鑫由三個金字組成,滿鑫意思是多金,滿滿鑫就是多金再多金,這家旅店老板是個很會起名的人,之所以特意提這家店的名字是因為之后有件大事兒在這里發生,此時先暫表不提。
我和小萱進到旅館,前臺是名四十歲左右的大姐正在看面試,見到我們她立馬站了起來。
“要開一間房?”
她認為我們是普通小情侶,問道。
進來前我已經想好了怎么說,于是直接沖她說: “不是,前段時間我在你家住了一晚,當時丟了東西,我來問問查的怎么樣了?有結果了沒?”
她楞神道:“什么時候的事兒?”
“就前段時間,你們老板沒跟你交代?”
她看著我,搖頭:“老板沒說過,我每天都在,對你沒映像,不是我們家吧?這一排有好幾家旅店,你是不是找錯地方了。”
“不會,就是住的你家,我當時還登記了,不信你翻一下記錄。”
她拿出了一本厚厚的入住記錄,抬頭問我叫什么。
我報了個假名字。
小萱表情有些不自然,我示意她不要擔心。
她一臉疑惑的翻了半天,嘀咕著說沒有啊。
我說我來找吧。
我目標明確,很快翻到了正月份的入住記錄,那時還沒聯網,旅店兩個人住最少需要一個人的身份登記,登記名字得能和身份證上名字對的上,當然,有許多不正規小旅店瞎寫的,所以我是碰運氣,這附近沒監控,就算有,隔了這么久也查不到了。
要不說找馬渡霜跳完大神后我真的轉運了,很快,一個人名赫然出現在了記錄中。
“錢辛函。”
名字后面還留了手機號。
我將入住記錄還給她說:“不好意思,是另一家店,的確是我找錯地方了,抱歉。”
在前臺錯愕的目光中我拉著小萱離開了。
“怎么樣?”小萱緊張問。
“真是她.......確定了,就是老錢女兒!”
“她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兒了?她人還在不在沈陽?”
“不知道,打個電話問問,這樣小萱,你用你的手機打,把免提打開,號碼是....”
小萱當即撥了過去。
隨著鈴聲想響起,我莫名有些緊張。
“喂?哪位?”
那邊兒傳來了一道溫柔的女聲,聽著有幾分熟悉。
“喂??”
小萱跟我比劃,意思是該怎么說?
我直接拿過來了手機。
“呵呵,錢大美女啊,是我,兩年不見,你別來無恙啊。”
“你.....你是??”
“我是你項哥啊!找你花了好幾天,可不容易,你怎么跑東北來了?”
電話那頭,錢辛函似乎沒反應過來,足足過了十幾秒鐘她才反問我道:“峰.....你是峰哥?”
“呵呵,是我。”
“你是不是和大寶在一起了?他可是天天喊著要找老婆。”
“什么!你碰到寶哥了??我一直在找他!他現在人在哪里?有沒有受傷!”
電話中她突然情緒十分激動。
我道:“你不要激動,他一切都好,目前跟我在一起。”
“我和他走散了!那天我有點事兒要辦就把他一個人留在了旅館!我以為很快能辦完事!哪想到耽擱了好幾天!等我趕回去寶哥人就失蹤了!我找了他兩個多月!這段時間他過得怎么樣?有沒有受凍?有沒有挨餓?他一個人是怎么生活的!”
“你現在人還在沈陽吧?”我問。
“在!我一直在!我一直在找他!他在哪里?”
我報了個地址。
她說距離不遠,這就打車過來找我。
我說好,我等她。
將手機還給小萱,我松了口氣。
小萱如釋重負,笑道:“雙方都在找對方,咱們算是無意中做了件好事,那哥們不會說話,不會用手機,但卻知道自已還有個老婆,你再看看你。”
“我怎么了?”
小萱撇嘴道:“你在某些方面還不如他。”
“你是指哪個方面?你難道希望我天天像小孩兒似的找你?就像小蝌蚪找媽媽一樣?”
