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女、山長,你們在里面嗎?飯菜已經(jīng)備好,可以用飯了。”敲門聲,讓貼在一起的倆人驚慌地分開。
不過也僅僅只是雙唇分開了,木嘉禾完全沒有要放開仡削雅的意思。
他打發(fā)了門外的人,待到腳步聲遠(yuǎn)去,才垂頭看向懷里的人:
“你說我會不會?又有沒有資格教你?”
仡削雅后悔的要死,她沒事拿這事逗木嘉禾做什么?
現(xiàn)在嘴唇疼的厲害,真是得不償失。
氣得她一把把人推開:“你會個屁,疼死我了,我要被你教成這樣,下次就咬爛你的嘴。”
“好啊,你來。”木嘉禾樂不可支。
這丫頭還是那么不開竅,她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么?
還下次?
等會……
她……
木嘉禾收斂了笑,一臉嚴(yán)肅地看向仡削雅:“你……對我……”
小丫頭是不是喜歡他?
要不然怎么會突然親他?
“你什么你,大木頭。”仡削雅氣得給了他一拳轉(zhuǎn)身跑出門。
幸好現(xiàn)在天色暗下來,要不然她真是要沒臉見人了。
想到自己剛剛被木嘉禾按在門上,完全動彈不得的樣子,仡削雅就暗下決心,新圣女的技藝,一定要增加門武學(xué)。
要不然太被動了!
嘖嘖……事情怎么就變成了這樣。
說好的色誘,她就試探了一下木嘉禾就瘋了,害得她什么事都沒顧得上說。
不過他親了她肯定心虛,等她調(diào)節(jié)好情緒,就去找他談條件,說什么也要把木家這些人帶出大山。
實在不行,把木嘉芯帶出去也行。
木嘉禾那塊木頭敢不答應(yīng),她就告訴全寨的人他親了她,看他怎么收場。
哼哼哼!
仡削雅越想越覺得這是個好主意。
可當(dāng)她前腳走進(jìn)飯?zhí)茫炯魏毯竽_就跟進(jìn)來時,先心虛的人居然是她。
不知道為什么,這會,她有點不敢看他。
只要一對上他的那張臉,她就不自覺的想到剛剛被他強親時的窒息感。
有種心臟被人緊緊攥住的感覺。
仡削雅按了按心口,挨著舒蘭舟落坐。
“臉這么紅,做什么去了?”舒蘭舟明知顧問。
目光在她跟木嘉禾之間轉(zhuǎn)了轉(zhuǎn)。
心想,不會吧,這么快?
仡削雅這個丫頭的行動力也太快了吧?
她這主意才剛出,仡削雅都不需要計劃計劃的?
等會!
這倆人的嘴是怎么回事,怎么都破了?
不是她想的那樣吧,也太激烈了!
果然!
舒蘭舟是過來人,稍稍一想,就猜到了個大概。
“來,先喝點水冷靜冷靜。”她不等仡削雅回答,把一杯水塞進(jìn)仡削雅手里。
仡削雅這會有點發(fā)懵:“舟舟姐,事情好像有點不太對勁?”
“怎么個不對勁,你跟我說說。”舒蘭舟又替她拿了雙筷子。
木家人用來招待客人的飯菜,都是些野生藥材的幼苗,或炒或煮或燉肉。
除此之外還有些溪水里的魚蝦,一桌子飯菜還算豐盛。
全都是些純天然的食物,絕對的健康飲食,味道也很不錯。
舒蘭舟吃得很開心,仡削雅卻沒心思吃:
“就是不太對勁,我……”
她把之前發(fā)生的事跟舒蘭舟說了:
“照說這事心虛的應(yīng)該是他才對,畢竟我沒把他怎么樣,可他……你看我的嘴,都被他咬破。”
“可為啥,我這會有點不敢面對他呢?”
舒蘭舟聽得快要壓不住笑,這丫頭是不是完全沒往喜歡上想。
當(dāng)兩人打架呢,她被打了,打她的那個人會心虛?
他們又不是小孩子了,成年男女,這么親密的事都發(fā)生了,難道就沒點別的想法?
舒蘭舟往她碗里夾了筷子菜:
“你喜歡過什么人嗎?”
“喜歡?”仡削雅想過要談戀愛,可一直以來也沒找到合適跟她談戀愛的人。
現(xiàn)在想想,好像是身邊那些人自己都不喜歡。
可她喜歡什么樣的男人呢?
似乎是要像高亞梧那樣,強壯、冷靜、會打架、聰明、能干、會賺錢。
總之是能幫助她帶領(lǐng)寨子越來越好的男人。
可高亞梧……
仡削雅搖了搖頭:“你是說我喜歡木嘉禾?”
“可他就是塊木頭,從小就只知道對我說教,成天板著張臉,比寨子里的長老還嚴(yán)肅無趣。”
“我又怎么會喜歡他那樣的男人?”
果然啊!
舒蘭舟放下筷子:“那我問你,你親他時你在想什么?”
仡削雅想也沒想地道:
“我就想逗逗他啊,他那么無趣,我就想知道我還像小時候那樣逗他,他會不會像小時候那樣被氣得跳腳。”
可結(jié)果……
他居然沒像小時候那樣被氣得跳腳,反而是親了回來,還咬傷了她。
小氣扒拉的男人,報復(fù)心居然這么強,親就親吧,還咬她,太過份了!
對,就是過份,仡削雅越想越覺得木嘉禾是在報復(fù)她。
好氣啊,她居然被他咬了,為什么反過來她還要心虛。
明明受傷的是她!!
不行,她得咬回去!
可這事怎么有點奇怪?
仡削雅心里一陣糾結(jié)又郁悶。
“可結(jié)果呢,他不僅沒被你氣得跳腳,還反過來親了你。”舒蘭舟見她臉上的五官都要擠作一團。
一分鐘都快做出八百個表情,打算好心一回當(dāng)回情感分析師幫幫仡削雅。
“雅雅,你說這意味著什么?”
仡削雅咬了咬牙:
“意味著他變了,不像小時候那么可愛,變得報復(fù)性強,我不過是輕輕碰了他一下,他居然就咬我。”
“……”
舒蘭舟嘴角一抽,筷子都差點沒拿穩(wěn)。
這是不是就是人們常說的當(dāng)局者迷?
“你要不換個想法?”舒蘭舟又給她盛了碗湯:“比如,他有沒有可能喜歡你?”
“喜歡我?”仡削雅一時怔住:“木頭喜歡我?這怎么可能?”
“為什么不可能?”舒蘭舟拍了拍她的手:
“不喜歡他親你,還親的那么用力,用力到把你的嘴都給咬破了?”
“……”仡削雅臉紅的快沒臉見人:“你別說了,這話聽著有點不太對勁。”
之前還沒覺著,現(xiàn)在舒蘭舟這么一說,怎么發(fā)現(xiàn)如此羞澀!
“不對勁就對了。”舒蘭舟一臉肯定:
“不出意外,木嘉禾就是喜歡你,你要是不能確定的話就去告訴他,你叔叔給你找了個夫婿。”
“等從山里出去就要讓你們結(jié)婚,可你不喜歡那個男人,只想跟你喜歡的人結(jié)婚。”
“你喜歡的人就是他,如果他也喜歡你,你們就結(jié)婚,如果他不喜歡你,你就嫁給你叔叔安排的人。”
仡削雅覺得舒蘭舟出的主意一個比一個嗖:
“可那要是他不喜歡我,我豈不是很沒面子,以后讓我還怎么面對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