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安看上了小女孩。
還反手污蔑,說他們父母是人販子?
這個話題實在是太勁爆了,長春觀內外所有香客都趕了過來。
“什么?小道長會是這種人?”
“可放屁吧!就我們所知,小道長已經被勾引過好幾次了,哪一個不是花容月色?”
“嘿,這個話題牛逼,有一手的?!?/p>
“我看他們這個樣子,倒是更像人販子?!?/p>
“別說了,報警!等警察來了,一切就水落石出了?!?/p>
聽著周圍人的議論,人販子夫婦明顯慌了。
這和他們想的劇本不一樣啊!
他們本來是想著利用龍國愛吃瓜的天性,將這些吃瓜人群圍過來,然后趁亂逃走。
更或者,總有那么幾個正義感爆棚的人,聽到這話直接和寧安當場打擂臺,他們逃走就更容易了。
可是沒想到,居然會出現這一幕!
看著驚恐未定的二人,寧安微微一笑:
“你們剛才許愿,不是盡快要讓盡快脫手這小女孩嗎?”
“現在就當是被我搶過來了,誰說不算是一種快速脫手的方式呢?”
我尼瑪!
中年夫婦二人先是內心一陣惱火,然后全都亞麻帶住了。
惡毒女人臉上一臉錯愕,不可置信地看著寧安:“你……你是怎么知道的?”
她發誓,剛才燒香的時候,絕對沒有念出聲!
心里默念,怎么會被人知道呢?
讀心術那個玩意兒不是小說里才會有的東西嗎!
看著神色詭異的二人,所有人都是已經明白過來,這一對中年夫妻,就是人販子!
“把孩子處理掉?這鐵定不是親生父母能說出來的話!”
“人販子,必定是人販子無疑!媽的,現在還有人偷孩子,艸!”
“這要是沒有攝像頭,看我弄不弄死他們就完了。”
“小道長,要不咱們把直播設備先關一下?我有點兒急事,不太符合綠色健康的直播環境。”
“……”
現場的香客,尤其是男性,已經開始摩拳擦掌。
看他們臉上那個厭惡的神色,只要寧安關閉直播,他們就能沖上去將這倆人狠狠暴揍一頓。
在龍國,尤其是在百姓心里,兩個詞是碰也不能碰的。
一個是毒品,還有一個就是人販子!
在以前的農村,只要是人販子被逮到,那都是往死里打的。
畢竟如果沒有這些畜生不如的玩意,哪會有原本溫馨的家庭一夜破碎,徹底變成人間悲劇。
看著周圍氣氛越來越不對勁,人販子夫婦慌到極點。
雖然說他們人販子的身份還沒有被證實,但看周圍人的反應,已經不需要任何證據,這些人直接認定他們就是人販子!
先看了看這些人,隨后人販子夫婦憤怒的看著寧安。
在他們眼里,若不是寧安突然將了他們一手,根本不會有現在的場景。
雖然他們現在很憤怒,但卻沒有被憤怒沖暈理智,反而是不斷的朝人群四處看去,尋找最佳的逃跑路線。
他們必須盡快逃走,不然等警察過來,他們想跑都跑不了!
只要他們能讓小女孩乖乖跟著他們走,就能唬住周圍人一段時間,給他們爭取到逃跑時間。
想到這里,惡毒女人上前一步,看著躲在身后的小女孩,似笑非笑道:
“妮子啊,別這樣了,快跟媽回家。”
“還記得那片沙灘不?如果你不跟媽媽回家,媽媽可是有當時消費后的地址的,你不跟媽媽走,媽媽可不能保證自己會做出什么事。”
一旁的中年男子也是跟著,陰森森說道:
“是啊,乖乖跟爸爸媽媽走,別鬧了?!?/p>
“你鬧得越久,爸爸媽媽就會越傷心,到時候會做出什么事,爸爸媽媽可就沒法保證了?!?/p>
說著,二人就要上前拉著小女孩離開。
而聽到這兩人的話,面對魔爪,小女孩兒緊緊抿著嘴,這一次卻沒有在往寧安身后躲了。
這一對人販子夫婦說的,自然是她家出游,去海邊沙灘玩,然后被拐的時候。
她的爸爸媽媽就怕自家孩子丟了,在她的口袋特意留下了家庭的地址和聯系方式。
而這個紙條,自然也被人販子夫婦所掌握在手里。
每次小女孩兒想要掙扎,人販子夫婦都會冷笑著,警告她如果想逃跑,就讓她爸爸媽媽付出代價。
她很愛她的爸爸媽媽,所以這次她沉默了,她選擇跟這兩個惡魔走,只要不傷害自己的爸爸媽媽。
而這里是寧安的地盤,他怎么會眼睜睜看著這種事發生。
一個擺手,直接將兩人推了出去。
看了看面板的倒計時,不等人販子夫婦在狡辯,寧安冷笑道:
“你們不是說是她的爹媽嗎?”
