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告!三小隊成員定位匯合,全部不動了!”
“多長時間了?”
“均超過十五分鐘!”
“詳細情況?!?/p>
“根據無人機觀察,沒有激烈打斗痕跡,也沒有熱武器使用,但由于距離較遠,且建筑不平整,未能觀測到具體原因?!?/p>
“艸!要是它在市區,老子弄十臺八臺無人機也不怕被發現!”
丁義診罵了兩聲,思考片刻,堅定道:“備車,去現場!”
不出半個時辰。
一輛紅旗轎車停在了長春觀不遠處,再加上原來部署的三輛皮卡,本來就不的空地,現在更擠了。
“丁局!”
“丁局!”
在此地的剩余人員紛紛過來打招呼。
丁義診不僅是警局局長,同時還兼副shi長之職。
別人稱呼丁shi長,對于警局成員來說,還是叫丁局更貼切一點。
“現在情況如何?”
丁義珍拿過望遠鏡,邊眺望邊問。
“王隊長那個小隊還在里面,沒有任何動靜,現在還不清楚發生了什么。為以防萬一,我們的人已經勘探過了,附近沒有居民,同時已將周圍所有道路布控?!?/p>
另一行動隊隊長上前回話。
“不錯,想的很周到?!?/p>
丁義珍點點頭,稍作思索,再次用望遠鏡觀察了一下地形。
指著長春觀的側門,問:“那里,你們試過了嗎?”
“還沒有,都在等丁局您下令?!?/p>
“進去看看,切記!我們是摸排情況,不是反恐!”
“明白!第二行動小組,跟我來!”
丁義珍眺望遠方,看著行動小組悄悄靠近,面無表情。
其實。
按照上邊的要求,只需要將長春觀可能存在的安全隱患剔除便可,完全沒必要這么大費周章。
如果是別人,丁義珍可能就這么做了,但……
安老這樣的家國脊梁,他絕不允許在他的治下,有一絲一毫的不利苗頭出現!
不過幾分鐘,隊長已經帶著人悄摸貼近了那處側門。
小心檢查了幾遍器械,隊長做了兩個手勢,小隊成員瞬間心領神會。
丁義珍看著他們小心翼翼地打開鐵鎖,隨后重新掩蔽大門,悄無聲息地摸排了進去。
行動之迅捷、熟練,就算是丁義珍這樣的曾經基層好手,也不得不贊嘆一聲。
盜圣看見這一幕,估計連金盆洗手的日期都想好了。
第一波是王少華,就一個人,被困在一個深山老觀,很正常!
第二波是兩個人,經驗不如他們隊長豐富,栽了…也能理解。
第三波是四個人,裝備俱全,身手矯健,就算是一般反恐行動,也就這種人手配置了。
就算有如網上傳言有不干凈的東西,就算是四頭豬,也能叫一聲出來吧!
所以。
丁義珍手里的望遠鏡就沒有放下去過,等待里邊隊員的信號,結果三分鐘過去了……
又是三分鐘過去了……
沒有打斗,沒有槍聲,甚至沒有聲響,道觀之內,安靜如鬼屋。
那扇留了道縫的門,不像隊員留的,倒更像道觀本身留的,安安靜靜地看著他們走進蛛網,越陷越深,等動彈不得,才開始進食。
“難道…真有不干凈的東西?”
觀察組成員說出來的聲音都帶著顫音。
如果有動靜還好,但像這種死寂廖賴,才是最恐怖的。
他下意識就看向附近的丁義珍,希望得到下一步指示。
但此時丁義珍也是神情凝重,不自覺地點了根煙。
神鬼之說?
凈他媽扯淡!
更大的可能性是這道觀內有一個秘密組織,占據據點,同時不乏身手矯健之成員。
否則……他也解釋不了。
七個大活人,居然一點聲音都沒發出來。
況且,里邊還有香客……香客的命也是命啊!
這種有人質在場的情況最難搞!
否則,這深山老觀,到最后關頭,弄一枚心頭愛東風小姐的丫鬟,也不是不可以。
“通知所有人……”
丁義珍咬了咬牙,就要全頻道開麥。
但話還沒說完,就看到側門開始吱呀作響。
吱呀~
陽光順著大門開啟,撒射了進去。
嗯哼?
在場眾人一愣,這是怎么個事?
隨即看清走出來的人后,立刻有相熟的隊長大喊:“呼叫狙擊手!呼叫狙擊手!放棄瞄準!放棄瞄準!是王少華隊長!”
在頗為微妙的氣氛中,王少華靠近了這片地域。
“現在里邊怎么個事?”丁義珍看著臉色有些紅潤的王少華,不禁有些皺眉。
“丁……丁局,他說要親自給你說。”
顧不上他臉色異常,丁義珍目光如炬,拿起手機,幾秒鐘后,電話那頭一個清脆爽朗的聲音傳了過來:
“丁局,你好。”
“你是,寧安道長?”
“果然丁局將我這小觀查了個底朝天,我也省不少功夫。”
電話那頭清笑道。
“說吧,什么要求,才肯放了我們的人!”
聽著丁義珍雷厲風行的話,寧安開始頭疼。
真就連官方,都將他這當邪惡組織聚集地了是吧!
不過,隨即扭頭看著王隊長之前的隊員,寧安笑著搖頭:
“丁局,我想咋們是有誤會在里邊的,見面聊聊?”
“可以啊,你出來,還是我進去?!?/p>
“就委屈丁局了,進來聊吧,觀內裝空調了,涼快?!?/p>
“好,等我。”
啪!
電話掛斷!
“丁局,這明顯有問題!您可不能以身犯險??!”
丁義珍秘書在旁邊聽得清楚,當即急了:“我現在就聯系市里的人手,就算里邊有極端分子,咋們也給他平了!”
“呸!”
“我說了,這是摸排!不是反恐!”
丁義珍輕啐兩口,不耐煩道:“況且,我身為本地父母官,有點風險就退后,你讓我這張老臉往哪放!”
拒絕了所有人跟隨,丁義珍獨自一人往長春觀走去,獨留身后一群人眼巴巴望著。
靠近長春觀。
一步,兩步,三步……
一切相安無事,可在即將踏入長春觀正門時,一聲清笑,那小道長出來了。
就在所有人屏住鼻息,狙擊手更是注意力高度集中,只要稍有不對勁,就會采取反制措施。
然而,出乎除王隊長之外所有人的意料。
寧安卻是什么也沒做,反而有說有笑地將丁義珍迎了進。
熱情滿滿的樣子,倒有點像……
古代紅樓里的老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