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版本bug疊加起來,不說免疫全部傷害,只能說比免死金牌好使。
現在李楊是反應過來了。
怪不得之前剛哥說這個女人的時候,神情有些不自在。
感情是在這里埋坑了!
不過,雖然無法通過法律手段對她進行制裁,但送進精神病院還是不難的。
得到小李警官保證,這個女人不會再來騷擾他,李楊也只能無奈笑了笑,默認了這個處理。
而且最重要的是,這個女人她雖然惡毒,卻不是主謀。
真正的始作俑者,是張曉丹!
雖然這個瘋女人被關了進去,警方也再次出了通告,但是網友們卻依舊堅持己見,憤怒的敲擊著鍵盤。
他們一致認為,是李楊通過滔天的權勢,將一個無辜的母親送進了精神病院。
在他們所謂的正義驅使下,不斷有所謂的愛心人士,對李楊口誅筆伐,侮辱謾罵。
也就在李楊返回剛哥小別墅不久后,警方那邊也傳來對張曉丹立案成功的消息。
剛哥興奮的一拍桌子:“好好好!不愧是老爺子的律師,就是有用,簽諒解書又如何,嘿嘿!”
李楊臉上卻不見輕松:“剛哥,你先別激動,我這個案子可不好找律師啊。”
像他這種社會關注度極高的案子,一般的律師是不敢輕易接手的。
生怕一個不好,砸了自家名聲。
剛哥卻是眉毛一挑:“那是,你也不看看爸爸我什么實力!那可是咱們這兒有名的敗家子,嘿嘿。”
不過剛哥又是話鋒一轉:“不過你這個案子確實有點麻煩,我問了好幾個大律師,他們也不是不敢接,只能說是不符合我的需求?!?/p>
“那豈不是只能去找初出茅廬的小伙子?”李楊急了。
“害,你看,你又急。”
剛哥又恢復了神情飛揚,點燃了一根香煙,悠悠道:“這事雖然復雜,但誰讓我家老頭子人脈廣呢?!?/p>
“我找我姨夫,特意讓他給你找了一個律師,很有名的那種!”
“姨夫?咋姨夫不是看大門的么,剛才進來的時候,我還在小區門口給他打了個招呼?!崩顥罘藗€白眼。
剛哥嘿嘿一笑:“那個是表姨夫,我說的這個是親姨夫?!?/p>
去年,z市同樣有一個轟動全國的大案子。
一個女主播,在直播的時候聲淚俱下,污蔑自己老板對自己做了很不好的事。
當時這個事鬧得非常大,甚至直接讓她老板破產。
而由于社會關注度太高,沒有人敢接這個案子。
畢竟沒有誰愿意去得罪那些打著維護女生權益的小蛤蟆團體。
“你應該也知道的,在這樣的條件下,高律師橫空出世,做了那個老板的辯護律師,幫他打贏了這個官司。”
“不過也因為這個事,他被對方派人狠狠打了一頓,在住院的時候,我姨夫正好是那個醫院的男護士,負責照顧他?!?/p>
“那你的意思是,他愿意接我的案子?那…律師費怎么說。”李楊有些心動。
剛哥不屑地看了看他:“人家出手,可不是為了你那三瓜兩棗的,人家是為了自己心中那一桿秤,為了社會公平,少拿你那小人之心度人家君子之腹?!?/p>
“沒事,我是小人,嘿嘿?!?/p>
通過剛哥的電話,李陽和高律師聊了一會兒,將自己的訴求全部說了出來。
電話那頭想了想,叮囑李楊在這段時間做好取證的工作,配合警方的調查,如果有其他新的訴求,要立刻聯系他。
同時,他鄭重提醒道:“一旦開始訴訟過程,就要做好被輿論沖擊的準備?!?/p>
李楊點點頭,這方面確實還是高律師有經驗。
掛了電話,兩人正商量去哪搓一頓,就聽到電話響了。
李楊接起電話,只聽對面那人說自己是dy知名主播。
她愿意將整件事從頭到尾曝光出來,還李楊一個公道。
僅聽這個語氣,倒還像那么回事兒。
但等打開直播互連,李楊就差沒把上當了掛在臉上。
那網紅不等李楊說話,就拉著一張黑臉:“李楊同學,對孤兒寡母耍流氓,甚至還威脅人家,不要讓她在網上發表意見,恕我直言,你還是個人嗎?”