“正好,馬上進來一對夫妻,好巧不巧的是,他們一會兒也會說這個小女孩是他們的孩子。”
嗯?
聽得寧安這話,所有人都愣了一下。
什么意思?
難道是小女孩的親生父母到了?
圍觀的香客,有些不相信。
“小道長,我們知道你是一片好心,但這個有點離譜了吧。”
“是啊,是啊,這孩子已經被拐這么長時間了,他爸媽怎么可能突然就出現在長春觀?還偏偏是這個時候,我不太相信?!?/p>
“我只有在電視劇中,才會看到犯人被處死的那一刻,有人策馬奔來,然后大喊一聲刀下留人?!?/p>
“……”
他們的意思很簡單,那就是對于寧安說的話,不是很相信。
而相比于香客們的震驚,直播間里就激情多了。
“害,我就說教主哥哥他不是人吧?又是會讀心術的,又能預卜先知,哪家正經道觀的道士會這些東西啊!”
“這不是顯而易見的嗎?如果教主哥哥是人,那他怎么能撐得起咱們邪神教這么大的規模的,小同志,你這個思想,還有待轉變呀!”
“好奇好奇!已經快按耐不住吃瓜的心了,讓我看看,真假爹媽相遇后,會是怎樣一副天雷撞地火的樣子!”
“……”
人販子夫婦聽到寧安這話,更像是聽到天大的笑話,毫不猶豫的冷笑起來。
這個小女孩,是他們從海邊拐來的,距離z市,何止幾百公里之遙,就算是一個城市一個城市的找,也得十年功夫才能找到z市!
而他們拐賣這個女孩,也就才兩個月,她的親生父母怎么可能會突然出現在這里!
簡直是癡心妄想!
二人雖然冷笑,卻也一心想著脫身的法子,畢竟他們的身份是有問題的,根本經不住查!
然而,還不等他們開始發癲,就聽到觀門之外,傳來一陣剎車聲。
隨后,就是一聲疲憊的聲音:
“小道長,你在嗎?”
聽到這個聲音,所有人都神情緊張了起來。
再一看到,即將進門的人影,赫然是一對夫妻,所有人都愣了。
“臥槽!真是一對夫妻,不會是被教主哥哥說中了吧?”
“什么叫不會被叫哥哥說中中了吧,感情是你根本沒相信過教主哥哥是吧!你個假粉絲,你給我出去!”
“說實話,其實我剛才也只是口嗨,作為教主哥哥的粉絲,幫教主哥哥說話是應該的……但我著實沒想到,這居然是真的!”
“我的老天爺呀!這究竟是什么玄學現場!”
“……”
聽到門外的聲音,最先激動的,無疑就是小女孩。
只看她臉上激動的神色,還有按捺不住想要沖上去的表情,眾人內心就什么也明白。
眼瞅著自己即將露餡,中年男子心里發狠。
趁著寧安看向門口,他猛然上前,雙臂一伸,用足力道,要將小女孩給奪回來。
只有先把小女孩奪過來,他們兩人才有活命的余地。
該說不說,這中年男子也是練過的,就這一手的力道,普通人壓根承受不住。
放在小女孩身上,不說這一塊兒那一塊的,也是兇多吉少。
“教主哥哥……”
周圍香客之中,有人發現了這一幕,卻因為中年男子速度太快,根本來不及出手。
電石火光之間,只能是驚叫出來,以作警醒。
而寧安卻仿佛沒有聽到一般,依舊是望著觀門,頭也不回。
“刷!”
中年男人暗自竊喜,正當他的手要抓在小女孩身上。
寧安突然動了,以掩耳不及迅雷之勢,猛然一腳向后踹出。
“砰!”
中年男子就像一塊破抹布,徑直向后倒飛了出去,足足有六七米之遠,嘴里還不斷吐著鮮血。
看著寧安,他指著寧安,眼里是說不出的驚恐。
他本想罵一些什么,張了張嘴,卻是一口血水先吐了出來。
臥槽!
大家看著這一幕,尤其是現場的香客,內心皆是震撼。
他們是在網上看過寧安碾壓棒子的那些保鏢,早就知道寧安的身體素質異于常人。
可看過是看過,當這種事在發生的時候,大家依然會震驚。
“我的老天爺呀!這也太猛了,一腳就把人踹飛這么遠,還是人不是人???”