“去你的!趕緊回去!”
我上前攬住她肩膀,邊走邊哄道:“如果有一天我成了傻子,什么都忘了,我肯定也不會忘了你。”
小萱繃著臉兒切了一聲,嘴角卻露出了一絲不易察覺的微笑。
.....
兩個小時后,大概半夜一點多,我們住的旅館樓下。
一輛出租車亮著燈開了過來,慢慢停在了路邊兒。
接著,車門打開,一名女孩兒下了車,她在看到我后急忙跑了過來。
“峰哥!”
“你這變化真大,這么漂亮了。”
我不是在說客套話,錢辛函確實變化大,不是我記憶中的那個小廠妹了,她如今穿著得體,盡顯身材,皮膚白了,發型是今年最流行的女式直卷混搭,就是頭發的前半部分拉的又順又直,后半部分單獨燙成了波浪卷,給人的感覺是青春俏皮中帶著兩分成熟。
“峰哥,你變化也不小。”
“我有什么變化?”
“你壯實了,看著更成熟了。”
“那肯定的,我天天練武。”
“峰哥,他人呢?寶哥人呢?”她瞬間眼露焦急問我道。
我帶她上了樓。
二人相見的那一刻,紅眼睛又變成了紅眼睛。
錢辛函像個樹袋熊一樣激動的掛在了他身上,天寶則紅著眼高興的大喊大叫,抱著她在原地轉圈。
“小點動靜,這個點兒人都休息了,別讓人投訴我們。”我說道。
錢辛函從紅眼睛身上下來,捧著他臉,抽泣問道:“寶哥,你這幾個月去了哪里?有沒有人欺負你?”
紅眼睛哇的哭了出來。
他啊啊啊的哭,他不會表達,我不知道他究竟是喜極而泣還是委屈的哭。
“謝謝你峰哥,真的謝謝你,如果不是你,我真不知道什么時候能找到寶哥。”
“不用謝,這可能是老天爺的意思,我們也沒想到能在沈陽碰到他,你兩真結婚了?”
“是,我們一年前結婚了,我爹不同意,于是我只能帶著寶哥出來,之前我們在南方呆了一段時間。”
“你不要介意,我問你個問題。”
“什么問題?”
“我有個朋友說他前段時間在靠打拳掙錢,那時他身邊跟著個女的,那人是不是你?”
她直接承認道:“是我,我們欠了一筆錢,我心疼寶哥,但沒辦法,經人介紹去的那里,如果不在期限內還上錢,寶哥就會被抓去坐牢。”
“為什么欠錢?具體怎么回事兒?”
“那一次是因為我的原因,寶哥把一個人打傷了,那人成了植物人,我們得賠一大筆錢給對方家屬才能把這事兒和解。”
“原來是這樣,需不需要幫忙?”
“不用峰哥,我們陸陸續續給的差不多了,還差最后一點兒,很快能給完。”
“本來寶哥不用去做那種事,本來我們能靠著賣酒很好的生活,結果猴子死了。”
“死了??怎么死的?”
她搖頭:“猴子不知道得了什么病,是病死的。”
我聽了只覺得可惜。
那是社火五丑用秘法培養的猴子,聽說從小吃著各種名貴藥材長大,喝兩口猴子尿比喝大力還好使,我甚至也有過淺嘗的想法,紅眼睛配上龍猴子,戰力絕對躋身江湖第一流,魚哥用上全力都不一定能擋住。
這時錢辛函拉起了紅眼睛的手,再次向我表示感謝。
紅眼睛一把將我抱了起來,差點讓我頭磕門框上。
他似乎是在用這種方式向我表達感謝,我兌現了承諾,幫她找到了老婆。
“你們接下來是什么打算?”我問。
“還沒想好,我想帶寶哥回老家,試著讓我爹接受他。”
我點頭:“那樣最好,太晚了,今晚你們先在這里住下。”
“好。”
錢辛函點頭。
她從我身邊經過,我下意識摸了摸鼻子。
她身上很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