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蘭舟一想就覺得不行:“那還是算了,你一個當(dāng)人丈夫,當(dāng)人爸爸的怎么能無故缺席我們的生活,不行不行。”
“那還是讓小妹自已辛苦辛苦,周隊……那就祝他好運吧!”
舒蘭舟果斷的放棄了這個想法。
正要往里走去找小寶,就被杜月月叫住。
“舟舟,媽媽跟你說點事。”
舒蘭舟心想,梅亞的話怕是對杜月月產(chǎn)生了不小的影響。
其實她明白,杜月月一直想證明自已的價值,一直害怕自已成為她跟舒悅生的拖累。
尤其是她記憶恢復(fù)之后,她一直覺得自已沒什么用,配不上舒悅生也幫不上舒蘭舟什么忙。
總想給自已找點事做。
舒蘭舟從沒想過要拘著她。
她只是不想杜月月那么辛苦,這輩子杜月月吃得苦夠多的了,就不能安安心心的過起舒心日子。
有吃有喝,有丈夫女兒的陪伴,想做什么就做什么的好好的享受生活?
慕思得的目光在母女二人身上轉(zhuǎn)了轉(zhuǎn):“那我先去看看小寶。”
等慕思得離開后,杜月月才拉著舒蘭舟去了院子里的亭子。
“媽媽想去幫梅亞是不是?”舒蘭舟先一步開口。
杜月月點頭:“我是這么想的,你跟你爸都有自已的事業(yè)要做,家里的活計也有傭人保姆。”
“我做飯雖然好吃可比不得專業(yè)的廚師,我做事雖然細(xì)心可比不得專業(yè)的育兒師。”
“慕家是大家族,教養(yǎng)孩子有自已的一套規(guī)矩,我也不好冒然插手。”
“我與這個社會脫節(jié)太久,現(xiàn)在只想盡力去學(xué)些東西,做些事,見不一樣的人,做些我認(rèn)為有意義的事。”
“我生活的年代,讓我見識過太多的貧窮,我比梅亞這個外國人更能了解國內(nèi)的民間疾苦。”
“那些事,我去做比她做得會更到位?舟舟你相信我,媽媽會量力而行,不會胡來,我只想幫助更多的人。”
“就像你跟你爸爸一直在做的那樣?”
舒蘭舟知道這件事對杜月月來說,怕是再合適不過了。
只是……
“我不攔您,只是我爸那邊,您得自已去說,我可不會幫您勸他,您也知道,他現(xiàn)在對您的態(tài)度。”
舒蘭舟想起舒悅生緊張杜月月的樣子,忍不住好笑:“只要您能說通我爸,梅亞那邊我去說。”
當(dāng)初她跟梅亞在漂亮國成立的慈善機構(gòu)可是國際性質(zhì),要是國內(nèi)的這些事由杜月月來負(fù)責(zé),也不是不行。
舒悅生說過,杜月月很聰明,學(xué)習(xí)能力很強,做事還很仔細(xì)認(rèn)真,相信只要她愿意,這些事一定能做得很好。
杜月月見舒蘭舟答應(yīng)了,忍不住松了口氣:“太好了,我這就去找你爸。”
“對了,我跟親家母商量好了,以后小寶由我跟她各管兩天,剩下的三天交給你們夫妻自已負(fù)責(zé)。”
她說完就快步去找舒悅生去了。
舒蘭舟見她腳步都輕快了不少,也忍不住替她高興。
每個人果然還是得有自已的價值才會感覺到高興。
有想做的事,想實現(xiàn)的夢想,才會覺得生活有意義!
而舒蘭舟要實現(xiàn)的夢想,是讓慕氏針法聞名全球,成為治病救人的基礎(chǔ)醫(yī)學(xué)。
以后人人都知道中醫(yī),人人都懂穴道……
舒蘭舟知道,這個夢想一時半會沒有那么容易實現(xiàn),很有可能還需要經(jīng)過幾代人的努力才做得到。
可她愿意為了這個夢想而付出一生。
舒蘭舟去了后院,看到了抱著小寶往回走的慕思得。
一家三口走到一處。
舒蘭舟伸手抱過小寶,慕思得伸手?jǐn)堊∈嫣m舟的腰。
她腰間還有些軟肉,坐月子期間長了些肉,鍛煉的又少,肉肉很軟。
慕思得的手忍不住輕輕捏了捏。
軟軟的肉,很舒服,他又捏了一把。
舒蘭舟扭頭瞪他一眼:“走路就好好走路,你亂動什么?”