“寧安這個道士,確實滿足了我對修道之人的向往,太帥了!”
“這個身手,就算是放在慈禧老太后那個時候,也是一方霸主?。 ?/p>
“……”
長春觀的大門口外,夫妻二人的神情有些緊張。
“老公,你說這個香火他會不會靈驗?萬一這里的神仙不幫咱們,那可怎么辦呀?”
聽得老婆的話,男子拍了拍他的手,安慰道:“放心吧,這里的神仙都是好神仙,一定會幫咱們的。”
說完這話,男子一個眼神,身后的保鏢就暫時沒跟著,站在觀外不遠處候著了。
兩人說著,正準備踏進道觀,就聽見觀內傳來一陣大動靜。
聽到這個動靜,夫妻二人內心一咯噔,徑直走進道觀。
卻見除了地上躺著一個人,倒也沒其他問題。
對于這種情況,夫妻二人并沒有覺得什么不妥,畢竟到了他們這個地步,這種也僅僅是小場面了。
無非就是幾種原因,為錢、為權、為子女……
反正是不會影響他們許愿。
所以僅僅看了一眼,他們就將目光收了回來,放在了寧安身上。
還沒等寧安說話,女子就大不上前,雙腿一軟,就要朝寧安跪下:“小道長,您是天上的神仙,求求您一定要幫幫我們啊!”
寧安眼疾手快,還沒等女人跪下去,就徑直將她扶了起來。
女人哭得梨花帶雨,就像是心里的壓抑找到了釋放的空間,自顧自地說著:“小道長,我們實在是沒有辦法了,我們的女兒被拐,我太想她了,嗚嗚嗚?!?/p>
“這些日子,我們將能找的地方都找了,把能用的關系都用了,卻依舊沒有任何關于我們女兒的消息,我們實在是走投無路了?!?/p>
“聽說您這里的香火靈驗,所以我們兩口子特意來這里上香,只要神仙愿意幫助我們,讓我們付出什么代價都可以?!?/p>
女人哭著說出自己的事,身后的丈夫也是上前,輕輕拍著自己妻子的后背,也是聲音低沉。
刷!
聽到這二人的話,現場所有人的目光都齊刷刷的看向了寧安。
他們內心,早已被無與倫比的震撼所占據,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直播間就像是一口沸騰的鍋,此時徹底炸了開來。
“我嘞個乖乖!這一對夫妻怕不是就是小女孩的父母吧!”
“根據電視劇的劇情,這絕逼是小女孩的父母,如果不是,那肯定是電視機出問題了!”
“教主哥哥真是神了呀!話說,這算是道家的算命之法嗎?這也太過于神奇了吧!”
“……”
之前,大家雖然隱隱約約感覺到,寧安并非普通人。
但大家也表示能理解,畢竟寧安的職業特殊,是龍國人人心里最神秘的道長。
可這次,寧安不僅展現了讀心術,更是預補未來……
這就可怕了!
但相比于接下來吃的瓜,眾人就先將這個疑問壓在了心底。
對于他們這些普通人,還是吃瓜更香一些。
聽了他們的哭訴,寧安笑了笑,道:“如果是這個愿望,那這個香你們就不用上了?!?/p>
嘩!
聽到這話,倆人臉上一片死灰。
一個可怕的念頭不由自主的浮現在他們腦海里:
不會是他們女兒出問題了吧!
一想到這里,男人瞬間慌了:
“小道長,求求您,就讓我們給誰先上柱香吧?!?/p>
“不管成與不成,我都愿意給祖師爺捐三百萬香火錢?!?/p>
“求求了,我們實在是沒有辦法了,這里是我們最后的辦法。”
一邊說著,眼淚一邊從男人眼角處落下。
不是男兒不落淚,只是未到傷心處。
此時,最后的希望被吞沒,內心只剩下絕望。
“小道長,你的意思是,我女兒她……”
女人淚眼婆娑,呆呆地抬起頭,內心不好的想法越來越重。
她期待地看著寧安,但期待中又帶著惶恐,生怕聽到什么不好的消息。
寧安搖了搖頭:“她沒事。”
“她沒事?”
女人愣了,隨即像個小孩一樣開心的笑了起來:“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但隨即,她又緊張了:“既然我女兒她沒事,為什么小道長不讓我上香呢?”
“不讓你上香,自然是因為你的愿望不需要上香就能實現?!?/p>
女人秒懂,這只是安慰,瞬間眼眶再次紅潤,不斷嘆氣。
寧安沒有廢話,一個閃身,將身后的小女孩露了出來。
“爸爸,媽媽,你們別哭了,若若在這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