李楊眉頭緊皺:“你這話什么意思???”
“沒什么意思,當然就是字面的意思。”黑臉語氣還挺驕傲:“正如大家所想,以后你也會有孩子,如果你孩子面對這種情況,你會有什么想法?”
李楊看著鏡頭,平靜道:“我再重申一遍,對于那個女孩,我并沒有做出任何出格的事,謝謝?!?/p>
“你沒有?誰信啊。”黑臉輕蔑一笑:“你是不是看那個女孩只有一個媽媽,沒有父親保護她,所以你才沒有抑制住自己內心邪惡的想法,對她毛手毛腳?”
“你知不知道,你這樣的行為會給女生帶來多大的精神傷害?!”
李楊笑了,同樣笑的很輕蔑:“所以呢?你就一定認定,我對那個女孩兒耍流氓,我是個畜生?”
“那肯定啊!前兩天剛有你大學同學舉報你對人家耍流氓,現在又出這樣的事來,你的人品還用被質疑嗎?”黑臉淡淡不屑道。
“她們都沒有拿出證據,僅僅靠她們說的話就能當證據嗎?”李楊氣極反笑。
黑臉道:“那可是一個單親媽媽?。∷幸粋€孩子,還是個女兒……有哪個媽媽,會拿自己女兒的清白開玩笑!”
還沒等李楊“大傻春”這幾個字罵出口,那邊已經主動斷了連接。
“我是大傻逼!”
李楊氣笑一聲,他居然會相信這些所謂網絡乞丐的說辭。
這些人眼里,事情的真相如何并不重要,是否能吃到流量才是最至關重要的!
等斷開連接之后,黑臉加班加點,將連接的視頻剪輯了出來。
同張曉丹剪輯手法一模一樣,簡直稱得上神同步!
她吃網絡這口飯,自然明白網絡的力量。
她也知道,那個單身母親并不是什么白蓮花,或多或少身上都是帶著點問題的。
但是,這很重要嗎?
她們是網紅,又不是大善人,為了流量,事情的真相算什么?
哪怕是事后事情反轉,她們出來再發布一則道歉通知,照樣不影響她們繼續撈錢。
甚至道歉措辭誠懇一點,道歉的速度足夠快,不明所以的路人還會被她們圈粉,進而收割。
如此快捷割韭菜的方式,何樂而不為呢?
很快,一個視頻橫空出世。
標題:一個人渣的沉淪。
視頻中,將李楊塑造成一個黑白不辨、無惡不作的影響。
同時深化單身母親的不易,利用女生和弱者這兩個點,直沖人心柔軟的地方,挑動著大家的情緒。
而這個視頻也成功獲得了千萬閱讀量,百萬轉發,成功讓她漲粉幾十萬,甚至還被小x書奉為“女生先鋒”。
“剛哥,再幫我聯系一下高律師,這個人順便一起告了?!?/p>
視頻轉發過去,高律師僅僅看了一眼,就自信道:“這種視頻影響太過惡劣,證據太過充分,等張曉丹這個案子過去,隨隨便便就能讓她進去蹲個大半年,不用急?!?/p>
事實證明,高律師說話還是保守了。
等張曉丹這個案子過去,他馬上著手將這個黑臉告上法庭。
由于之前輿論關注太大,再加上法庭當場告律師發揮出色,直接將黑臉判了兩年半,也算是和凡凡一起雙宿雙飛了。
而就在這時,剛哥的手機響了,他老爺子的黑客送來了新的證據。
只見此時剛哥的手機上:
“單身母親女兒受害1群?!?/p>
“單身母親女兒受害2群。”
“單身母親女兒受害3群?!?/p>
……
“單身母親女兒受害11群?!?/p>
別說,張曉丹還是有一手的,直接拉了11個群,同時群名起的還是如此的刺目。
“可不止這些群,還有好幾個收費群暫時找出來呢?!?/p>
剛哥嘖嘖道:“別說,她確實適合走網紅這條路,噱頭和花樣都挺多,可惜遇到我這種為富不仁的富二代了?!?/p>
“收費群?什么意思?”李楊問道。
剛哥嗤笑:“自然是明面上的意思,標題起的這么可憐,可不就是為了打動那些大哥的心么?!?/p>
“我只是加了其中一個收費群,光里邊兒捐款的大哥就有好幾百個,有捐幾百的,有捐幾千的,甚至還有揚言表示愿意資助女孩上學?!?/p>
“我大概約摸了一下,僅僅是qq這個群,捐款金額就有好幾十萬,更不用說還有好幾個這樣的群,其他軟件了?!?/p>
怪不得……
李楊恍然大悟,怪不得這個女人和張曉丹一直咬著他不放。
感情根由在這里!
