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際醫(yī)療組的其他成員也聽不下去。
“就是,姓舒的才到幾天,能控制住這場病情跟她有什么關系,明明都是美子教授帶著我們大家一起努力的結果。”
“阿爾法院長,你可不能這么沒良心,不能因為姓舒的名氣大,你就巴結她,把這沒的都說成有的了?”
“就是,你要這么說,我們可不承認,這里的事我們一定會如實告知媒體,讓所有人都知道你們丑惡的嘴臉。”
“……”
舒蘭舟聽著他們嘰嘰喳喳的吵個不停,只覺得好笑又無奈。
她正打算站出來解釋兩句,就對上中島美子得意的笑臉。
中島美子一臉諷刺地看著她:
“非洲的事讓你誤打誤撞的碰上了,真以為這里的事也能如你所愿的落到你頭上,舒蘭舟你是不是想的太天真。”
“我來這里是為了治病救人,從來沒打算攬走什么功勞。”舒蘭舟臉色冷了冷:
“落到今天的局面,要怪就怪美子教授病的不是時候,不過有件事我倒是挺好奇。”
“來之前國際醫(yī)療部的人告訴我,他們接到美子教授的報告,說你已經(jīng)病重,嚴重到已經(jīng)下不來床。”
“怎么,我才剛到,你的病就立馬好了,不僅好了,還能生龍活虎的夜以繼日的治病救人,就跟從來沒病過似的?”
“難不成,美子教授是用了什么特效藥?那既然有特效藥,為什么不給這里的病人用?”
“非要把這場疾病拖了好幾個月,拖到我都從非洲回來,又再被派到這里,你才肯發(fā)力的把這些人給救治好?”
舒蘭舟這話可不止是得罪了中島美子,算是把這一大幫來參與救援的醫(yī)生都給得罪。
不過,這不重要,畢竟這些醫(yī)生都是中島美子的團隊。
“你……你瞎說什么,我早就說過這次的病,難就難在病程長、潛伏期長,所以才會集中爆發(fā),久治不愈。”
中島美子著急的解釋。
其他人也紛紛開口。
“舒醫(yī)生,美子教授一直費心費力的救治病人,之前都累到病倒,怎么可能拖著這些病人不肯救治。”
“而且這場病癥的藥就那么幾種,哪里來什么特效藥,真有所有人都知道了,美子教授又怎么可能給自已偷偷用?”
“你才來幾天,什么都不知道,憑什么往我們教授身上潑臟水?”
“就是就是,這場病病程長,加上爆發(fā)時的人數(shù)眾多,之所以遲遲沒有人治愈出院,那是因為缺藥。”
“對對對,是缺藥,之前才一直沒有人被治好,現(xiàn)在藥到了,大家自然就先后出院。”
“……”
舒蘭舟盯著這些替中島美子辯駁的人,只覺得好笑。
“藥是我?guī)恚洪L感謝我,有什么錯?”舒蘭舟后退一步站上臺階:
“你們剛剛也說了,這場病遲遲不結束是因為缺藥,要是我早點把藥帶來,這場疾病是不是早就結束?”
院長伸手抹了把腦門,明明那里沒有汗,可他心里早就汗流浹背。
媒體就在外面,他可不想落下個拍舒蘭舟馬屁的名聲。
聽到舒蘭舟這話,趕緊附和:
“對對對,舒醫(yī)生說得對,我就是這個意思,要是這些藥早些送過來,這場病早就結束。”
“我可沒有抹滅美子教授功勞的意思,她作為國際醫(yī)療組織,派過來援救的醫(yī)生。”
“這些日子一直盡心盡力的救治病人,最后自已還累倒了,我們全體醫(yī)護人員、包括我們的民眾都十分感激她。”
“我也一定會向國際醫(yī)療組織寫感謝信,如實轉述美子教授在我們這里的辛勞。”
“讓更多的人知道美子教授的大義。”
舒蘭舟笑出聲:“院長倒是不必這么興師動眾,我怕知道的人多了,對美子教授的名聲會不好。”
“舒蘭舟你什么意思?”中島美子正得意呢!
她辛辛苦苦在這邊幾個月,哪怕她什么都沒有做,這場疾病也只能是由她治愈,是她救了這里的人,是她幫了這里的人。
這個功勞必須是她的。
媒體也必須大肆報道她在這里的辛苦援醫(yī)行動。
舒蘭舟半路殺出來想搶走她的功勞,門都沒有。
她是不可能讓舒蘭舟搶走這份功勞。
原本一切都如她所愿,所有人都站在了她這邊,連想巴結舒蘭舟的院長都改了口,舒蘭舟突然說這話是什么意思?
這個女人又要搞什么把戲?
舒蘭舟淡淡地掃了中島美子一眼,然后揚了揚手:
“我來這里也有幾天了,我發(fā)現(xiàn)這場疾病并不嚴重,雖然病程長,可也不是沒有自愈的可能。”
“也就是說,哪怕是缺藥的情況,疾病也不可能落到不可控的地步,除非有人故意阻止了這場疾病的治愈。”
“畢竟美子教授明明病的嚴重,都能這么快好起來,更何況是其他人?”
“于是我就去查了查相關用藥記錄,以及美子教授的‘重病’,各位猜猜我發(fā)現(xiàn)了什么?”
她說完,就把手上的一挪紙給揚了出去。
“這里是美子教授‘重病’期間的行程,里面包括醫(yī)院內部一款生理鹽水的到貨情況。”
“大家可以把兩個時間段做個對比。”
她說完,就從兜里掏出一袋生理鹽水。
“這是我從醫(yī)院藥房領到的生理鹽水,院長,你要是愿意相信我,可以找人去化驗一下它里面的成份。”
院長臉色生變:“什……什么意思,這鹽水有問題?”
“不可能。”中島美子高喊出聲:
“這鹽水絕對不可能有問題,院長你別聽她胡說八道,你要是不相信,就現(xiàn)在找人去驗。”
“但驗之前,先說好,要是沒問題,我要舒蘭舟跪下來給我道歉,并且要她主動離開國際醫(yī)療組織。”
院長一臉為難,這事他可做不了主,他只能求助似地看向舒蘭舟。
舒蘭舟眼睛都不抬:“我可以答應你。”
“但要是有問題呢,美子教授又將怎么說?”
中島美子暗罵舒蘭舟蠢貨,有問題的生理鹽水早就被她換掉,現(xiàn)在醫(yī)院藥方的生理鹽水全都沒有問題。
要不然,病人也不可能痊愈出院。
她似笑非笑的看著舒蘭舟:“要是有問題,我自請離開國際醫(yī)療組織,并且當眾下跪給你道歉。”
同樣的條件,也還算公平。
舒蘭舟點頭:“好,那就這樣說定了,有問題你給我道歉,沒問題,我給你道歉。”
“以免你到時候耍賴,我這里有份簡單的協(xié)議,麻煩美子教授簽一下。”
“也請在場的各位替我們做個見證。”
中島美子要笑死——這舒蘭舟還真是怕自已被捶不死,連協(xié)議這種東西都準備好。
正好省了她的事,她倒要看看,一會結果出來,舒蘭舟還笑不笑得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