戈龍元帥也是將這件事情告訴給了雪夜大帝,畢竟此事至關重要,自己根本沒辦法做主,只能依靠陛下來定奪此事。
雪夜大帝此刻正在和七寶琉璃宗宗主寧風致喝茶聊天,看到戈龍元帥走進來以后,雪夜大帝便是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事情的具體情況。
然而戈龍元帥卻是微微皺起眉頭,看向寧風致所在的位置,顯然是沒有想到寧風致也會出現在此地。
“戈龍元帥,事情查的怎么樣了?”
“陛下……”
戈龍元帥一時間不知如何和雪夜大帝說清楚,而且寧風致也在這里,如果說出來的話,定會引起對方的不滿。
“說。”雪夜大帝眼中威棱四射,一聲斷喝,頓時令那戈龍元帥險些癱軟在地。
戈龍元帥深吸一口氣,撲通一聲跪地,沉聲道:“陛下,唐三交代,此事與七寶琉璃宗有關,他稱塵玄脅迫他竊取史萊克學院魂導器機密圖紙,還言七寶琉璃宗意圖謀反,逼他做內應。”
此言一出,殿內瞬間安靜得落針可聞,就連倒茶的太子“雪清河”,臉色也是明顯發生了變化。
寧風致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緩緩放下手中茶杯,神色平靜卻難掩眼底的詫異與憤怒。
“戈龍元帥,這可真是荒謬至極的指控,七寶琉璃宗世代效忠天斗帝國,我寧風致更是一心為帝國繁榮殫精竭慮,怎會有此大逆不道之舉?”
此刻的寧風致也是忍不住抽了抽嘴角,他們七寶琉璃宗歷代都幫助帝國皇室,哪怕是到了自己這一代,也是兢兢業業,卻是沒有想到會背上一個謀朝篡位的罵名。
這簡直是危言聳聽!
雪夜大帝的臉色陰沉如水,目光在寧風致和戈龍元帥之間來回游走,似乎對于他的話有些深信不疑。
同樣寧風致的能力和七寶琉璃宗的影響力,這等指控若毫無根據,后果不堪設想。
可唐三的供詞又擺在眼前,讓他不得不慎重對待,畢竟如今的七寶琉璃宗早已經今非昔比,更是擁有最年輕的封號斗羅強者塵玄。
如果他們真的想要造反的話,或許也是說得過去。
“寧宗主,此事關系重大,戈龍元帥也是如實匯報,我自然是信得過你的,只是這唐三言之鑿鑿,還望你能理解朕的難處。”
雪夜大帝看著面前的七寶琉璃宗宗主寧風致,緩緩地開口說道,語氣中帶著幾分試探。
寧風致起身,自然也是明白雪夜大帝的言外之意,恭敬行禮后道:“陛下圣明,既有人這般污蔑,我七寶琉璃宗自當配合調查,以證清白。只是不知這唐三,可有什么所謂的證據?”
戈龍元帥心頭一緊,硬著頭皮道:“唐三稱曾撞見塵玄與七寶琉璃宗一位長老秘密會面,之后便被威脅。”
寧風致冷笑一聲:“僅憑一面之詞,就能定我七寶琉璃宗的罪?塵玄乃是我宗門的封號斗羅,交際甚廣,還是我們宗門劍斗羅塵心的孫兒,怎能就此推斷出謀反之意?”
雪夜大帝微微點頭,好勤快的說道:“寧宗主所言有理。此事還需從長計議,深入調查。”
“戈龍元帥,你即刻加派人手,暗中徹查此事,務必查明真相,不可冤枉任何一方,也不能放過任何威脅帝國安全的隱患。”
戈龍元帥領命退下。
寧風致重新坐下,為雪夜大帝斟茶,神色恢復溫和的說道:“陛下,此事想必是有人蓄意挑撥,妄圖破壞帝國與我宗的關系。還望陛下明察,莫讓奸人得逞。”
雪夜大帝接過茶杯,輕抿一口,微然一笑的說道:“寧宗主放心,朕定不會讓宵小之徒的陰謀得逞。只是這塵玄,近來行事也頗為詭異,需得留意。”
…………
靜謐的庭院里,此時的塵玄正在品嘗著茶水,聆聽著帝國最近發生的事情,也是噙著戲謔的笑容說道:“真是有趣。”
“雪清河”點了點頭,輕聲說道:“這件事情果然是奸人挑撥,只是沒有想到,唐三會把臟水潑在你的身上。”
塵玄倒是不怎么在乎,畢竟選擇權在雪夜大帝的手中,是選擇相信唐三呢,還是選擇相信七寶琉璃宗,全部都在一念之間。
雪夜大帝能夠坐在這個位置,就說明他并不是白癡,也是明白唇亡齒寒的道理。
史萊克學院作為高級魂師學院,對于帝國其實并沒有任何貢獻,只有藍電霸王龍家族還算有點用處。
不過藍電霸王龍家族根本就沒有瞧得起帝國,因此想要將其收入囊中,為帝國效忠,顯然是不可能的事情罷了。
而且放眼整個斗羅大陸,七寶琉璃宗幫助帝國不知道多少次,憑借帝國的實力,應該也明白,孰輕孰重。
若是因為唐三的片面之詞,就疏遠七寶琉璃宗的話,那么雪夜大帝也就沒有必要成為天斗帝國的帝王了。
塵玄抿了口茶水,看著眼前的“雪清河”,淡淡的說道:“回去替我轉告雪夜大帝,本座若是想要造反,根本不用密謀,直接動手就好。”
“整個天斗帝國中,能夠威脅到本座的人,一個也沒有。更別說這個虛無縹緲的皇位了。”
塵玄語氣平淡的說道。
對于他來說,如果自己想要造反的話,根本就不用雪夜大帝知道,只需要潛入皇宮,斬殺雪夜大帝就好,
至于其他的事情,便是旁枝末節了。
“雪清河”點了點頭,自然也是明白這一點,在和塵玄冕下說了兩句以后,便是轉身離開了這里。
看著“雪清河”離開的背影,古月娜也是從房間里走了出來,黛眉微皺的說道:“該死的雪夜大帝,竟然把這種事情潑在我們的身上,這明顯栽贓陷害。”
塵玄儒雅隨和的放下手中的茶杯,淡淡的說道:“那就看雪夜大帝如何去想,如果這件事情都栽贓我們的身上,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他從來都沒有想過占據整個天斗帝國,但真要把自己逼急了,那就別怪自己不留情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