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動了心思,能忍到現(xiàn)在不容易?!蹦剿嫉锰媸嫣m舟拉開車門。
舒蘭舟一輛驚奇:“什么時候的事,也沒聽茜茜提過?”
“不出意外,從非洲回來后不久周暢就動了心思?!蹦剿嫉幂p嘖了一句:
“我們在國外那幾年,倆人的聯(lián)系就沒斷過,聽說后來周暢出任務(wù)受了重傷,還是茜茜把人給救回來?!?/p>
舒蘭舟有些聽明白了:“合著你是故意跟他透露要讓茜茜回國的事?”
“也不算是故意。”慕思得把媳婦拉進(jìn)懷里:“再深的感情也經(jīng)不起時間的消磨?!?/p>
“況且他們還沒定情,我瞧著周隊是個不差的,茜茜那丫頭在感情的事上本就少一根玄?!?/p>
舒蘭舟心知是這么個理:“周隊工作特殊,去國外是不可能,要是茜茜長年待在國外,倆人基本沒有可能?!?/p>
“周隊就是對茜茜有再深的感情,怕是也會慢慢放下?!?/p>
畢竟他們還沒定情,比不得家里的二叔跟龍家那位大小姐。
倆人當(dāng)初是在談婚論嫁的當(dāng)口,正是濃情蜜意時分開,又有從小一起長大的感情基礎(chǔ)在。
要不是因為這些,倆人也不會在分開了小二十年后還能走到一處。
感情并不是什么時候都經(jīng)得起試探,至少有時候要讓人看到希望。
“不過,茜茜回國不是一時半會的事,他們到底能不能走到一起,還得看到緣分?!蹦剿嫉脹]再多提這事。
可緣分這事太玄乎,舒蘭舟更相信事在人為。
“只要有心總有結(jié)果,他們能不能走到一起,全看周隊的心意有多重了。”舒蘭舟想著回頭也得問問茜茜的意思。
要是慕思茜也起了意,她這個當(dāng)嫂嫂的,多少要幫人留意著點周暢。
周暢不知道慕思得夫妻還有這種想法,他現(xiàn)在除了辦案,就是抽著空的給慕思茜發(fā)消息。
吃了嗎?
昨晚睡的怎么樣?
工作忙不忙?
要注意身體……
等等。
他不知道慕思茜什么時候能夠回國,但他知道只要她沒有厭了他,他就能一直這樣關(guān)心著她。
自已的心意明晃晃的擺在這,慕思茜懂,如果她真是不喜歡自已,不愿意跟他有所交集,怕是會直白的拒了他。
畢竟聽說,她當(dāng)初拒絕茍安的時候,可是非常直接冷血。
對了,還有秦朗,也不知道慕思茜這回從國外回來的幾個月,倆人有沒有見著面?
不過想到慕思茜對他的態(tài)度,周暢就覺得秦朗沒戲。
慕思茜可不是會釣著男人的姑娘,慕家的家教不允許。
只是她到底也沒有回答過自已的表白,這讓周暢心里也沒有底。
但關(guān)心的話一日都沒落下過。
轉(zhuǎn)眼又是好幾個月過去。
又是忙碌的一天結(jié)束。
慕思茜從會議室出來:
“這批貨不能大意,我哥交代了,除了藥材,還有批柯學(xué)長公司新研制出來的針灸儀要到貨?!?/p>
“這樣吧,跟加西亞那邊打個招呼,明天我親自去碼頭接貨,到時候第一時間把針灸儀給他們送過去。”
新的中醫(yī)院剛剛開業(yè)不久,很多人都是奔著中醫(yī)針灸而來,不管是治病還是養(yǎng)生,不少病人都已經(jīng)提前預(yù)約好。
這批針灸儀說什么阤不能出問題。
“好的慕總,我這就去安排?!敝硎掌鹞募?,隨著慕思茜離開,自已也下班回家。
到貨的碼頭是漂亮國西南海岸大型的進(jìn)出口重要港口,這里每天都有來至全球各國的上萬艘貨輪。
港口從這頭一眼望不到那一頭,集裝廂貨輪,來來往往上貨卸貨的人,熱鬧又暗藏危機(jī)。
第二天一早,慕思茜沒去公司,而是直接去了港口。
港口貨物繁多,而他們的藥材裝卸極為講究,為了避免出現(xiàn)混貨的情況,他們有自已的航線貨輪。
長年租用的港口在整個港口的西南角,算得上偏僻。
慕思茜到的時候,卸貨的車隊工人都已經(jīng)準(zhǔn)備妥當(dāng),只等貨輪進(jìn)港。
也不知怎的,向來準(zhǔn)時準(zhǔn)點的貨輪,這次確是遲了。
“艾米問問情況?”慕思茜第三次抬腕確認(rèn)時間后,意識到不對。
她話音剛落,不等助理回答,不遠(yuǎn)處聽到砰的一聲。
有車隊跟卸貨的工人朝這邊跑過來。
那人慕思茜認(rèn)識,正是他們卸貨工人隊的隊長。
“慕總你先避一避,漂亮國的官方在查走私船,兩方人馬發(fā)生沖突,走私犯手里有武器,據(jù)說劫持了官方的人,已經(jīng)朝這邊……”
那位隊長的話還沒說完,他身后又是砰的一聲,嚇得他一個半蹲,拉著旁邊的工人就朝車隊后面跑去。
慕思茜是見過真刀真槍,算是上過半個戰(zhàn)場的人,這會倒還算冷靜,可她的助理已經(jīng)嚇得門神無主,腿腳都不聽使喚。
“慕……慕總……”
慕思茜伸手一撈,把她往身后一拽:“愣著做什么,往后跑,回車?yán)锒闫饋?,別冒頭?!?/p>
她話音剛落,對方的人已經(jīng)到了近前。
慕思茜眼瞅著跑不掉,干脆也不跑了,往下一蹲,躲到了就近的卡車輪旁邊。
她個子小,稍稍縮著點肩,一個卡車輪就把她遮擋了個嚴(yán)實。
可她才剛躲好,二十來號人手里拿著武器,拖著一個穿漂亮國警方制服的人就繞過卡車朝她這邊過來。
這會她也不敢再起身亂跑,生怕刺激到對方,白白挨上一槍。
“靠,人死了?!睘槭椎哪腥税哑羾瘑T往前面一扔,那人就砸在慕思茜腳邊。
那人滿身的血水讓慕思茜心間一窒,連呼吸都慢了一瞬。
“這不有個現(xiàn)成的?!币幻麧M臉絡(luò)腮胡的男子發(fā)現(xiàn)了慕思茜,伸手把人像拎小雞似的拎了起來。
一群犯罪份子圍了過來:
“一個普通民眾,還是個亞洲女人能有什么用?那幫漂亮國警方恐怕不會在意她的死活?”
“你們說得對,比起我來,他們更在意他們自已人?!蹦剿架缪柿搜士谒?/p>
“所以,你們放我下來,說不定我能幫你們把這人救活?”
慕思茜朝地上的制服男指了指。
她剛被拎起來的時候朝制服男看了一眼,這人雖然進(jìn)氣多出氣少,可還沒有完全斷氣,搞不好能博一把。
一群人見她雖然害怕,可還強(qiáng)撐著力氣說要救人,一時有些緊張,互相看了一眼,又齊齊瞪向她。
“給你五分鐘,你要是不能讓他看起來像個活的,我們先殺了你!”
一個領(lǐng)頭模樣的男人,伸手在她腦袋上點了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