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竭盡所能去打聽李萍萍的喜好,然后自己努力去做到最好。
還別說。
他自己還有點天賦在身上的。
李萍萍喜歡文學,他就硬著頭皮咬文嚼字,通宵達旦讀了不少名著,然后往省里的雜志社試著投稿,沒想到直接成了省里雜志社的常駐投稿人。
為了吸引心上人的注意,更是以高姿態加入學校的文學社,并直接拿下下一屆的社長之位。
可以說,李萍萍的喜好便是他沖鋒的號角,只要有一絲可能的機會,他就會馬不停蹄奔赴前線。
終于,天不負有心人,在某次偶然的機會,他知道李萍萍因為活動分不夠,會來文學社參加活動。
得知這個消息,張鵬夜不能寐,他覺得老天待他不薄,他是文學社社長,又是雜志社編輯不住夸贊的天賦新人,這條件,這不妥妥讓白月光刮目相看?
活動當天,張鵬穿著特意從網上買回來的幾千塊西裝。
俗話說得好,人靠衣裝馬靠鞍,一身得體的深藍色搭配黑色領帶,大背頭加小皮鞋,再加上本就有些小帥的面龐,他看起來還是別有一番味道。
在活動即將開始之前,李萍萍終于姍姍來遲,在看到她的第一眼,張鵬的心都快融化了。
壓住自己內心的激動,裝作若無其事從其他同學手里遞過來的花束,徑直走到李萍萍身邊。
“你就像這束花,美得像墜落凡間的天使?!?/p>
這句話,張鵬藏了兩年,也默念了七百三十個日夜。
看著眼前這一幕,李萍萍驚訝地捂住嘴巴,她對于眼前這人并沒有什么印象,但卻不妨礙這一刻是如此的唯美。
落落大方接過話,聞著花香,李萍萍笑出兩個酒窩:“社長,謝謝?!?/p>
聽到這一句話,張鵬心里的爽無法用言語來表達!
如果硬要說,那估計便是一個感受:守得花開見月明!
活動開始,他不遺余力地賣弄著自己的優點,整個現場都充斥著社員們的崇拜、驚呼,李萍萍同樣如此。
活動結束后,張鵬覺得時機已到,開始了將地下暗戀擺在了臺面上,開始了瘋狂地正面追求。
他好歹也算是自己掙錢,不說太多,也足夠吃撐起戀愛所出。
但面對張鵬的瘋狂追求,李萍萍并未拒絕也并未回應,一直和他若有若無地保持著一定的距離。
張鵬卻對此甘之如飴,一直沉浸在對美好未來的幻想之中。
縱然是在垃圾桶翻出他送過去的鮮花,他也只是認為這鮮花不新鮮,下次爭取買更新鮮的。
面對已經走火入魔的張鵬,他的舍友也看不去了,但舔狗是叫不醒的。
小說里,配角的作用,就是承上啟下。
表白被拒,張鵬并沒有灰心喪氣,反而認為這是白月光對自己的考驗!
為了能配得上自己的女神,他瘋狂投稿,賺取稿費,什么逃課、掛科他全然不在乎,只要能賺錢,能給白月光在各種節日送上夠格的禮物,他都有極大的滿足感。
張鵬自然也明白,李萍萍是看不上自己的,但他并不放棄,他想通過自己的努力上進和執著專一來感動白月光。
聽到這里,寧安已經干喝了幾大杯茶水了。
不是他想喝,而是他臉色變化太明顯了,沒有被子擋著,很容易被看到。
怎么說呢,從開頭到現在,對于勇于追求愛情的張鵬,寧安并不反感,畢竟人家是靠著自己的努力吃飯,去追求,沒有走歪門邪道。
但……
寧安微微側頭,看著一旁他的白月光臉上冷如冰霜,不由得心中暗嘆。
沒有愛情為基礎的婚姻,注定是一盤散沙。
寧安雖然不清楚他倆為什么會結婚在一起,但他可以確定一點,那就是女方中間一定發生了變故,不然不可能會嫁給她一直看不上的張鵬。
張鵬的故事還在繼續。
就這樣,不瘟不火了兩個月后,李萍萍光速和一個學長走在了一起,當時大家都說那位學長是隱藏的富二代。
是個明眼人都能看出來,李萍萍是圖財,而學長是圖色。
只有最為無助的張鵬,呆呆的愣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
但很快,他又擺好心態,只要不是結婚,他依舊有機會!
在這兩人你儂我儂,甜甜蜜蜜的時候,張鵬依舊是誠誠懇懇扮演舔狗的角色。
每天的早餐全包,只要是李萍萍說一句想喝什么,想吃什么,馬上去買,并且是買最貴的。
這還不算完,為了讓兩人談戀愛更舒服一些,不讓李萍萍遭罪,他甚至加上了那個學長的微信,只要是那男的說為了李萍萍,他都直接去辦。
聽到這里,直播間的水友哪還坐得住,直接開始了正義的怒噴。
“不是,我不理解,這天底下的女人是死絕了嗎?非在一棵樹下吊死,你是不會抬頭看看廣闊的大森林嗎?”
“這男的圖什么?圖自己是慢羊羊轉世?慢羊羊,你過來推一下,喜羊羊他沒力氣動了?!?/p>
“我服了,哥們你有這條件,不至于啊。不行你就去洗腳,那里邊你長大的很快?!?/p>
所有人都看得出來,這戀愛十分的不正常,男的女的都是心懷鬼胎。
但另所有人震驚的是,這一對默契接受了張鵬第三者的存在。
下雨天,他打著傘自己淋著雨,人家在傘底下美美親著嘴;開房了,缺套套,一個電話打過去,他馬不停蹄去藥店買,順帶一瓶偉哥,只為讓白月光舒服些……
嘩。
聽到這里,直播間的水友再也忍不住了。
這幾把還是個男人?
還他媽是個人?!
聽著滔滔不絕且意猶未盡的張鵬,寧安忍不住了,直接就打斷了他:“別說這些過程了,我知道你是一個堅持的男人,跳結尾吧?!?/p>
李萍萍將頭扭了過去,似乎根本不愿意提這個話題。
張鵬也是沉默片刻,隨后艱難開口:“結尾就是,我們在一起了。”
“看得出來……”寧安翻了個白眼。
他更在意的是,這兩人是怎么樣一起的。
講故事不講重點,活該你撲街啊兄弟!
張鵬張了張嘴,一句話也沒說出來,反而是一旁的李萍萍,轉過頭來,淡淡說道:
“因為我懷孕了,第七個月的時候那個人渣跑了,我不想孩子生下來的時候沒有父親,就這么簡單?!?/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