“我自已媳婦,自然是喜歡才動。”慕思得揚起嘴笑:“舒舒你別這么兇,你看小寶都在看你呢?”
“你還有理了。”舒蘭舟又瞪了他一眼:“爸媽都還在后面,奶奶姑姑也都還沒回去,你克制點。”
慕思得抬手輕磕了一聲:“知道了,那我偷偷捏。”
“……”是偷偷捏的事嗎?
舒蘭舟哭笑不得:“老公,你怎么學(xué)壞了?”
“誰叫老婆的魅力越來越大。”慕思得偏頭在她側(cè)臉上親了一口。
舒蘭舟的一張小臉爆紅:“孩子在看呢?”
“小不點又不懂。”慕思得又親了她一眼:“再說,就算他懂也沒事,爸爸親媽媽,再正常不過的事。”
“你瞧,他在笑。”
“……”
舒蘭舟偏過頭,果然看到小嬰兒的嘴角往上揚了揚。
那明媚的笑容,像極了舒蘭舟初次見到慕思得的樣子。
可舒蘭舟也清楚的記得,那天慕思得并沒有笑,不僅沒有笑,還因為她撞到他的書,兇了她。
可那樣真實的慕思得,卻讓舒蘭舟第一次意識到了她存在的意義。
慕氏中醫(yī),慕氏針灸學(xué)。
讓她從過去的泥濘中掙脫,給了她全新的方向。
從此, 舒蘭舟的生命里有了光,哪怕微弱,也讓她看到了新的希望。
也是從那天起,舒蘭舟下定決心要為自已而活。
此后,經(jīng)年,舒蘭舟一步一步走到現(xiàn)在。
見證過死亡、權(quán)力之爭,見證過陰謀、利益至少。
最后的最后,讓她想要回歸到醫(yī)學(xué)本身。
讓她明白,生命才是這世界上最珍貴的東西。
只有活著,所有的事才會變得有意義。
只有活著,才可以改變結(jié)局。
舒蘭舟把小寶放到床,輕輕拍著他哄她入睡。
不到兩個月的嬰兒,吃飽了就張了張嘴,打著吹欠閉上眼睛。
不過幾分鐘就進(jìn)入夢鄉(xiāng)。
小寶很乖,月子里幾乎不哭。
現(xiàn)在就更不愛哭了。
舒蘭舟替他蓋上小被子,轉(zhuǎn)過身抱住慕思得:“老公,小寶就叫德熹吧?”
“\"熹\"為晨光,雙火組合象征品德如光般明亮,我希望我們的兒子是個品德高潔的謙謙君子。”
“任何時候都光明坦蕩,就像你一樣,哪怕一身黑,也掩蓋不了你在泛著光的品格。”
就像在學(xué)校初見他時的樣子。
慕思得垂頭吻她:“好,都聽你的!”
三年后,他們又生了個女兒,取名德韶,\"韶\"表美好和諧,音韻悠揚。
一家四口,不管何時何地,只要走到一處,就是一道靚麗的風(fēng)景線,吸引著路人的目光!
而慕氏針法,也在舒蘭舟的努力下,逐漸被世人所知。
慕雅寧的愿望成真,在又一次的研究成功后,總算下定決心要退休。
說是要陪何鑫到處走走。
她這輩子不欠慕家、不欠身邊任何一個人,唯獨欠了何教授。
退休那天,她把慕氏中醫(yī)院的管理權(quán)交到了舒蘭舟手里。
“舟舟啊,慕氏中醫(yī)以后就靠你來傳承!老師身為慕家人的使命,到今天為止也就告一段落。”
“往后,這個擔(dān)子就落到你身上。”
“……”
(正文完結(jié))
下章開啟番外篇。
番外篇是慕思茜跟周隊的故事,看情況,也可能會寫個杜月月和舒悅生的相處日常,也可能不寫,不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