伙也知會一聲,無論多大的代價,只要他們跟我們攻守同盟,我韓秀賢,全付,全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