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者是哪位小輩,報上名來吧!”
姜道玄盯著李天虎,聲音滾滾,如同雷霆現世。
李天虎抱拳,以武道之禮,回應:“晚輩李天虎,見過前輩!”
“李天虎?李家?”姜道玄眉心輕輕一凝,陰晴不定地觀察著李天虎,“李仙山是你什么人?”
“正是家父!”
聽到這個回答,姜道玄神情之上出現一些異色,似乎有點惱怒和嫉妒。
“李仙山的兒子,竟然達到了宗師境?你多年來稱病,都是裝的?”
姜道玄悉心培養兒子多年,這段時間,他的兒子,才開始閉關,要沖擊宗師境。
而李天虎,明顯已經停留在宗師境許多年,比起他的兒子,要強太多!
姜道玄之子,雖也達到了大武師巔峰,但在李天虎的面前,絕對很差意思。
聽著姜道玄的話,李天虎想了想,道:“我想,前輩是有什么誤會吧!”
“晚輩從未稱??!”
“身體不好,自幼便不能習武的那個人,不是你嗎?”姜道玄有點疑惑。
“呵呵!”李天虎擺擺手,“那是我的大哥!”
“二十年前,我派人打聽過李家,李仙山的兒子身子骨差,習不得武,只是做了個經商的!你……你是他的二兒子?”
李天虎笑笑:“前輩,看來幫你打探消息的人,對你有所隱瞞。”
“晚輩聽出來了,你與我李家,似乎有些恩怨。隱瞞你李家消息的人,恐怕也是為了保護你。怕你聽說我父李仙山有個兒子踏入了宗師境,你會被氣死!”
“你……可是,十年前,我讓其他人打探李家的情況,也沒聽說過你!”
李天虎舒了一口氣:“二十年前,我離開李家!那時候,已踏入宗師境!前幾個月,我剛剛回到李家,你十年前探我李家情況,我遠在燕京,你便不知!”
“好啊,看來,是老天讓我陰差陽錯的無法得知你的存在!”姜道玄盯著李天虎,眼神之中也是漸漸浮現出殺機,“我不知你,便也無妨。我知你,你便要死!”
這時,人群中,實在有一人忍不住了:“這個老東西,實在猖狂。一出來便要這個死,那個死。天虎堂主可是宗師境強者,你算個什么玩意兒!”
“哈哈哈!我算個什么玩意兒?”姜道玄渾身的黑氣開始氤氳,猛地看向這人,“楊繼元請你過來,沒有將故事講清楚嗎?”
話音落,一道黑氣凝聚成細劍,以光芒,對著這位楊繼元帶來的高手射來。
“以氣化形?”
這高手倒吸一口涼氣,嚇得面無人色,當即就躲。
只可惜,姜道玄內氣化劍,非常人手段,速度奇快無比,當即穿身而過。
這高手倒在地上,氣息已絕。
眾人見狀,紛紛不由后退了一步:“這是,什么妖法?”
“妖法?”姜道玄再一次笑了,他的目光中充滿了嘲諷,“你們將其稱之為妖法?”
“你們虧了一個所謂的高手稱號!武道之中,可真是一輩不如一輩,太沒落了!”
“爸,這是怎么回事?”
李寒雖然聽李天虎給他講述過完整的武道境界,但親眼看到這一幕,還是感覺有點不敢置信。
這不像是施展的武道殺招,而更像是在玩魔術。
就感覺很離譜!
這種場景,李寒也只是在古代武俠小說里面見過。
李天虎并沒有回答李寒,他的注意力很集中,渾身內氣不斷調動,表于體外。
能看到,他身體表面,似乎有一層薄氣浮動。
片刻,李天虎才看向李寒:“你爺爺還不來。他讓我來的意思,是讓我對付此人?”
“不會連你也看不出我這手段是不是妖法吧?”
姜道玄有點戲謔地看向李天虎。
李天虎嘴角冷抽:“前輩,莫小看我李家,妖法和武道,我難道看不出?不過,區區以氣化形,也沒有多厲害,囂張什么?”
“爸,他……他是大宗師?”李寒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李寒此言一出,姜道玄立即將目光注意到他的身上:“小小年紀,如此深諳武道境界?你比一些高手知道的還多!”
李寒雖然有點懼怕姜道玄,但還是回道:“我想,只要是學武的,那五大境界,無人不知。只是,極少有人親眼見到大宗師的恐怖,不敢相信罷了!”
“大宗師的手段,對于普通人來講,神乎其技。已經可以稱為神了!”
“宗師便是神,何況大宗師!”姜道玄的心情似乎有點高興,“你剛才叫他爸,看來,你是李仙山的孫子!”
“哈哈,李仙山的孫兒,比我姜道玄的孫兒,可差遠了!他已經是武師境后期,你才不過區區武者,還是剛剛踏入?!?/p>
李天虎低聲道:“小寒,他的孫子可能自幼習武,超過十年以上……”
李寒點點頭,明白李天虎什么意思。
對方,資質未必很高,與李寒習武兩月踏入武者境,不具備可比性。
李天虎提醒他,也是怕他因為言語影響了修武之心。
不過,看李寒淡定的模樣,李天虎放下心來。
這時,姜道玄忽然間發難:“既然楊家請你來解決這場恩怨,那你,就受死吧!”
嗤!
姜道玄急下殺手,一道道黑氣凝聚,化形黑色箭矢,如同暴雨點點,鋪天蓋地狂落。
李天虎內氣澎湃,護身罩嘭嘭作響,同時,護住李寒,連連狂退,毫無招架之力。
“宗師和大宗師的差距,竟然如此之大!”
眼看李天虎的護身內氣就要被破掉,即便他是宗師之境,在大宗師全力出手之下,也要戰死!
大宗師,有“陸地神仙”之稱,著實恐怖至極。
“李兄,老爺子為何派你前來,他答應過我,會親自來的!”
楊繼元雖然不懂武學,也能看出來,李天虎此時已經落入絕境。
“哈哈哈哈,姜道玄,這些年來不見,你也沒有多少長進?。 ?/p>
嗡!
一道無源的氣息,從四面八方震蕩而來,氣息狂顫,姜道玄內氣所化之形,盡數被震為虛無。
與此同時,姜道玄被氣息震蕩,后退一步,一腳猛踏墳墓之頂,停了下來。
墳墓頂上,一道道裂紋,幾乎是溝壑之態。
“李仙山……”姜道玄臉色大變。
下一刻,李仙山英姿颯爽,飄然而至,從這高峰一處大樹巔處落了下來。
“天虎,你認識到自己與大宗師的差距了吧?”
李仙山微微一坐,就這么憑空坐了下來,空氣中,似乎有一把結實的椅子。
“爸,你……你什么時候來的?我始終沒窺察到!”李天虎松了一口氣。
李仙山淡淡搖頭:“沒察覺到,是你功夫不到家,我一直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