“我在群里裝了一把大哥,剛給轉了三千塊錢,她也收了?!?/p>
剛哥突然抬頭,不懷好意地看著李楊:“好兄弟,這三千塊錢你是不是報銷一下?”
“你說什么?現在風大,我聽不清?!?/p>
……
按照剛哥的想法,緊緊把張曉丹送進去,并不過癮。
最折磨一個人的方法,就是眼看他起高樓,再看他樓塌了!
“她不是想出名嗎?她不是想火,她不是想帶貨掙錢么,那就讓她火,再拉她下來?!?/p>
剛哥看起來人老實,話不多,實則卻是人老,實話不多,全是狠活。
張曉丹雖然被迫隱藏了自己粉絲量最大的賬號,但卻一直沒有放棄吃上網絡這口飯。
直接開了另一個小號,不斷往那邊引流。
“我已經給她投流了,就怕她火不起來!”
剛哥瞇著眼,舒適地躺在沙發上,活像一個操盤手:“她只要直播我就打賞,我就當她大哥。”
“讓她跳那種擦邊視頻,再找人舉報她?!?/p>
李楊不解:“這有什么用?似乎除了彰顯你敗家子的氣勢,其他的作用不大吧?!?/p>
“你懂什么!”剛哥嘚瑟道:“這方面我可是最專業的!”
“她不是想直播帶貨嗎?昨天,我已經找人,讓她接幾個非常難伺候的品牌。”
“我也找了我家律師,往合同里再埋了點坑,應該能打斷她的臆想!”
咕嚕幾下,剛哥坐起身,拍了拍李楊的背,感嘆道:“所以說,爸爸我這是真愛你啊,我這點手段,放在富二代里不堪一提,但對于普通人來講,說碾壓都算好聽的了?!?/p>
“不過,這也不算什么,有爸爸在,z市沒人能欺負得了你!”
剛哥拍拍胸脯,桀桀一笑:“接下來,該我們反擊了!”
……
此時的女生宿舍。
趙曉丹看著突然變卦的品牌方,不由得心急如焚。
但她也無可奈何,畢竟是他沒有看清合同,就算是踩了一堆抗,也只能咬著牙,往肚子里吞。
畢竟合同寫的清清楚楚,那個天價違約金她可賠不起。
而更糟心的是,當她打開直播,想暗示榜一大哥,刷禮物可以xx時,榜一大哥卻不翼而飛。
一整場直播下來,除了零零散散幾個小愛心,根本就沒有幾個錢,和往日里大相徑庭。
“狗日的老天爺,你是要絕我的路嗎!”
張曉丹快瘋了,但幸好她還留了一手。
看著某信和某寶不斷到款的聲音,她糟糕的心情終于回暖了一點。
捏著手機,張曉丹找回了一絲自信:“我命由我不由天!我就不信,你這個賊老天,還能把我逼入絕路不成!”
眼瞅著快上課,稍微收拾了一下東西,就一個人往教室走去。
宿舍的其他舍友,自然都是在圖書館廢寢忘食,備考研究生。
在張曉丹眼里,這些人都是愚蠢的,明明有更好的保研路不走,偏偏去闖這些看不到岸的路。
“終究不是一條路上的人,可惜了。”
懷著這樣的心情,很快她就來到了教室。
沒過多久,等老師匆匆趕來,就開始上課了。
然而上課沒過幾分鐘,教室前面的門就被敲開了。
只見幾名身著制服的法院人員,推開了門,和老師打了個招呼,便扭頭向教室內問道:“誰是張曉丹?”
