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辦案。”周暢向來不居功,神色如往常一般坦然。
老上司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小子當(dāng)初變著法的要離開,就是為了她?”
老上司的目光落在慕思茜的臉上。
“我學(xué)刑偵手法的時候,還不認(rèn)識她。”周暢倒不說慌:“不過來申城的確是為了她。”
“哼!”向老冷哼出聲:“真有出息。”
副局不樂意了:“申城好歹是京城,以周隊的能力,前途無量,到時候取得的成就不見得比他留在部隊差!”
“你心中有數(shù)就好。”向老倆人也沒再多說,喝了周暢的敬酒,又囑咐了兩聲。
慕家人只是作賠,并不言語。
無論是與官方還是與警方,慕氏醫(yī)院都有合作,他們不需要特意去拉這個關(guān)系。
倒是向老幾人的出現(xiàn),卻讓人意味深長。
明面上最直白的意思,怕是來給周暢撐腰來了。
周家雖然錢沒慕家賺的多,可周暢的能力足以配得上慕家大小姐,誰也別想折辱了他們軍警兩界的周大隊長。
慕家人心里跟明鏡似的,也不點破這點,該怎么樣還怎么樣,畢竟他們要是看不上周暢,壓根就不會有這場婚禮。
離開的時候,向老感慨了一句:“我看慕家人一個個都是好的,不會有我們擔(dān)心的事發(fā)生。”
“慕家這些年口碑不錯,你忘了那場演習(xí)時那丫頭表現(xiàn)出來的能耐?我看周暢那渾蛋精著呢,一般的姑娘哪能讓他這么費盡心思。”
“是啊,那小子眼光高著呢!”向老想到了自家閨女:“這慕家確實讓人喜歡。”
“……”
他們來的晚走的早,沒跟其他賓客們碰上。
可周家的親戚還是有人注意到他們,甚至是認(rèn)出其中一位。
“我要沒看錯的話,那位閱兵的時候,是站在城樓上的吧?”
“好像是個將軍?”
“周家小子以前是當(dāng)兵的,難道那位是沖他來的?”
“難道我們真的想錯了,不是周家小子吃軟飯,是慕家高攀?”
“什么高攀不高攀,一個有錢一個有權(quán),我看啊,他們這是強(qiáng)強(qiáng)聯(lián)合。”
“對對對,郎才女貌的一對,最為般配。”
“……”
周暢牽著慕思茜往回走的時候,正好聽到這些話。
夫妻二人對視一眼,都從彼此眼中看到了不屑的笑意!
世人總是只看到問題的表現(xiàn),從來不會用心的去了解最真實的事實。
什么般配不般配,什么配不上又是高攀!
殊不知,感情一事,唯有心意相通,方能長長久久!
那晚,周暢把慕思茜抱進(jìn)了他們在別墅的新房。
家里還沒有固定的傭人,只有從老宅派過來的管家跟廚師。
新人進(jìn)了房,管家就帶著廚師走了。
整個別墅只余這新婚夫妻二人。
慕思茜敬酒的時候換了一身淡紫色旗袍,頭發(fā)也被一根發(fā)簪簡單的盤起。
剛進(jìn)門,周暢就單手摟著新娘子,抬起另一只手抽走了她的發(fā)簪。
長發(fā)散落,美的動人心魄。
周暢眼神深邃,勾起的淡笑帶起一絲誘惑。
他的皮囊一向完美,不笑的時候就勾人,故意沖人笑的時候,簡直能讓人發(fā)瘋。
慕思茜心尖有些癢。
只一眼,就再也移不開視線。
人被周暢按在落地窗前。
他說:“茜茜,我很高興,從來沒有的高興!”
她自然也是高興的。
抬手摟住他的脖子。
誰先主動的已經(jīng)不重要了,這一天他們似乎都等的太久。
旗袍勾勒出來的曼妙身材,早就讓周大隊長的眼神著了火。
酒越陳越香,周大隊長的情、欲也是越攢越濃烈。
戀愛一年,周大隊長早就快要瘋魔。
如今總算是名正言順,再無顧忌。
懷里的這個姑娘是他的了,他們可以合二為一,再也不分彼此。
慕思茜早就知道周暢不是一般人。
攢了這么久,新婚之夜,她怕是別想睡了……
可到底還是低估了周大隊長的體力。
念著她是初次,倒也沒太過份,真槍實彈的就那么一次,可這并不能影響周隊長的興奮勁。
變著花的摟摟抱抱、貼貼親親,恨不得她身上全都沾染上他的味道。
黏糊了一整夜都不夠,親自下廚替她做了早餐,又親自伺候她吃了睡了,醒來后接著膩歪。
幾天的婚假恨不得長在床上。
慕思茜算是怕了,恨不得早點上班。
上班后他們就住回了周暢買的公寓。
那里離警察局近,也住著方便,主要是不空,讓慕思茜覺得很溫馨。
周家雙親沒有拒絕慕思茜的好意,同意了搬進(jìn)別墅。
除了新找了個廚師跟園丁外,他們沒再多找傭人。
周爸周媽不是奢華之人,很會過日子。
別墅也漸漸有了家的味道。
周末時候,夫妻二人一道回別墅住兩天,周爸周媽可著勁的給兩人做好吃的。
有時候一天在這邊一天在慕家,過年過節(jié),干脆把周爸周媽接回慕家老宅。
慕思茜嫂子一家也會一道過來,他們一家指的是帶上舒蘭舟的孩子跟父母一道。
幾家人湊在一起過個節(jié),熱鬧又溫馨。
周爸周媽那點退休工資都用來裝扮別墅和給兒媳婦買好吃的了,一點都不藏私。
也不擔(dān)心以后兒媳婦不孝順,似乎知道自已養(yǎng)的兒子差不了,兒子眼光好找的兒媳婦自然也差不了。
結(jié)婚一年,慕思茜覺得她這日子過的跟神仙似的,老公寵著公婆寵著,她想怎么懶就怎么懶。
公婆生怕她多做了家務(wù)似的,有什么都指使自已的兒子,半個字不挑兒媳婦。
慕思茜除了偶爾犯懶,別的事上向來不計較,加上周家人家風(fēng)很好,他們不存在矛盾一說。
只是一年了,她還沒懷孕,她有點擔(dān)心。
害怕公婆催她。
可事實上,他們像是忘記了有這回事似的,日子該怎么過還是怎么過。
慕思茜也好奇,他們也沒做過措施,怎么一直沒懷孕呢!
某天,她趴在周暢懷里問出了自已的疑問。
“寶寶想要孩子了?”周暢的大手輕撫過她光潔的后背。
一年了,還是覺得新鮮著,不,確切的說是越來越上癮了!
“再不生,我就是高齡產(chǎn)婦了。”慕思茜有點小郁悶:“況且嫂子的寶寶那么可愛,我也想要一個。”
“可我想生個跟你差不多的閨女怎么辦?”周暢含著笑意的瞅著人,又想吃掉她了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