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陸余生的問話,王杰這才想起來,他急忙對陸余生說道:
“師傅,舒云和龍飛,他們騎著我的馬,往反方向跑了,還有一個人在追他們!”
聽了這話,陸余生也顧不得問清緣由了。
先把人救下來再說。
“你把許鴻飛帶回鎮上,找個郎中,我先去接人!”
王杰聽了陸余生的話,羞愧的低下頭。
想起先前的種種,因為自己的任性逃課,才引起這場不必要的劫難,害得大家落到如此境地。
頓時心里難過至極,磕磕巴巴的說道。
“師傅,原來您就是那位刀客.....我之前頂撞你,還逃課,您為何還來救我?”
陸余生頭也不回道:“你父親把你交給我,那么我自然要對你負責,職責所在?!?/p>
“況且……我看上去是喜歡跟小孩子計較的人嗎?”
說罷,陸余生幾個閃身,消失在密林深處。
王杰愣了一下,平常要是誰說他是小孩子。
他肯定會憤怒的反駁,只是現在……
他實在沒臉辯駁。
只好遵照師命帶著許鴻飛和他的斷臂回去。
另一邊,岳舒云和龍飛騎著王杰的馬,在山間小道里飛馳。
而他們二人的頭上,時不時飛過來火球。
追殺他們的修士似乎不急于了結他們的性命,反而如同貓戲耗子一般在戲耍他們。
一顆顆火球從他們身后打過來。
二人只能壓低身子,以確保不會被燒成焦炭。
“哈哈哈,快,再快點!跑的慢可就要變成碳了!”
白方發出刺耳的奸笑,跟在馬后,時不時丟出來一個火球。
他是法修,三品靈根當中的火風雙屬性靈根,功法當然也是跟火有關。
雖然他的靈根品級不高,但是風助火勢,在同境修士當中往往能夠出奇制勝。
今天面對這幾個小孩,白方根本就沒將他們放在眼里。
相反,和那些同樣擁有火系靈根而脾氣暴躁的修士不同。
他的靈根融合的風屬性,因此性子更加輕浮。
以往在聚豐樓還能找些樂子。
這兩天為了找佛寶,又是辛苦調查,又是和岳山大戰。
弄得自己疲憊不堪不說,身上還掛了彩,還被迫躲在山上。
一點樂子都沒有。
眼下好不容易送上門來兩個消遣的樂子。
白方哪會舍得這么快就放過手上的玩物?
“躲得好啊,這次給你們來個大家伙!”
白方一邊追到岳舒云和龍飛的側面,以和馬兒差不多的速度并排而行,手里托著一個車輪大小的火團。
見到這個火團,岳舒云和龍飛都懵了。
而白方則以元神算好馬速,隨后落到馬屁股的斜后方。
直接將火球丟了過來,接著手掐法訣,招來一陣狂風。
風助火勢,火球一下子膨脹數倍,向著馬背上的二人罩過去。
眼見火球就要籠罩住二人。
情急之下,岳舒云看著山路一側的山澗。
咬一咬牙,伸手抓住龍飛的衣領,接著縱身一躍,撲到了山澗下。
“轟!”
火球不偏不倚落在馬背上。
馬兒身上頓時著起大火,驚嚇之下便往別的地方跑去了。
而白方則是目瞪口呆的看著這一幕:
“嗯?這么有骨氣的嗎?”
他一邊想著,一邊快速來到山澗旁。
結果讓他發現在山間下面,剛好有個平臺,上面的草地被齊刷刷的壓平了一片。
這小妮子定是熟悉地形,或者在馬背上看的高,注意到了這個突出來的平臺。
白方落在平臺上,觀看周圍的痕跡,順著草木折斷的方向,很快就找到了那二人的身影。
竟然借著山體的掩護,一直卡在死角和他繞彎子。
見自己被發現,岳舒云和龍飛萬念死灰。
“跑啊,接著跑啊?!?/p>
白方將二人堵在平臺,陰惻惻的笑著。
“我們,我們根本就不認識你們,為什么要殺我們?”
岳舒云質問道。
“嘿嘿,小美人,你急什么,等我把你小伙伴給燒成焦炭,再好好告訴你?!?/p>
白方舔了舔嘴唇,淫笑著說道。
“你……登徒子!”
岳舒云聽了他的話,哪能聽不出對方是什么意思。
捏緊了衣角,將身體緊緊地貼在石壁上。
“唉,要怪就怪你倒霉吧小美人,誰讓我們哥倆搶佛寶未遂被人追殺,你們又剛好撞上來了呢?”
龍飛聽后,辯駁道:
“可我們根本不認識你們,也不知道什么佛寶!”
“你們不需要知道?!?/p>
白方冷笑道:
“你們犯下唯一的罪就是看見了我們,不管你們認不認識我們是誰,要搶的佛寶是什么?!?/p>
“看見了,你們就得死!”
白方說著,一團巨大的火球在他手里形成。
這平臺之上無處可躲,岳舒云和龍飛只能貼著石壁,看著那升騰的火球,一邊流淚一邊懊悔自己的決定。
眼下,好像除了赴死,就沒有更好的選擇了。
岳舒云擦了擦淚。
與其被對方侮辱,還不如自我了斷了。
她轉過身去,對準眼前的石壁,隨后一頭撞了過去!
“休!”
岳舒云的身形在撞到石壁時波動了一下。
龍飛驚訝的看著那堅硬的石壁上蕩起了一片漣漪。
隨后,岳舒云就不見了。
“怎么回事!”
就在白方懵逼之時,他清晰的看到從石壁上伸出了一只烏黑的手搭住了龍飛的肩膀。
隨后將他也一把拽進了石壁里。
這下白方算是明白了。
要么是遁術,要么是這石壁根本就是一個入口的禁制。
“哪個混蛋敢壞爺的好事!識相的趕緊出來,否則別怪小爺我燒了你的大門!”
白方的臉上收起了笑容,神色轉變為陰鷙。
他張開雙手,兩團火球在手中迅速生成,隨后將兩團火球合并為一。
這次的規模是房間大小。
白方托舉著火球,猶如托舉著一輪小太陽。
小太陽砸向石壁。
發出一聲巨大的轟鳴,周圍的光線都扭曲開來。
那石壁上的禁制也經受不起這樣的轟擊。
沾滿青苔的石壁化為點點星光消散,冒出一個山洞來。
而山洞的中央,站著一個身穿黑衫的年輕人。
正瞪著一雙金色的豎瞳,帶著一絲不快看向砸壞了他藏身之地禁制的白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