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全明星正賽這一天,微草戰隊也沒有玩出什么新花樣。
24個全明星的分組,并沒有什么特殊的地方。
所以,這一屆的全明星周末,總的來說,是一屆平平無奇的全明星周末。
收視率比起去年,自然也是下降了不少。
看著秘書遞過來的數據報道,馮憲君也是微微嘆了口氣。
秘書見狀忍不住出聲問道:“主席,咱們不是準備推出名人堂嗎?為什么最后沒有這個環節了?如果有名人堂的話,今年的全明星收視率肯定不會低。”
馮憲君看了秘書一眼,無奈一笑:“明年是職業聯賽成立的十周年,所以我打算放到明年再推出名人堂。”
秘書恍然大悟:“這樣啊,那也行,明年的全明星周末,肯定能爆。”
.....
全明星結束后,嘉世戰隊每天都會有一群記者圍堵孫翔。
這弄得孫翔都不敢出門了。
就算晚上出門,也不敢和蘇沐橙走一起。
因為周圍的草叢中也潛伏著偷拍的記者老六。
這下孫翔是體會到了成為明星的苦惱。
也終于體會到那些明星為什么出門就算全副武裝,還是會被不斷爆出黑料和緋聞了。
這群狗記者為了偷拍下料,那是真的茍啊。
好在這些記者也是人,在潛伏半個月也沒有什么進展后,就很自覺的放棄了。
而且這時候,也馬上迎來春節假期了。
第25輪職業聯賽結束,目前各大戰隊的積分排名。
第一名依然是無敵的輪回戰隊,以23勝2負的戰績,遙遙領先第一名。
輪回的表現依然強勢,也是這個賽季奪冠呼聲最高的隊伍。
然后是微草戰隊,以22勝3負的戰績排名第二。
第三是霸圖,21勝4負。
但嘉世已經沖到了第4,并且戰績和霸圖一樣,21勝4負。
只不過積分比霸圖少2分。
第五名是藍雨,20勝5負。
第六名是呼嘯戰隊,18勝7負。
第七和第八目前分別是虛空和百花。
不過這個賽季還有13輪比賽,所以最終能打進季后賽的隊伍是哪些,還尚未可知。
第25輪比賽打完,榮耀聯賽也是迎來了春節假期。
....
嘉世這邊舉辦了年末大會,肯定了所有人的努力,并且給全體員工發了年終獎。
這也讓嘉世的員工都皆大歡喜,所有人都在酒席間去給陶軒敬酒。
不過孫翔發現,今年的陶軒,居然滿頭白發。
雖然不是全白,但是黑白相間,至少三分之一的頭發都白了。
以前的陶軒不是這樣的。
沒想到最近一個多星期沒見陶軒,居然就變成了這樣。
這是特意去染的白發嗎?
借著喝得半醉,孫翔也是好奇的詢問道:“陶哥,你怎么染了一頭白發,現在你們中年人流行這種憂郁型發型?”
陶軒微微愣了一下。
流行?
染的?
當然不是。
而是一夜白頭罷了。
陶軒搖了搖頭:“不是染的,只是老了而已。”
孫翔卻是一笑:“陶哥你才四十歲吧,正值壯年,哪里老了。”
但陶軒似乎不想回答這個問題,而是不禁一嘆道:“沒必要過度的在乎我的頭發,每個人都會老去,慢慢的老去,正如我們的父母。”
“他們也曾年輕,他們也曾意氣風發。”
“接受它吧,因為這就是人生!”
“???”
聽著陶軒的感慨,孫翔有些不太理解。
但這時,崔立在孫翔耳邊說道:“陶總的母親在上個星期去世了,他現在沒親人了。”
原來是這樣!
孫翔頓時恍然大悟。
難怪上個禮拜一直沒看到陶軒人。
孫翔還以為陶軒去哪里游玩去了。
原來是回家辦喪事去了。
據說陶軒的父親在他很小的時候就去世了,是他母親一手將他拉扯大的。
為了他,他母親一直都沒改嫁。
現在老母親也離他而去了,他心里應該很難受吧。
這也難怪一夜白頭。
“陶哥請節哀,我不知道你母親已經...”孫翔安慰地拍了拍陶軒。
陶軒給了一個微笑:“謝謝,我沒事。”
明明生活滿是破事,陶軒的口頭禪卻是沒事。
孫翔對陶軒也是頗為敬佩:“其實我挺佩服你的,那么堅強。發生了這么大的事情,你都沒有透露出一絲悲傷的情緒。要不是崔經理跟我說,我都不知道你經歷了親人離去的痛苦。”
陶軒微微一笑:“其實你們到了我這個年紀,就明白了,我們不是沒有激情和悲傷,只是我們的激情和悲傷,通常都藏在生活中,不容易被人看見。”
“你這話說的,說得自己變成老頭了一樣。”
“你們才多大,我比你們大一兩輪了,還不是老頭嗎?”
“時間過得真快啊!”
陶軒看著孫翔他們這些年輕人,心中也是頗為感慨:“年輕時,時間就像黃金,又重又實,過得又慢,歡喜和憂愁都是沉甸甸的,但人到中年之后,時間就像路邊的野草,抓一把就是十年二十年,歡喜和憂愁變得如同過往云煙。”
“你那叫成熟穩重,我們是年輕荒唐。”
“這才是年輕人,少年人就應該有個少年樣,有夢想,有精神,對未知充滿好奇和追求的動力,甚至有些多愁善感,有些狂妄和荒唐的想法,這才是少年人應該有的樣子。”
這話孫翔并不否認。
孫翔跟陶軒碰了一杯酒,然后問了一個他一直都想問的一個問題:“陶總,其實我一直有一個疑問。”
“你說。”
“去年你為什么會選擇趕走葉修讓他退役,而不是將葉修送去其他戰隊,換一筆不菲的收入?以葉修的身價,至少可以換來一千萬的薪資吧?”
如果換成他的陶軒,他決定要換掉葉修,讓孫翔來接替葉修。
那么最好的辦法不是趕走葉修,而是把葉修交易出去。
以葉修這樣的身份地位,不管交易去哪個戰隊,都會被瘋搶的。
陶軒看了眼孫翔,微微搖頭:“我和葉修相識十年了,我們一直都是朋友,你說的那種做法,雖然會讓我得到一筆錢,但是那樣做太對不起自己的良心,也太對不起葉修了。”
“雖然我這個人不算什么好人,但我喜歡用干凈的手段去抵達一個光明的理想。一個人活著,不僅要使自己幸福最大化,而且要讓別人因為你的存在,幸福多一點。”
“我知道葉修不會留下來,也不想去其他戰隊,所以才逼著他退役,這樣不僅對他好,對嘉世也好,是皆大歡喜的局面。”
“原來如此。”
孫翔恍然大悟。
難怪葉修離開嘉世后,從來沒說過陶軒一句壞話,也沒有怪過陶軒。
其實陶軒的做法在外人看來很無情,但是陶軒對葉修真的已經仁至義盡了。
趕走葉修,逼著葉修退役,才是為了葉修好啊!
“生活不是電影,但是比電影更難。”
“陶軒,我敬你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