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各有求,我敬佩您。”
“而且,我已經不是棒子國國籍了。”
對于安老這樣的科研大拿,韓秀賢還是十分尊重的。
他微微側身,如此解釋道。
嘩!
一句話,如當頭一棒,直接給棒子國的蛆砸昏了頭。
他們差點沒一口鮮血噴出來。
無恥!
他們平日里的所有所有,現如今如同回旋鏢一樣,直接給他們惡心到了。
“阿西八!你個背叛祖國的人,能有什么好下場!”
“我建議,立刻查抄韓氏集團,謹防其叛變!”
“呵呵,怎么查抄,我們的總統都是人家集團推上去的。”
先是將自家技術拱手讓人,再是一句不是棒子國國籍。
這一個小連招下來,直接讓棒子國徹底陷入癲狂。
他們如何能不癲狂!
而龍國網友看到這一幕,頓時各個閉麥。
端起西瓜和瓜子,就看他們狗咬狗了。
偶爾開麥來一句,也是嫌他們吵架居然能忘詞,提醒他們一下。
畢竟,就算是看一出爛戲,也得有看客的基本素養。
而韓秀賢才不管棒子國內的滔天巨浪,他都快活不了了,管那么多作甚。
韓秀賢直接做了一個請的手勢,言簡意賅:“諸位,請。”
說罷。
韓秀賢就先行而出,朝皮卡而去,
棒子國的網民看到這一幕,頓時一陣憤恨加無力涌上心頭。
頗有一種有心殺敵、無力回天之感。
本來他們都想好了,只要韓秀賢用大勢逼壓寧安,成功上香。
他們就在國際上大吹特吹。
誰能想到。
他們不僅喪失了狗叫權,更是連芯片領域核心技術都被被拿去了。
一向都是他們偷別人的,現在直接出現了一個家賊,賠了夫人又折兵。
安老看著從皮卡車上卸下來的兩個集裝箱,縱然心里有過思想建設,但臉上依舊震驚:
“這都是你們韓氏集團的芯片技術?”
韓秀賢聽著安老的話,點了點頭:“是的,這些都是這些年我負責的芯片技術。”
“基本上只要是我能弄來的,便都在這里的。”
嘶!
聽到這話,在場所有的技術人員頓時心頭一驚,互相對視一眼,眼里是止不住的寒氣。
瘋了!
韓秀賢為了求生,已經徹底陷入癲狂了!
但寧安卻對此毫不在意,滿意道:“韓董果真是信任,那就勞煩您,給開一下鎖吧。”
韓秀賢默默從秘書手里接過鑰匙,上前兩步,準備開鎖。
來了!
直播間內,除了棒子國,其他的水友皆是瞪大了眼睛。
此時此刻,所有人的心都揪了起來。
甚至不敢呼吸,只為見證這一瞬間。
而棒子國的蛆看到眼前這一幕,直接不甘心地尖叫起來。
他們棒子國不大,全球頂尖核心技術領域本就不多。
如果芯片方面直接讓韓秀賢給捅了一刀,全部交給了龍國,這讓他們如何能放得下這口氣。
啪!
隨著鎖扣打開。
率先映入眼簾的,是數十個木頭盒子。
指著這些木頭盒子,韓秀賢平淡道:“這些,就是我所能帶來的所有的芯片技術。”
韓秀賢的一舉一動,寧安都仔細瞧著,確認沒有什么問題,便扭頭對著安老道:“安老,這些就靠你們了。”
安老搖頭苦笑,指著身后的科研人員:“我哪懂這些,我研究一輩子的材料,這些電腦東西我是一竅不通,風馬牛不相及。”
“小周啊,這些東西,你帶著你的人清點一下吧。”
被換做小周的,是一個三十多歲的壯漢,但發際線早已看不見,聽聞這話,頓時摩拳擦掌,興奮道:
“安老,寧道長,您就瞧好吧。”
很快。
所有的科員人員和打了雞血一樣,瞬間眼神發光。
戴好一次性手套,爭取不對這些寶貴資料有丁點破壞。
很快,一個又一個箱子的被打開。
經過一系列的檢查、核對,小周興奮地小跑回來:
“沒有問題。”
“就這些東西,基本上把韓氏集團的設秘技術都包好了!”
“這下我們龍國的芯片技術,很快就能有一個質的飛躍!”
