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徐師叔會成功嗎?”
被安排候在此地的一全真弟子,小聲問道。
“肯定能!”
說話的是白云觀的一弟子,語氣里說不出的肯定:“你根本不知道徐師叔的天資,你在白云觀修行,見徐師叔如井中觀月,若你在白云觀,如一粒蜉蝣見青天。”
說罷,白云觀弟子左右掃了兩眼,壓低聲音說道:“如今世道已變,若我道門還想重現以往風采,還是要徐師叔這樣的人出手。”
“可是,我總覺得……”
“你覺得什么?”
白云觀弟子瞥了他一眼:“徐師叔執牛耳,總比正一執牛耳強吧。”
“好像……還真是。”
就在二人小聲議論聲,突然聽到院落中傳來聲響。
等再聽到聲響時,院落的門已經悄然打開了。
“徐師叔!”
兩人瞬間做了一個道輯,然后迅速抬頭,臉上帶著無比期許。
徐清來同樣回了一個道輯,笑著說道:“幸虧二位師侄了。”
同時他也向四周拱了拱手:“幸虧諸位了。”
白云觀弟子咽了口唾沫,小心聞到:“師叔,你……”
“嗯。”
徐清來笑著點點頭。
聽到這話,白云觀弟子再也壓制不住內心的喜悅,臉上是無比的欣喜和激動。
甚至來不及和徐清來道別,就嗖的一聲跑了出去,去報喜了。
徐清來見狀,也是笑了笑,并沒有說什么。
一眨眼的功夫,徐清來還不等道家同門前來賀喜,他就直接被軍方請走了。
這也是沒辦法,官方急。
他們是欲火焚身一般的急不可耐。
再次來到檢驗靈石的偏殿,甚至沒有開場白,直接就是開始。
偏殿的中間,依舊是擺著一張桌子,桌子上放著十塊晶體。
唯一不同的是,這次左右兩側多了兩排桌子,科學代表、官方的人,全都將注意力放在了徐清來身上。
大殿內無比安靜,甚至連呼吸聲都小不可聞。
可沉重如泥沼般的氛圍,無不突出了這一刻的重要性。
徐清來同樣也明白這一刻的重要性,笑著向四周點頭示意,隨后這才走向擺放晶體的桌子。
他從桌前走過,并未如以往那般,將晶體拿起來一一端詳,閑庭信步,直接來到了桌尾。
在眾人不解的目光之中,他不慌不忙從中拿出了兩塊晶體。
隨后將它們握在手中,笑著展示給現場眾人:“我想,只有這兩塊是靈石吧。”
啪啪啪!
不等眾人的目光轉移,科學代表就已經激動鼓起了掌。
緊接著,現場瞬間響起了雷鳴一般的掌聲。
“太好了,終于成了!”
“我就說,這個徐清來不同一般,果然給了我們一個驚喜。”
“太好了,這下總算是也有我們的力量了,不用在那么憋屈了!”
幾乎是一瞬間,現場凝重的氣氛煙消云散,轉而是輕松愉悅。
之前他們可以說空有寶庫,而不懂開發,只能一直屈之人下,受別人擺布,窩囊極了。
他們是在乎徐清來這個高級戰力,但更在乎的,是他們有了開發巨大寶庫的能力。
縱然徐清來單兵戰力再強,可終有對付他的手段。
他只要是人,就需要與社會進行互動或者互換,無論是衣食住行還是親朋好友。
只要能抓住他的弱點,哪怕是美人計,終究是造不成大威脅的。
哪怕他是鐵打的,獨來獨往,一發導彈下去,就算是鋁合金也得熔成鐵水!
就這樣,徐清來在一眾熱情的掌聲之中,被迎到了一間屋內。
一位老者在這里,已經等待多時了。
老者一個請的姿勢,徐清來臉色淡定,徑直坐在眼前的凳子上。
老者說話開門見山:“我們長話短說,現在正是我們用人之際,需要你幫助我們,我們想聽聽你的意見。”
徐清來微微一笑,眼神卻是晦澀:“為國家效力,榮幸之至。”
老者滿意的點點頭,又道:“放心吧,我們不會虧待有功之臣,有什么需求盡管提,只要合情合理,我們都可以滿足。”
聽到這話,徐清來并沒有第一時間開口,而是沉吟片刻。
隨后抬頭,問道:“之前對于道院院長的人選,最先破境者,為道院院長,不知承諾是否還算數?”
老者點點頭;“自然是算數的,你第一個破境,這道院的院長之位,非你莫屬!”
徐清來繼續追問道:“好,那道院招收弟子之事,如何安排?”
