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豈有此理、豈有此理。”杰森氣得臉紅脖子粗,一邊往嘴里灌了一大杯酒,一邊拍著桌子直罵:
“這幫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家伙,我一定要讓他們好看,我倒要看看國際醫療組織那幫人,是不是還真的會聘請他們。”
“我這就打電話,我要他們哭著回來求我。”
舒蘭舟太過硬氣,讓從來也沒被人拂過面子的杰森,一時忘記了讓人攔下他們。
等意識到他們是真敢走時,舒蘭舟幾人早沒了影。
杰森氣呼呼的拿出手機,維德一把按住他的手:
“你先消消氣,消消氣,我想舒隊長他們沒別的意思,是你先冒犯了她的丈夫,她才不肯跟我們合作。”
說到底還是杰森的方式有問題。
“難道我說錯了,她靠著她那個無能丈夫,還能成為一代名醫、國際知名醫學教授?她這樣的選擇,不過是在自毀前程。”
“我給了她這么好的機會,她不知道珍惜,還敢對我口出不遜,簡直是給臉不要臉。”
杰森罵上了癮,一杯酒接著一杯酒的往肚子里灌,一邊口無遮攔地罵人。
半點都不顧忌在場還有不少其他客人在。
維德給身邊的幾人遞了個眼色。
不等那幾人站起身,加布里已經先一步站起身:“既然舒隊長走了,那我們也告辭,維德教授有機會再聚。”
他們作為冠軍團隊,本來也是這次杰森那幫人想要拉攏的對象,可有了剛剛這一出,加布里等人巴不得今天就沒來過。
他們走的極快,根本沒給維德等人挽留的機會,他們一走,奧利維亞那邊的人,自然也沒了留下來的道理。
很快,原本熱鬧的宴會廳里,就只剩下維德他們自已人。
維德氣得踢翻了椅子:
“你是瘋了吧,在這時候得罪舒隊長?你難道忘了我們的目的?沒有他們,我們要怎么進駐A國市場?”
“我看你才是瘋了。”杰森一拍桌子:“敢跟我叫板,是不是忘了一直以來是誰在投資你的醫療團隊?”
維德有怒難言,要不是這次他們退賽,錯失大賽獎金跟新的醫學贊助,他哪里需要看杰森的臉色。
這個只知道玩弄女人的廢物。
“后面的事我希望你不要再插手,我會說服舒隊長跟我們合作,公司那邊我也會有個交代。”維德嘆了口氣:
“杰森,別怪我沒告訴你,舒隊長沒有那么好拿捏,你還是少打她的主意,她不是你能隨便玩弄的女人。”
不就是個女人,他就不信了,這幫所謂的學者研究員,看似一臉傲氣,可為了從他手里拿到研究投資,還不是得乖乖脫衣服。
“給你兩天時間,你要是搞不定,就換我的方法來。”杰森一臉不屑的扔下這話,然后帶著自已的人離開。
維德氣得直捂心口:“這種家伙到底是怎么掌控著公司命脈。”
“杰森是瑪氏家族的繼承人之一,整個瑪氏家族名下的資財有數千億,大小股份加起來,跟艾倫家族有一拼。”瑪麗輕撫維德后背:
“近十幾年來,瑪氏家族的人開始進軍醫療行業,為的就是掌握世界上最先進的醫學技術,以延長其壽命。”
“當初我們團隊之所以會被他們看中,也正是因為我們在生物生命延續這塊取得一定的研究成效。”
“你出事后,瑪氏家族內部已經有人對我們的研究產生質疑,而這個杰森,是少數支持我們的人之一。”
“教授,就算這個杰森不是個東西,可眼下的情況我們也不能得罪他,至于A國那邊……”
瑪麗看了安娜一眼。
“既然我們已經知道舒隊長跟慕思睿是親戚,只要我們能搞定慕思睿,想必就能說服他們跟我們合作。”安娜及時開口。
維德瞪她一眼:“你要是能搞定慕思睿,我們哪里還用等到現在,這事你還是別再幫倒忙。”
“老師。”安娜在他面前蹲下:“這次不一樣,之前是我誤會睿跟舒隊長的關系,才會總是去找舒隊長的麻煩。”
“但以后我不會了,不僅不會找她麻煩,我還會去跟她道歉,帶著重禮,親自上門去道歉,我一定會讓他們看到我的誠意。”
“到時候再跟他們細說合作的事,他們是聰明人,相信一定會看清楚哪樣選擇對他們來說更有利。”
畢竟A國落后,比不得漂亮國的各項資源,他們想在醫學領域有更大的發展,留在這里是他們最好的選擇。
“你打算怎么道歉?”維德想到如今他算是把舒蘭舟給得罪了個徹底,要說再厚著臉皮去找她,他也拉不下這個臉面。
但安娜不一樣,她跟慕思睿不管鬧得多僵,都有層男女關系在。
只要安娜拉得下臉,就憑她的長相身材,慕思睿沒道理不喜歡。
安娜眨了眨眼:“這個還需要老師幫幫忙,我聽說阿睿的媽媽腿出過車禍,這么多年都不肯嘗試再站起來。”
“我記得老師之前說過,有個師兄的公司正是研究這種醫療輔助設備,我想要一套最新的機械腿當禮物。”
這倒是個好禮物。
慕思睿就算討厭安娜,為了他母親也一定會接受這份禮物,只要收了禮物,就會有第二次、第三次的見面。
“我這就聯系人,盡快幫你把機械腿送過來。”維德毫不猶豫地拿出電話。
要知道,他們所提到了機械腿,可是目前世界上最先進的輔助醫療設備,是防真人腿設計,裝上后,跟真腿沒區別。
相信,慕思睿的母親一定會喜歡這份禮物。
就在他們忙著怎么拉攏舒蘭舟等人的時候,舒蘭舟托柯北辰打電話叫車讓大家先回慕家。
等大家先后上車離開后,慕思睿看向舒蘭舟:“要怎么做?”
“猜到啦?”舒蘭舟一臉壞笑:“怕嗎?”
慕思睿搖頭:“你不怕我就不怕,反正有我哥收場。”
“不能給你哥惹麻煩。”舒蘭舟笑了笑:“一會這樣……”
舒蘭舟捂著他的耳朵小聲交代。
“不行,那個杰森……”慕思睿擰眉,覺得舒蘭舟這個辦法太冒險。
舒蘭舟拍了拍他:“放心吧,我都看過了,這處餐廳四處都是監控,而且走廊上人也多,他不敢真的把我怎么樣。”
“況且,我隨身帶著這個呢。”她掀了掀她的袖口,露出一排銀針。
慕思睿拍了拍自已袖口:“我也帶著的。”
倆人相視一笑,又轉身走進餐廳。
他們大大方方的出現在監控下,沒有半點的異常表現。
隨后倆人一道進了洗手間,當然了是分開兩邊的洗手間。
然后舒蘭舟正常洗手整理后,走出來,站在窗邊的位置等慕思睿。
就在這時,好巧不巧,杰森帶著人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