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為我是你?”秦朗瞪了茍安一眼:“說說吧,你到底是怎么回事?”
“別提了。”茍安臉色一沉,把之前的事跟秦朗說了一遍:
“不是我潑你冷水,慕醫(yī)生可沒那么好追,而且她也不是看起來的那么溫柔。”
“她不僅膽子大,身手還很不錯,一米八的大男人,說按地上就按地上,半點不帶含糊,關(guān)鍵是還讓她成功了。”
茍安想到之前的事,還是忍不住的暗暗吃驚:“你說她身手這么好,周隊知道嗎?”
“你以為周暢喜歡她,是因為她的溫柔?”秦朗掀了掀眼皮,淡淡地掃了他一眼:
“那你也太小看周暢了。”
茍安搖頭:“我不知道周隊對她是什么意思,也不想去問,但你對她是什么意思總能說說吧?”
“你呢?又喜歡慕醫(yī)生什么?”秦朗干脆把書放了回去。
他沒有跟人討論喜歡姑娘的習慣,但誰讓住院無聊,尤其是在他的腿已經(jīng)快好的情況下,就更無聊了。
有個人一起打發(fā)打發(fā)時間似乎還不錯。
更何況這個人也喜歡慕思茜,還是個追求失敗者,沒準他能從茍安身上吸取點經(jīng)驗教訓。
“我也不知道。”茍安抓了抓腦袋:“大概是從聽說她讓周隊吃了癟后就開始關(guān)注她。”
“后來見到人,就覺得她勁勁的,讓人想要征服,那種感覺你懂吧?”
秦朗想了想:“就像面對周隊時的感受,想要打贏他,一次又一次的挑戰(zhàn)?”
“不一樣吧?”茍安搖頭:“慕醫(yī)生是女人,而且長得還漂亮,家世又好,能娶這樣一個姑娘,你不覺得很有滿足感。”
“說到底,你根本不是喜歡她,你只是覺得她配得上你,覺得她合適成為你的妻子。”秦朗微微搖頭:
“只是可惜啊,她看不上你,她那樣優(yōu)秀的姑娘,喜歡的男人不僅要同樣優(yōu)秀,恐怕還得是滿心滿眼都是她的人,才能夠打動她。”
“滿眼滿心都是她?”茍安不太能理解這種感情。
他那樣的家庭,注定不可能滿心滿眼都是一個女人,對他們來說,家族利益恐怕會更重要。
但是他也不覺得慕思茜會看上的是秦朗口中那樣的人。
畢竟,慕家也是權(quán)貴之家,也有家族利益需要維護。
“難道你覺得自已能夠打動她?”茍安瞧了秦朗一眼:
“先別說你舍不得離開部隊,就算你離開了,你覺得自已能追到她?”
“我承認,你家世跟她相當,甚至比她家世更好,從身份上來說,你能跟她相配。”
“可她可是連朋友都不愿意跟我做,你又是哪里來的信心?”
“老秦啊,要不要我們打個賭?我追不到她,你也別想追到她?”
秦朗不拿感情的事開玩笑:“不賭,感情的事不能開玩笑,能不能追到試試就知道了。”
“你真要追啊?”茍安沒想到他這么快就承認這件事:“真不是因為跟周隊賭氣?”
秦朗臉色一黑:“不是,不過要是能在這事上贏了周暢,也不失為一件高興的事。”
“哼哼!你不過是仗著家世。”茍安嘖了兩聲:“周隊在這事上吃虧就吃虧在家世上。”
“雖然你之前一直被他碾壓,但這事上,我敢說他絕對不是你的對手,你放心大膽的去追人。”
“慕思茜不可能選擇周暢,你贏定了,等你真的娶到慕醫(yī)生那天,也算是替我們這些兄弟出了口氣。”
被周暢支配的日子是可怕的,也是憋屈的。
他們雖然真心服周暢,可誰不想贏過他,越過他,畢竟不想當將軍的士兵不是好兵,他們個頂個的以周暢為目標。
如今他退了,沒有機會再贏過周暢去,但要是能贏一回,哪怕不是自已,也會覺得暢快。
畢竟看周暢吃癟的機會不多。
“如果慕醫(yī)生是那種看家世的人,也就不值得我追了。”秦朗搖了搖頭:
“我喜歡慕醫(yī)生跟周暢無關(guān),你別到處亂說,我也不會因為這件事就覺得自已有機會贏了周暢。”
“不管我跟慕醫(yī)生之間如何,都關(guān)系不到我跟周暢的事。”
“感情不是兒戲,經(jīng)不起任何玩笑和試探,我對慕醫(yī)生是認真的,也希望你以后不要再用這件事來開玩笑。”
“更不要在周暢面前說這種話,也不要讓慕醫(yī)生聽到。”
秦朗過于嚴肅的表情讓茍安一時怔住。
他有點明白慕思茜為何看不上他了。
或許在他自已都沒有意識到的時候,已經(jīng)表現(xiàn)出了對感情隨意的態(tài)度。
可能正如秦朗所說,他對慕思茜的喜歡只是浮于表現(xiàn),是覺得她適合,也夠格做他的妻子,而不是發(fā)自內(nèi)心的愛她這個人。
而在秦朗這里,這種愛,無關(guān)乎家世背景以及個人的身份,而是僅僅只是她。
茍安不知道該說什么才好,只能沉了沉呼吸:“知道了,我不說,祝你好運。”
說實話,拋開別的不談,單就秦朗跟周暢這兩個人來說,茍安也覺得秦朗更適合慕思茜。
畢竟秦朗出生軍人世家,在申城家族根基十分深厚,可以說跟向家相當。
這也是為什么向玲在他面前不敢造次的原因,因為她在他面前沒有任何的優(yōu)越感。
不過,這二人到底誰能把慕思茜追到手,茍安一時還有些期待。
慕思茜不知道這些,一臉晦氣的離開馬場之后,就回了申城自已的住處。
是套離慕家的中醫(yī)院不遠的公寓。
換衣服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身上有不少擦傷。
雖然痛的她齜牙裂嘴,可到底也放縱的騎了回馬,這種事可不多得,要是被慕家人知道,不知道得被怎么修理。
聽說哥哥嫂子快回國了,等他們回來,她就算是自由了。
慕思茜還挺期待。
據(jù)秦朗手術(shù)三個多月后,慕思茜最后一次去醫(yī)院替他做針灸。
秦朗是特殊病患,這在醫(yī)院養(yǎng)了三個多月的傷,早就人盡皆知。
好在現(xiàn)在總算快出院了。
不出意外,等他出院再養(yǎng)個一個月,這腿就算是徹底好了。
慕思茜替他針灸完,又檢查了一遍:
“養(yǎng)的不錯,現(xiàn)在基本無大礙,回去后,再喝藥調(diào)理一段時間,你就能歸隊正常訓練。”
“謝謝我就不說了,你要是肯賞光,等我明天出院后,一起吃頓飯?”秦朗有些緊張地看著慕思茜。
慕思茜應的爽快:“好啊,正好我有些注意事項想肯你說,怕你記不住,明天我打張單子給你,吃飯的時候帶來。”
“好。”秦朗沒想到慕思茜這么上心,心里一時有些美滋滋。
慕思茜不過是在盡醫(yī)生的職責,并沒有多想,離開病房后,就打算回去,剛走到醫(yī)院門口,就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