看到這個動靜,教室瞬間開始議論紛紛。
“張曉丹,誰是張曉丹?”
“這你都不知道!你平常是不上網嗎?你個呆子。就是美術學院,落水以后被人救起來,反手告人家耍流氓的那女的?!?/p>
“你這人怎么說話的?明明就是那男的耍流氓,怎么到你嘴里就這么難聽了!”
“嘿,我說你這位女同志,你光顧著上網,不看官方通知,是吧?警方和學校都發通知了,耍流氓這件事純屬子虛烏有,你這拳打的挺好呀!”
教室里亂糟糟的,沒有一個人回應。
見狀,法院工作人員聲音在提高了幾個分貝,道:
“誰是張曉丹?這里有一份訴訟副本,需要你本人簽字?!?/p>
這下子,所有人都聽清了。
包括張曉丹。
聽見有人喊自己的名字,她茫然的抬起頭,正準備應一聲。
但下一刻卻呆愣在座位上,不可置信道:“什么?起訴副本?”
所有人都不說話了,紛紛將目光投在她他身上。
張曉丹腦子也是嗡嗡的,她還是沒反應過來,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怎么莫名其妙的,她就被人訴訟了?
“你好,這位同學?!?/p>
見所有人的目光都移向張小丹,反映工作人員大步來到她面前,道:“請出示一下您的身份證件,照片也可以?!?/p>
同時,一名工作人員又從文件夾中取出一份文件,遞給了她。
“請查看這份文件,如果沒有問題,請在這里簽字畫押。”
“我……犯什么事了?”
張曉丹此時神情有些慌亂,畢竟她也是第一次碰到這種事。
正常大學生,碰到訴訟、法院、簽字畫押這些詞,都難免會有一些緊張。
“沒事的,同學?!?/p>
遞給他文件的工作人員耐心解釋道:“這份文件只是代表你被別人起訴了,并不代表其他意思?!?/p>
“你簽字畫押結束,這份文件就開始生效,你需要在15個工作日內,向法院提交你的答辯狀,開庭前三日,法院會通知你的。”
聽到這個解釋,張曉丹不僅沒有鎮定下來,反而愈加慌張。緊張兮兮的看著法院人員:“這位叔叔,我究竟是犯什么事了?為什么會被人起訴?”
“起訴書上寫的很清楚,你看一下單子就知道了。”
法院人員語氣平緩,卻并沒有感情波動。
對于他們這種人來說,張曉丹這種事已經見怪不怪了。
“原告李楊,李楊?被告……我?他不是簽了諒解書,不起訴我嗎?”
看著原告的名字,張曉丹氣的牙癢癢,又往后看去:“…侵害公民隱私,侵害公民榮譽…”
張曉丹心神波動非常大,看到這些字的時候,忍不住念了出來。
聲音不算小,惹得周圍同學紛紛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扭頭轉過來,看看怎么個事。
更有甚者,直接拿出手機開始錄視頻,爭取讓更多的人也吃上這個瓜。
“好好好,李楊是個男人!我還以為他真就不敢起訴小蛤蟆呢!”
“嘿嘿,我可聽說了,張曉丹落水被李楊救起來,反手就污蔑人家,后來被人拿出證據,證明她是污蔑,這才消停了。”
“什么消停了?分明是他們學院那個副院長是她親戚,在那個神通廣大的貴婦人威逼利誘下,李陽才被迫簽了諒解書,害?!?/p>
“我這姐妹兒也是猛的一批,這眼瞅著九月就快過去了,又不準備考研,又不準備考公,又不準備實習,也不知道家里什么條件,讓她這么瀟灑?!?/p>
面對周圍人嘈雜的議論,楊曉丹腦子嗡嗡的,一句話也聽不進去,她現在腦子里只有一件事:
她居然被起訴了?
“這位叔叔,你們是不是搞錯了呀?他給我簽了諒解書的,他怎么還要起訴我?他這是違法的!”