老者沉默一下,方才道:“招收弟子一事,不歸道院負責。”
“我們會在全國范圍之內,去找尋適合的孩子,等他們基礎學的差不多了,從優選優,隨后才會進入道院之內。”
“相當于道院是總部,只負責總部的事,弟子和分部則由你們安排規劃。”徐清來露出一個了然的表情。
這個其實也好理解,畢竟沒有誰希望一個暴力機構,既有自己的力量,又可以自己選拔人才。
這種后果都不用想,官方是必然不會同意的。
徐清來問出這個問題,并非是傻,而是必須得問。
徐清來想了想,道:“我想去長春觀和慈山。”
“哦?香火詭異,還有漫天雷海,你確定你搞得定?”老者笑著問道。
“他有祖師留下的秘寶,我白云觀自然也是有的。”
“先不急,現在還不是你出手的時候,再等等吧。”
又是半晌的沉默。
徐清來搖搖頭:“那我就沒有其他的事了。”
“好,那你就可以回去了。”
老者徐清來離去的背影,老者的臉瞬間冷了下來。
原本他們會以為,這個徐清來會借這個機會,要求官方打壓正一一派,為全真謀福利。
畢竟這也是歷朝歷代正一和全真相爭的必備戲碼,對于這個問題官方也早就準備好了條件。
可卻沒想到,徐清來卻基本沒說任何條件。
這就很難辦了。
……
星河中學。
也就是宋卓凡所在的中學。
高三,六班。
“來,把那個狗頭都給我抬起來,哪幾個喪門星今天掃食堂給我死起來!”
高三六班在走廊最西邊,高三二班離著教室有一條走廊的距離,都能聽到一個憤怒的咆哮聲。
高三六班的講臺上,一個圓頭大耳的中年婦女怒視臺下。
打眼望去,約摸不過一米六的身高,但身材卻有一百六那么多。
大概是學校要求,老師們要整一服裝,體現老師們的精氣神,從而間接提高學生們的學習效率。
這位中年婦女也是如此,上身白襯衣,下身黑色短裙。
唯一讓她有些煩躁的,是學校配發的白襯衣有些小,哪怕是最大號的白襯衣,在她極品的身材擠壓下,硬是變成了緊身衣。
而下半身的黑色短裙并不是重點,引人注意的反而是嗎一條不堪負重的黑絲。
本來職責為誘惑的黑絲,此時在中年婦女兩條腿的加持下,徹底變成了兩條黑色蟒蛇,猙獰著大口,有些讓人反胃。
“我剛才碰到食堂阿姨了哈,她向我反映說,咋班同學不僅不打掃,中午連飯都不去食堂吃啦!”
看著臺下沉默不語的眾人,她肥胖的臉上褶子泛起,露出三分譏笑,三分薄涼,四分漫不經心。
“怎么啦?天天早上吃黃豆嗎,下邊不暢通朝上反唄。”
“我看你們,就是沒有經歷過以前先輩們受的苦,飯菜再不好吃,也沒有餓著你們,你們知不知道,要是先輩們能有這一口吃的,不知道該有多幸福……”
面對著班主任的喋喋不休,終于是有人忍不下去了。
“老師,食堂菜不是人吃的呀。”
看著突然冒出來的反駁,肥胖中年婦女冷哼一聲,笑的更加陰險:“照你那么說去吃的都是鬼唄。”
化學課代表也忍不住了,小聲嘟囔了一嘴:
“不是,好吃誰不愿意去吃呀,主要它死貴的還,不如師娘的鹵雞蛋呢。”
聽到這話,肥胖中年婦女徹底怒了,一拍桌子發出震天響,破口就是大罵:
“吃你奶奶個腿啊吃啊吃,下課一窩蜂就跑出去了,外面那些不干不凈的東西,全是地溝油,你們都不知道嗎?”
“哎呀,油大點起碼能吃呀,食堂菜……”
不只是化學課代表,幾乎所有高三六班的同學都抬起了頭,眼神里是說不出的火氣。
“食堂菜能毒死你嗎?俺們老師常年吃不挺好的么。”
中年婦女哪能慣著他們,一個冷哼就懟了回去。
聽到她這句話,眾人臉上都有些震驚,顯然是沒意識到中年婦女也會吃食堂。
“哎,老師你也吃食堂啊。”
“不吃食堂吃你呀,俺們老師都吃食堂的教師套餐,你再看看你們,要吃飯還嫌饅頭涼,吃個飯還嫌這嫌那,當時怎么你們沒把你們爺爺那一輩給掃zi掃走呢。”
中年婦女嘴上一直輸出,甚至覺得不過癮,直接一腳就踩在了凳子上,繼續喋喋不休:
“知道你們是挑嘴,不知道還以為咋們龍國把節儉從美德改成丑德了。”
隨即,她話鋒一轉,將目光投向了班長:
“李玄,你安排明天哈,順便留在食堂食堂配合食堂阿姨。”
說完,她再次冷哼一聲,隨即就扭著蟒蛇腰,腳上的恨天高被踩得咯噔作響,走了出去。
看著她消失在走廊盡頭,整個高三六班瞬間掀了天。
“這…這滅絕師太這是要把我們把絕路上逼呀!”