聽罷,寧安點點頭,道:“這些東西,我也用不上,你們就帶回去吧。”
小周一聽這話,更加激動了:“好好好!感謝寧道長對于國家發展的支持!”
“等我回去,我一定讓在場所有同事,聯合上書,爭取彌補一些好處給您!”
開玩笑!
這些東西只要一拿回去,別管是誰拿的,升職加薪是板上釘釘的事。
他如何能不激動!
處理完這些,寧安朝韓秀賢擺了擺手,隨后就要返回道觀。
看到這一幕,一直平靜的韓秀賢終于難得地出現了一絲波動,道:“寧道長,我的賭約已經付清了,那么,你是不是也該履行一下呢?”
寧安故作不解:“我?履行賭約?我不是贏了嗎?”
韓秀賢賢者心境此時突然出現了一道裂痕,他耐著性子:
“我們當時的賭約,我雖然輸了,但是我付清了賭注,我就可以進去上香了。”
寧安又作恍然大悟,隨后轉過身去,遺憾道:
“你確實是付清了賭約,可以在長春觀上香,但是……”
指著墻上的白紙黑字,寧安眼神笑意盈盈:“我長春觀的規矩,就是如此,你總得按照規矩來吧。”
“法克!”
韓秀賢低聲怒罵,臉上是止不住的怒火。
他這次能這么主動,甚至不惜將他掌握的資料全部弄來,就是想能免了這所謂的規矩。
這一下子。
不僅是韓秀賢惱羞成怒,就連剛才都在罵他的棒子也是扭過頭來破口大罵。
“他雖然不是棒子國的人了,但也絕不能受此侮辱!”
“韓秀賢!你賣國我先不說,但你敢丟我大棒民族的骨子,我發誓我追殺你一輩子!”
“阿西八!絕對不能同意,絕對不能!”
龍國的水友看到這里,手里吃的瓜子更香了。
“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看著這些狗咬狗,我就開心。”
“嘿,他們怎么好意思說骨氣這兩個字的,嘖嘖嘖。”
“逼臉不要,人韓秀賢都不是你們棒子國的人了,真是瞎吃蘿卜淡操心,關你們鳥事?”
……
看著突然沉默的韓秀賢,寧安輕聲道:“韓董,如果不愿意遵守這規矩,那您就回去吧。”
“或者,可以去其他地方,我想我龍國地大物博,肯定有能讓你上香的地方。”
態度誠懇,甚至沒有一絲陰陽語氣。
但止不住冒頭的痛苦,直接讓韓秀賢沉下了臉。
大概僵持了盞茶功夫,他抬起了頭,恨恨一字一句道:
“入!鄉!隨!俗!我愿意遵守貴觀的規矩!”
他有任何辦法?
他努力了這么久,什么藥沒喝過?
但什么卵用也沒有。
只有長春觀這里,有安若林這樣的例子在前,加上有諸多佐證。
如果說真有一個地方能救他,那必然是長春觀。
別說是三跪九叩了,就是當場讓他還原老八的做法。
他也是照做不誤。
為了錢,人可以不顧一切。
為了活著,他更可以不顧一切!
隨后,他直接開車驅往山下,寧安也是直接跳上了一輛皮卡,跟隨而下。
清風徐徐,韓秀賢只感覺打在臉上生疼。
緩緩走了三步之后,他跪了下去。
在這一瞬間。
惱怒、仇恨、解脫都在他心里瘋狂涌動。
最后都化作一份麻木,開始了三步一叩首,九步一跪拜的路線。
看到這里,龍國網友紛紛開始截屏的截屏,錄屏的錄屏。
“三步一叩首,九步一跪拜,我原本以為只有苦行僧會這么做。”
“看得出來,他的求生欲很強,強到讓他放棄了面皮。”
“現在,我只感到爽,爽炸了!”
不同于龍國網友的熱鬧,棒子國的蛆此時瘋狂下頭。
“你完了你完了,你在侮辱偉大的大棒民族,你把我們的骨氣放在腳底下踩,啊啊啊!”
“別讓我知道你之后在哪,我一定要弄死你,弄死你!”
“你就是整個棒子國的千古第一罪人,是秦檜,你怎么還不如死……”
對于這些評論,韓秀賢看不見。
就算是看見了。
又能如何?
他韓秀賢命都保不住了,還去在乎所謂的大棒民族的骨子?
