維德思來想去,覺得只有這個理由才說得通。
“不出意外是這樣。”
他起身往辦公室外走:“給我準備件衣服,我要去見見舒蘭舟。”
“我馬上準備。”助理點頭,又看向維德:
“老師,你說我們現(xiàn)在再放出老艾倫戴綠帽子的新聞,會怎么樣?到時候老艾倫會不會懷疑這一切都是舒醫(yī)生搞的鬼?”
維德?lián)u頭:
“如今,他們已經(jīng)搶占了先機,不管我們做什么,效果都不會太好,甚至還會有人懷疑我們的動機,說不準就查到我們頭上。”
“暫時還是什么都不要做,把我之前準備的錄音拿來,等我見完舒蘭舟之后再說。”
助理實在不解,如今舒蘭舟都跟艾倫達成協(xié)議,維達再去見她還有什么意義?
不過這話他到底沒有說出口,轉(zhuǎn)身替維德準備好外出的衣服,又拿來之前就準備好的錄音。
維德驅(qū)車來到艾倫的別墅門口時,正瞧見大門打開,老艾倫被人放在輪椅上緊急推出來。
門口還停著一輛救護車以及數(shù)不清的記者。
而舒蘭舟就站在管家身側(cè),跟著他一起送了老艾倫上救護車。
老艾倫歪著半邊身體,看樣子不太好。
就在他要被推上救護車時,他一把拉住舒蘭舟的手:
“舒……舒醫(yī)生,能不能答應我,放……放過美子,我……我了解她,她做不出買兇殺人的事,這事一定另有內(nèi)情。”
“我……我中毒的事,我不會再追究,希望你也別再管這事,終究是我……是我對不起她,事到如今都是我自作自受。”
“希望你再等等,我相信警方一定會給你一個交代,一定會查到真正的兇手。”
“到時候如果真是她,我……我絕不會再管她的死活,但如果不是她,還請你到此為止,成嗎?”
這一幕被現(xiàn)場的媒體一五一十的拍下來,甚至是直接直播出去。
舒蘭舟顧不得被這么多人看著,毫不猶豫地掰開了老艾倫的手:
“我可沒有先生這么偉大,讓我到此為止絕不可能,除非你能把我丈夫的命還回來。”
“警方查不到的證據(jù)我會自已去查,我一定會找到中島美子買兇的證據(jù),我要她血債血償,我絕對不會放過她。”
老艾倫滿面愁容的被送進救護車,車門關(guān)上,車子遠離,媒體記者們又把舒蘭舟圍住。
這回舒蘭舟沒再理會他們,不等他們開口提問,她就轉(zhuǎn)身進入別墅。
十幾分鐘后,她拎著箱子從別墅后門離開。
維德從車上下來,與出來的舒蘭舟撞了個正著。
看來他猜的沒錯,依舒蘭舟的孤傲,怎么會繼續(xù)住在偏袒殺人兇手的前夫家。
維德心知,老艾倫表現(xiàn)出來的種種不過是做戲給媒體看,為的是穩(wěn)住人設,保護艾倫集團的股價。
而舒蘭舟這么敬業(yè)的陪他做這場戲,表面上與他鬧翻,背地里不過是為了讓艾倫不要再插手中島美子的事。
她想要中島美子的命。
看到舒蘭舟從后門出來,維德只能說他們這場戲做的很全面,連這種小細節(jié)都沒有放過。
如果不是他了解老艾倫,怕是都要信了。
維德心想,既然他們把戲都做到這個份上,那就別怪他撿這個便宜,給舒蘭舟送波溫暖,趁機拉攏她。
畢竟如今不比當初,失去了慕氏庇護,表面上又跟艾倫家族鬧翻的舒蘭舟,A國她又回不去,那骨子里的驕傲怕是得收收了。
說到底,中島美子是老艾倫的孩子他媽,舒蘭舟又是誰,一個無親無故半點關(guān)系沒有的雇傭醫(yī)生。
他們早就銀貨兩訖,他又怎么可能為了舒蘭舟,真的致自已前妻于死地。
除非舒蘭舟帶給他的價值比中島美子更高,比如陪他演這場戲,保護好艾倫集團的利益不受他私生活的影響。
維德暗暗得意,看來他這一步是走對了,雖然讓老艾倫僥幸的掰回一局,沒有打壓到艾倫集團的股價。
可到底是把舒蘭舟逼到了‘走投無路’的境地。
這一把他到底還是贏了。
左右他的主要目的不是什么集團股價,而是舒蘭舟這個人。
這個骨子里都刻著驕傲的女人。
“舒醫(yī)生。”維德攔下舒蘭舟。
見是他,舒蘭舟十分不悅:“好狗不擋道,讓開。”
“我知道你丈夫的事讓你很難過,可斯人已逝,活著的人還是要向前看。”維德一副不跟她計較的表情:
“不管你有多討厭我,我對你的欣賞從來都不做假,如今你變成這樣,是我所不希望看到的。”
維德把一份文件朝舒蘭舟遞過來:
“你曾經(jīng)救過我的命,我始終欠你一份人情,這個就當作是我還你的人情,還請你不要拒絕。”
見舒蘭舟沒有要接的意思,他直接把文件塞進舒蘭舟包里:
“里面有中島美子買兇的證據(jù),你想替你丈夫報仇,就拿去交給警察。”
他說完后一臉悲傷地拍了拍舒蘭舟的肩膀:
“來這之前,我去見過她,她親口跟我說了老艾倫的秘密,所以你不用騙我,我知道你跟老艾倫不是真的鬧翻,不過是在做戲。”
“老艾倫是什么樣的人我不想擅自評價,但豪門多薄涼,他們素來以利益為重。”
“中島美子終究是他兒女的生母,你真當他會任由你要了她的命?他現(xiàn)在的承諾不過是為了短暫的穩(wěn)住你。”
“一但這事的熱度過去,集團不再受這事影響,你又怎么保證,他不會在暗地里救下她?”
舒蘭舟冷漠憤怒的眼神,因為他這話有所收斂:
“那你呢,你又何嘗不會在背地里捅我一刀?別以為我不知道,上回就是你把中島美子從警察局里撈出去?”
“你會救她一回,又怎么保證不救她第二回?既然是利益協(xié)議,至少眼下,艾倫不會出手。”
“等他有機會出手的時候,說不準中島美子已經(jīng)被判刑,但是你不同,我跟你之間可沒有利益對等的交換。”
舒蘭舟擺明了不信他。
“這么說,就有些扎心了,我剛說過,這是我在還你的人情,我保證這些證據(jù)如假包換,至少在這件事上我沒有偏袒中島美子。”
“至于我之前救她,我也可以解釋。”維德幽怨地看了舒蘭舟一眼:
“說起來,要不是舒醫(yī)生拒絕我,我也不會找上中島美子,我不防跟舒蘭舟透個底。”
“我有一項非常重要的研究,已經(jīng)開展數(shù)十年,最近研究出現(xiàn)了瓶頸,急需一位學識豐富的中醫(yī)生加入。”
“我思來想去,都覺得舒醫(yī)生十分合適,無奈你志不在此,也多次拒絕了我的邀請。”
“中島美子是除你之外的不二人選,這就是我之前保釋她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