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對了,你的那個研究如今已經(jīng)被研究院接管。”舒蘭舟微微一笑:
“我在你的血液里發(fā)現(xiàn)一種再生物質(zhì),能夠給臨床手術(shù)中的出血問題帶來解決辦法。”
“所以你過去十幾年來的研究基礎(chǔ)現(xiàn)在都成了何教授的研究資料,韓教授多謝了!”
“不……”韓偉成氣瘋了:“舒蘭舟你給我回來,你們不能這么對我,來人啊,快放我出去,我是知名教授,我能搞研究。”
“我的研究沒有錯,我可以的,我一定可以成就這世上最偉大的研究員。”
韓偉成語無倫次,一會喊著放他出去,一會叫嚷著舒蘭舟的名字,一會說不可能,絕對不可能,一會又拿頭撞向桌子低吼自已沒錯。
看著他幾近崩潰的樣子,舒蘭舟微微嘆了口氣——這個時候的韓偉成,可有半點愧疚?
她不后悔告訴韓偉成她重生的事,左右他也不會相信,就算相信也沒關(guān)系,他都坐牢了,也不怕他告訴別人。
告訴別人也沒關(guān)系,別人只會覺得他是嫉妒她現(xiàn)在所擁有的一切,才會編了這么大個謊言。
畢竟,如今的韓偉成,早就失信于任何人……
不會再有人信他了,他騙不了任何人,也不能再忽悠那些年少無知的學(xué)生……
舒蘭舟走出看守所,心情有些微妙,在看到慕思得的時候,變成了一抹絢爛。
這一世,她是隨心且高興的。
她終于擺脫了前世的一切,那些人和事終于成為她記憶里的過往,再也沒辦法來傷害她!
當(dāng)舒蘭舟與慕思得坐上車準備回家的時候,郭家梁也見到了林佳怡。
看到來人是郭家梁,林佳怡眉頭深蹙:“怎么是你,林牧瑤呢?她怎么沒來,你把她怎么了?”
“瑤瑤現(xiàn)在的精神狀態(tài)不方便來見你,我待她很好,不會把她怎么樣。”郭家梁眼底浮出一抹恨意:
“至少不會像你曾經(jīng)那樣毆打她,她是你的親生女兒,你到底是怎么忍心把她傷成那樣,你還是不是人?”
“你是什么東西,有什么資格跟我說這話。”林佳怡呸了一聲:
“我是她媽,想怎么教育她都是我的權(quán)利,她做得不好就得受著。”
郭家梁惡狠狠地瞪著她:
“那你就做好孤獨終老的準備吧,過了今天不會再有任何人來看你,你也休想再拿她是你女兒的事說事。”
林佳怡氣得爆了粗口:“她是我女兒這輩子都是,她敢不管我,我就去告她,她必須管我。”
“你是不是忘了,她現(xiàn)在是個瘋子,我才是她的監(jiān)護人,而我跟你沒有任何關(guān)系。”郭家梁笑了笑:
“我之所以來見你,只是想提醒你一句,好好配合警方調(diào)查,不管是當(dāng)年車禍的事還是會所的事。”
“你知不知道當(dāng)年的司機想敲詐你找到老宅,是我見的他,也是我把這件事告訴舒蘭舟,他們才知道你當(dāng)年的陰謀。”
“還有會所的老板也已經(jīng)被抓了,他把所有的事都推到你身上,你要是交代不清楚,到時候誰都救不了你。”
“就憑會所里發(fā)現(xiàn)的暗賭場、違規(guī)藥物、還有大量的男男女女做的那些見不得人的勾當(dāng),就夠你們把牢底坐穿。”
“你與其想著打瑤瑤的主意,不如好好想想怎么才能把自已摘干凈。”
“郭家梁你混蛋,我好歹也是瑤瑤的母親,你怎么可以幫著外人一起來對付我。”林佳怡掙扎著,想抬手給郭家梁一巴掌。
可她的手被銬在桌子上,她根本沒辦法發(fā)泄她心中的怒氣,只能不斷地咒罵著面前的男人:
“你這個王八蛋,你就不怕瑤瑤哪天清醒過來,知道你這么對她母親,會恨不得跟你離婚嗎?”
郭家梁撐著桌子站起身:“那就等她清醒過來了再說?”
“我今天之所以肯來見你,也是看在你生了瑤瑤的份上,貪上你這樣的母親簡直是她這一生的惡夢。”
“而從今天開始,我不會再讓她重復(fù)曾經(jīng)的惡夢,你也別想再傷害到她,永遠也別想。”
他說完這句話,頭也不回的離開。
“不要走,你……你回來,郭家梁你給我回來,你聽我說,我錯了,我道歉,你別讓瑤瑤不認我,我錯了行不行,嗚嗚……”
林佳怡趴在桌子上哭的泣不成聲,她知道她完了,以后再也沒人養(yǎng)她管她了,她也不能再利用任何人了。
她被姓何的給算計,女兒也不要她了,她這輩子怕是真的在牢里度過……為什么,她為什么會落到這樣一個下場?
郭家梁回到家,林牧瑤就坐在窗臺上看他。
“瑤瑤快下來,那里太危險。”郭家梁一臉焦急的跑上樓,伸手把她從窗臺上抱下來:
“嚇死我了,怎么突然爬那么高?”
林牧瑤沖她笑了笑:“因為只有那里才能看得到你回來。”
“傻不傻!”郭家梁心里千滋百味,他很清楚這樣的幸福是自已偷來的,林牧瑤不愛他,只要她清醒過來,就會離他而去。
可他還是想把她治好,想在她清醒的狀態(tài)下親口告訴她,他愛她。
不是因為同病相憐的同情,也不是為了算計的不得已,是日日夜夜的相處中,他真的愛上了她。
郭家梁把林牧瑤抱在懷里:“瑤瑤,你還記得你媽媽嗎?我今天去見了她。”
“她犯了罪,已經(jīng)被警察抓了,案子不小,一時半會怕是都出不來,以后再也沒人可以傷害你。”
“我跟爺爺都會愛你寵你,你以后都要高高興興的好不好?還要聽話,乖乖吃藥,知道了嗎?”
林牧瑤眼睛眨了眨,在郭家梁看不到的地方滾下一行清淚。
“好,我都聽家梁哥哥的。”如果這是一場夢,那就讓她做一輩子吧,她寧愿永遠也醒不過來。
林牧瑤伸手,用力抱緊了郭家梁。
她以前想過很多次自已要嫁給什么樣的人,可能是洛嘉林,也可能是比他還要好的人,可獨獨沒想過會是郭家梁這樣的人。
經(jīng)歷了種種的一切之后,她才發(fā)現(xiàn)曾經(jīng)的想像有多么的幼稚,原來郭家梁這樣的人,也沒什么不好的,至少他愛她……
舒蘭舟跟慕思得開車回家的時候接到慕融和打來的電話,說是今天有一位中醫(yī)師會到申城,讓他們?nèi)C場接一下。
倆人趕到機場,剛進接站口,就聽見喇叭里在播放一條消息:
“現(xiàn)場有沒有產(chǎn)科醫(yī)生或者是會接生的護士,麻煩來一下二樓貴賓室。”
“現(xiàn)場有沒有產(chǎn)科醫(yī)生或者是會接生的護士,麻煩來一下二樓貴賓室。”
“……”
舒蘭舟下意識地往二樓走:“我去看看。”
她雖然不是產(chǎn)科醫(yī)生,可她是醫(yī)生,多少能幫上點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