別搞笑了。
那就是他們上層用來蠱惑這些牛馬,給他們洗腦用的。
只要他們這些有錢人愿意,分分鐘在弄出來一個大和精神都行。
隨著時間推移,韓秀賢也逐漸適應了這種行為。
走的越來越快,磕頭也越來越熟練。
頗有一種解脫在其中。
韓秀賢每磕一次頭,棒子國群眾的臉上就黑一分。
這是把他們棒子國按在地上摩擦。
還是沒有安全措施的那種!
寧安沒有說話,只是平靜地記錄著這一切。
不知過了多久,終于是再次回到了道觀門口。
韓秀賢在秘書的攙扶下,顫顫巍巍地站了起來:
“寧道長,現在,我可以去上香了嗎。”
寧安做了一個請的姿勢:“長春觀歡迎講規矩的國際友人。”
隨后轉身,大步在前帶路。
將重量靠在秘書身上,韓秀賢勉強一瘸一拐跟著進入道觀。
他活了一輩子了,這是他第一次受此大辱。
但為了活下去,他忍了!
直播間的水友,則全程目睹了這一過程。
“真狠啊,這以前總聽人說,為了掙錢,很多人可以什么都做,現在看來,生的誘惑沒有人可以拒絕!”
“真就是三步一叩首,九步一跪拜,他還這么老了,可惜了,如果是西域喇嘛那邊,妥妥一個好苗子。”
“嘿,反正我是看的老爽了,磕的是真帶勁啊!”
……
不管網絡上如何波瀾滔天,寧安已經帶著韓秀賢來到了香爐邊。
不過不同于之前香客,寧安并沒有在這里停留。
反而是直接前往了祈愿殿。
直播間的水友也是發現了這一點。
“咦?不對吧,教主哥哥走過頭了呀,快回來。”
“對啊對啊,正常流程不是先在香爐上香,隨后再進祈愿殿和神靈訴說愿望嗎?”
“不知道啊,莫不是要直接跳過這個環節?”
水友們七嘴八舌,百思不得其解。
甚至連韓秀賢也是忍不住,虛弱問道:“寧道長,我們是不是走多了,不先上香嗎?”
在來長春觀之前,所有的功課他都做足了。
自然是知道來許愿,先是要在這里上香,隨后才是進殿許愿。
如今路過香爐,寧安臉部卻沒有停留,這不由得讓韓秀賢開口發問。
聽得韓秀賢的疑問,寧安停下腳步,笑著道:
“居士,小道這里的供奉的神仙,都很我這一派的祖師爺。”
“他們保佑的是根正苗紅的龍國人,如果你在這里上香,他們不但不會保佑你,反而會以為后輩子孫落寞了,直接不顯靈了。”
聽到這里,韓秀賢有些傻眼,怔怔道:“那我怎么上香祈愿?”
寧安嘿嘿一笑:“放心吧,我早就準備好了,跟我來吧。”
進入祈愿殿之后。
寧安并未直接來祖師爺神像之下,反而是徑直來到了另一個方向。
那里放著一張桌子,桌上供奉著一尊通體黝黑的神像。
神像的座騎嘴中,則叼著三根黑色香火。
看著這從來沒見過的神像,不僅僅韓秀賢愣了,連見多識廣的網友也懵了。
“這是哪尊仙神?怎么之前從來沒有見過。”
“廢話,人家寧道長都說了,這里的神仙是不會接受韓秀賢的香火的,可不得找其他神仙。”
“道理是這個道理,但是我怎么從來沒有這個神仙的記憶?你們有誰認識嗎?”
“不認識,從來沒見過……”
一向謹慎地韓秀賢,細細看著這座神像,只覺得有股子寒氣鉆了上來。
這神,他正經嗎?
看著寧安,韓秀賢斟酌措辭,艱難道:“寧道長,我怎么覺得,這個神仙,好像有點不太一樣?”
不一樣就對了!
三層buff疊加,怨氣都快實質化了,只要不是那種天生變態,都能感受到不對勁。
寧安壓住心里的笑,一本正經解釋道:
“你別看這尊神他不顯山不漏水,但如果真按品階和修為來走,我們這一派的祖師爺還真沒有多少能穩壓他一頭的。”
看著這座神靈像,韓秀賢忍不住吞了口口水,心里感覺毛毛的。
他扭過頭,臉上面露難色:“寧道長,不知這尊神靈,尊姓大名?”
“嘿嘿,東海分水將軍,申公豹是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