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千星還是不讓米朵原諒,搶先接過了話。
養父也不敢得罪云千星,他知道,這筆巨款就是云千星出的。
米朵是沒有那么多錢的。
比起討好米朵跟自己的老婆,還不如討好一下面前的云千星。
他立刻調轉了方向,給云千星磕了好幾個響頭,把云千星嚇的從沙發上彈跳了起來:“不是……你別嚇唬我!我害怕。”
她說完以后,逃似的跑到了米朵媽媽身后。
養父也是沒人求了,眼看著米鑫就要被他們帶走。
開始自扇巴掌:“一切都是我的錯,我給你道歉。以后我給你當牛做馬,還不行嗎?以后我什么都聽你的,只要你救救我們的兒子。”
“話誰都會說,主要得做啊。”云千星拿出手機,又讓養父聲淚俱下的保證了一下。
這才滿意地把證據保存下來,交給了米朵一份。
“可以,這份保證換取我阿姨后半輩子的幸福,我覺得五百萬挺值的。”
云千星又把五百萬打了回去,高利貸他們才放開了米鑫。
經過了這次事件,養父消停了。
米鑫也消停了。
云千星還想著留在米朵家吃個晚飯在走。
厲星河跟厲星虞等的不耐煩了:“星星啊,七個小時了,你還沒辦好事情?”
她這才想起來,倆哥還在咖啡店等自己呢。
喊了一聲糟了!
便拉著米朵跟他們家人道歉。
“叔叔阿姨,先走一步了。”
“你們慢著點。”米朵媽媽不放心的看著倆姐妹。
“知道了,媽!”
……
云千星帶著米朵跟倆哥匯合成功。
厲星河對云千星的嫌棄加深了不少,但語氣還是寵溺的:“千星,你是不知道你小哥回家一次有多難嗎?你讓你小哥在咖啡廳待了一下午!”
“我倒是沒什么事,主要是你小哥!”
他一個勁的給云千星使眼色,云千星在傻也知道怎么回事。
嘟著嘴巴,過去跟厲星虞撒嬌,道歉:“小哥,對不起……剛才有點事,耽誤了一下下。”
“沒事,沒事。沒有大哥說的那么嚴重。”厲星虞的視線落在了米朵的身上,疑惑地問了一句:“這位就是老五的女朋友吧?看著跟照片上面長得一樣。”
“你認識我?”米朵都有點驚訝。
“認識你很奇怪嗎?老五每天都在群里跟我們說你有多可愛,說等我回來,介紹咱們認識的。沒想到老五不在,我們倒是先認識了。”
米朵平靜地心掀起了一片漣漪。
他,每天都有提她?
“哦,我叫米朵。”她很大方的伸出手,跟厲星虞握了一下手。
云千星太喜歡這種其樂融融的氛圍了。
摟著米朵的肩膀,一塊上車,回云城!
出發!
一路上,他們有說有笑的。
所有的煩惱在那一瞬間都沒了。
路過的山山水水,也如同一副上等的山水圖,讓心靈更加的清澈,舒適。
……
另一邊。
蘇月婷已經受不了每日的囚禁了,為了反抗。
她開始絕食。
小恩處理好了她身上的傷口,便離開了,每天只有保姆照顧她。
她一直不吃飯,保姆也沒有辦法了,只能給厲長榮打電話,詢問他怎么辦。
“不吃飯,很簡單,綁起來,打點營養針。”
“好……”保姆掛了電話,就要按照厲長榮的做。
蘇月婷跟保姆離的很近,所以厲長榮吩咐了什么,她都聽見了。
她不能被綁起來……那樣就更沒有逃跑的可能了。
她瞬間握住了保姆的胳膊:“我吃飯,我吃飯我現在就吃飯!別綁我!”
“夫人,不是我說你,你早一點服軟,也不至于遭這么多罪。”保姆嘆了口氣,便看著蘇月婷把飯吃完。
完成了她的任務,又將門鎖上。
關好。
蘇家父母已經半個月沒有聯系到蘇月婷了,他們為了女兒的安危,不惜從國外飛回了國內。
直奔厲家。
厲老爺子并不知道厲長榮囚禁蘇月婷的事。
很熱情的接待了蘇家父母。
“坐,快坐,真是稀客呀。你們怎么來了,不會是為了網絡上面的不實言論吧?”厲老爺子大抵是在商場混跡的久了。
一句話否定了這件事的真實性。
不管蘇家父母是不是來質問,也在無形之中削弱了他們的底氣。
蘇家父母直言不諱:“厲老先生,網絡上面發生了什么,我們還真沒有關注。我們這次來,就是特別關注我女兒,她已經半個月沒有跟我們聯系了,我們很想知道,我女兒是不是因為得罪了你們厲家,被謀殺了。”
“這話可不敢說呀!月婷不管如何,也是嫁入了我們厲家做了二十多年的媳婦,我們怎么可能會殺害她?”厲老爺子熱情待客。
隨后給厲長榮打了一通電話:“長榮,月婷的父母來了,說蘇月婷已經半個月沒有跟家里聯系了,她現在在哪里?你們出了什么事嗎?”
“沒事,好得很。”厲長榮讓厲老爺子等等。
自己一會兒會帶蘇月婷回去的。
厲老爺子有了厲長榮的準信,面對蘇月婷的父母腰板也挺的更直了。
“你們先坐,馬上長榮就帶著月婷過來了。”
蘇家父母緊繃著臉,面對他也沒有什么好臉色:“厲老爺子既然知道我們蘇家嫁給你們家那么多年,確實應該對我們好一點。我們蘇家就這么一個女兒,當初嫁給了你們家,這些年都過的什么日子?”
“想必我不說,咱們都懂吧?沒有鬧到那一地步,是為了咱們的臉面。”
厲老爺子心里清楚,在厲長榮跟蘇月婷的這段婚姻來講,蘇家占據著理呢。
他也不好太過鋒利,微笑著回應。
……
厲長榮這輩子其實都不太想見到蘇月婷,蘇家父母找過來,那就另當別論了。
回了囚禁蘇月婷的別墅。
他大手一揮,散了傭人。
一個人進到了房間。
蘇月婷見到厲長榮來了,對待眼前的男人滿心滿眼都是害怕:“我已經乖乖吃飯了……你別打我,你也別綁我,我都聽你的,我什么都聽你的……”
聯想到蘇月婷之前囂張跋扈的樣子。
此時可憐又可悲。
厲長榮陰沉著臉,一步一步走到了她的床邊,坐下:“月婷,你知道我的。我們這些年一直井水不犯河水,你若是不做太過分的事,我都可以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你爸媽來了,我會放了你,讓你自由。哪怕你去你父母那里揭穿我,我都OK,我們也是時候離婚了。”
他輕輕撫摸著她的長發。
像在告別,眼底有帶了一些些不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