面對這種情況,法院工作人員依舊語氣平淡:“我們不清楚這個,起訴人所提交的材料還有申請完全符合法院的規定,并沒有哪一點超出規定范圍?!?/p>
“而且,由于你們引起的輿論過大,社會關注度過高,所以經法院決定,會給你們開特殊通道,開庭時間會提前,請你做好心理準備?!?/p>
說完自己該說的,法院工作人員就催促她看起訴書上,待她簽字畫押之后,就離開了。
而面對這種情況,心神不定的張曉丹哪里還有心思在上課,書都沒有收拾,失魂落魄的就跑出了教室。
而一旁的其他同學,不僅積極吃瓜,更是注重分享精神,紛紛將自己拍攝的視頻發布在各大平臺或者是朋友圈。
#落水被救,反手污蔑恩人對自己耍流氓的小蛤蟆,終于被起訴了!#
不出意外,這些視頻很快就火遍了半邊天。
講臺上的教授,也是見多識廣,面對這種情況,只是微微一笑,押了一口茶水。
等到法院人員離譜,依舊是有條不紊的講課,似乎根本沒有注意到教室內的偌大動靜。
……
盧太翼那邊。
警方自然是無權干涉,只能移交給相關處理部門。
至于說盧太翼最后怎樣,那兩個公子哥又會找誰當替死鬼,楊家以后的經常會如何被動,這些都不是林顏可她們所關心的了。
林白微更是不關心這些。
此時,她坐在后排,看著前面開車卻一言不發的堂姐,不有了心里有些犯嘀咕,神情緊繃。
她本來想說兩句,只是看到林顏可面無表情,一副生人勿進的模樣,又不知道怎么開口了。
大概兩柱香的功夫,兩人就回到了家。
“姐,我就不在家住了,今天我還有事兒,我就先走了?!?/p>
下車之前,林白微還想掙扎了一下。
“去哪?你跟我過來!”
“哦~”
小丫頭抿著嘴,卻是根本不敢反駁,只能是不情愿地,屁顛兒屁顛兒跟了上去。
說實話,面對血脈壓制的姐,誰能不害怕?
按照她自己的性子,能讓她怕的,根本就沒有幾個人。
就算是對她家老爺子,她也不是怕,而是經濟命脈被對方掌握在手機,說話不免軟了三分。
而唯獨對于這個堂姐,她是真的害怕……
臥室之內,靜的可怕,林顏可坐在床上,林白薇雙手置于身前,低眉順眼,活脫脫一副乖寶寶的站姿。
“那個,姐……”
林白薇看著腳尖,半晌不敢說話,忍了好久,才鼓起勇氣:“你有什么事嗎?”
林顏可儀態端莊,但臉上卻不見神色變化,平靜道:“今天這件事情,不應該是你跟我說些什么嗎?”
“姐,我…我錯了?!绷职孜A起嗓子,糯糯道。
“你理解錯我的意思了?!?/p>
林顏可搖了搖頭:“我并不是像古人那樣,一套一套,用世俗觀點來逼迫你,我是想問,在你本心深處,這件事究竟是對是錯?”
沃特?
林白微第一反應是有點懵,隨后是茫然。
這是什么新的套路嗎?
她怎么聽不懂!
她偷偷抬起頭,假裝左看右看,實則瞄了兩眼堂姐,卻看不出所以然,只能小心開口:“姐,我覺得,我做的方式可能欠妥,但事情本質并沒有錯。”
“原因?!?/p>
“因為那個神棍他欠扁呀!上來就一副人五人六的樣子,真正的大師不應該是虛懷若谷、胸懷寬厚嗎?
我只不過是反駁了他兩句,他就惱羞成怒,想要打殺我,要不是有件你給我的護身符,怕是這會兒你都見不到我了?!?/p>
林白微豁出去了,直言不諱,有什么說什么。
“好?!?/p>
林顏可點點頭,繼續問道:“那你長那么大,內心深處最渴望的東西是什么?”
見林白微臉上更加茫然,她解釋了一句:“古代皇帝求長生不老,田間農戶求家財萬貫,一縣小吏求一步一步爬到最高,你呢,你所求為何?”
“我?我……”
林白微從茫然狀態回過神,眼神越來越亮:“我求道心順暢!眼前清凈,若有人不讓我開心,那我就自己想辦法開心,而且恰好我有這種能力!”
林顏可嫣然一笑,點點頭,隨后鄭重道:
“好,記住了,這就是你的道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