“誰說不是啊,那個食堂飯菜,壓根就不是給人吃的,媽的,說一句給豬吃的,都是委屈豬了。”
“別侮辱豬了,我家就是開養豬場的,給豬的吃的東西我再清楚不過了,除了形狀看起來可能寒磣了點,但論營養,論味道,比學校食堂甩了十條街不止。”
“瑪德,就該去長春觀上三炷香,請祖師爺出手,送食堂這些禍害上西天,真的是服了!”
“對,不管是做飯的,還是管事的,通通送西天!”
“……”
整個教室嗡嗡聲不斷,眾人皆被滅絕師太給整怕了。
身為班長的李玄自然也知道學校的食堂賊難吃,可現在任務在他身上,他也不能不干。
兩相為難之下,他只能硬著頭皮走向講臺,輕咳兩聲:
“咳咳咳,明天早上,有沒有同學愿意去食堂,幫助配合食堂阿姨的啊。”
這一句話,如同水花落到了滾燙的熱油之中,瞬間引發了同學們的強烈抵抗。
“誰愛去誰去,反正打死我也不去,說的好聽點叫過去幫食堂阿姨的忙,說的不好聽叫犧牲自己的睡覺時間,去整豬食,呸!”
“就是就是,滅絕師太怎么想的,要是她喜歡吃食堂,她怎么不去幫食堂的忙。”
“別瞅我,打死我也不去,去了還不如讓滅絕師太整死我呢!”
“……”
聽得眾人的強烈抵抗,李玄臉上也是露出了些許無奈。
他自然是早就料到了這種場景。
隨即,他將目光落在了自己的鐵黨身上,目光中帶著懇求和期許:“猴哥!”
被稱做猴哥的男生,瞬間就是一個機靈,眼神警惕地嚷嚷道:
“別逼我啊!”
沒辦法,李玄又把目光投向了另一個鐵黨,語氣里說不出的溫柔和甜膩:“狗哥!”
狗哥也是打了一個冷顫,頭搖的像撥浪鼓一樣:
“我最近吃中藥呢,忌飯菜了。”
看到這兩個鐵黨的反應,李玄內心也是嘆了一口氣。
不過這也怪不了任何人。
一般來講,放在正常的學校,去幫食堂阿姨的忙,給自己光明正大多加點餐,是很正常的。
可壞就壞在,他們學校的食堂飯菜,做的比豬食還難吃!
犧牲自己的睡眠時間,然后去做豬食……
這是個正常人都不想去啊!
想到這里,李玄又是一陣頭疼,嘆了一口氣:
“哎呀,既然如此,那我們就抽簽決定明天誰去。”
抽簽本是一個公平的法子,純靠運氣,誰也賴不的誰。
可班里的同學明顯還是不情愿。
“哎呀哎呀,抽著我我也去不了哇,我難受,我覺得我有點惡心。”
“誒喲,我這兩天,不知怎么了,胃里一直不舒服,尤其是見到食堂,就忍不住地想吐,我吐是小事,就怕到時候沒忍住,吐到做的飯里邊,那就罪過了。”
“是啊,我也一樣,不知怎么的,就是看見飯菜就惡心,我也是擔心,到時候給全校同學加餐,是不是就不太好了。”
“……”
看著臺下一片嘈雜,李玄猛地拍了拍桌子:
“好了啊,既然如此,唯有一計。”
???
看到眾人一臉疑惑,將目光都投向了自己,李玄壓低了聲音,道:
“我現在就忽悠各班學生罷課,驚動校長讓他整治學生食堂,讓食堂做好吃的!”
“有誰愿意跟我造反?”
這話落下,教室瞬間就是一陣安靜,落針可聞。
隨即,就爆發出一陣強烈的呼喊聲。
“那件起義!”
“對!古有王侯將相,寧有種乎,他們能行,我們也行!”
“就是,我們只是想要食堂的飯菜做的好吃一點,或者說做的是人吃的,這有什么錯嘛!”
“必須給學校一點顏色看看,天天給我們吃豬食,他們不知道棒子國的那位總統的下場是吧!”
“……”
看著臺下眾人群情激奮,李玄雙手向下一壓,趁熱打鐵:
“同學們,你們等等我!去去就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