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軒來到山門外五十里處的谷地,只見一片金燦燦的靈田,沉甸甸的稻穗在微風(fēng)中搖曳生姿,空氣中彌漫著成熟靈谷的清香。
若非田埂上三三兩兩愁眉苦臉的靈植夫,倒是一副豐收的景象。
秦軒走向一位正在田埂上唉聲嘆氣的中年靈植夫。
這位靈植夫身材精瘦,皮膚黝黑,飽經(jīng)風(fēng)霜的臉上寫滿了焦慮。
秦軒拱手施禮,語氣溫和:“這位道友,在下秦軒,是秦家派來處理鼠患的,不知情況如何?”
那靈植夫抬起頭,用審視的目光打量著秦軒。
這年輕人周身籠罩在黑袍之下,看不清具體年齡和樣貌,讓他心中有些捉摸不定。
他眼中閃過一絲懷疑:“你是秦家派來的?看著不像啊”
他心中嘀咕:秦家子弟哪個不是趾高氣揚、錦衣華服的?眼前這人如此低調(diào),莫非是哪位長老特意派來暗中調(diào)查的?
秦軒早料到對方會有此疑問,連忙取出家族事務(wù)堂的任務(wù)憑證,雙手遞了過去:“道友請看,這是我的憑證。”
心中卻暗道:這身打扮還真是不太方便,看來以后得想個法子遮掩一下膚色了。
那靈植夫接過憑證,仔細(xì)查看了一番,確認(rèn)無誤后。
長嘆一聲,指著金黃的稻田,語氣中滿是無奈:“唉,小兄弟,你可算來了!這田里的妖鼠實在太猖獗了!我們用了各種驅(qū)獸符箓、藥粉,甚至請了附近幾位散修,都奈何不了它們。你看,這些靈谷都被啃食了不少,再這樣下去,今年的收成怕是要顆粒無收了!”
他粗糙的手指捻著一根被啃食了一半的靈谷穗,滿臉愁容。
秦軒順著他的目光看去,果然發(fā)現(xiàn)不少靈谷穗都有被啃食的痕跡,損失不小。
“道友可知這些妖鼠是什么品種?它們的巢穴又在何處?”
“具體什么品種我們也不清楚,”靈植夫搖搖頭,眉頭緊鎖,
“只知道它們渾身灰毛,體型比普通田鼠大上一圈,速度奇快,而且非常狡猾。它們的巢穴就在靈田下方,尋常手段根本奈何不了它們。我們也不敢使用大威力法術(shù)驅(qū)趕,唯恐傷了靈谷,得不償失啊!”
這時,另一位靈植夫也湊了過來,他身材矮胖,圓臉上同樣寫滿了憂慮,補充道:“而且這些妖鼠似乎只對靈谷感興趣,我們嘗試用其他食物誘捕,根本不管用!真是邪門了!”
秦軒心中暗自思忖:“渾身灰毛,體型較大,速度奇快,只對靈谷感興趣……莫非是某種變異的靈田鼠?看來這二十塊靈石,也不是那么好賺的啊。”
秦軒告別靈植夫,穿過稻田,走向田邊一座鄉(xiāng)間庭院。
庭院中擺放著一張紅木桌案,一位身著青色長衫的男子正埋首于賬簿之中,約莫三十歲左右,頭戴方巾,濃眉闊目,正是秦家靈田管事秦遠(yuǎn)山。
此時他正愁眉苦臉地?fù)芘惚P,嘴里念念有詞:“這產(chǎn)量銳減,今年的靈石收益怕是要大打折扣嘍。”
秦軒走到跟前,拱手行禮道:“這位族叔有禮了,在下秦軒,是來接清除鼠患任務(wù)的。”說著,秦軒從懷中取出事務(wù)堂的令牌,遞了過去。
秦遠(yuǎn)山聞聲抬頭,上下打量了秦軒一番。只見他一身黑色長袍,將身形包裹得嚴(yán)嚴(yán)實實,兜帽遮住了大半張臉,只露出一雙深邃明亮的眼睛。
煉氣三層的修為氣息也讓他心中不禁有些遲疑。
“這位族侄,”秦遠(yuǎn)山將令牌接過來,查看后又看向秦軒,緩緩說道,“這妖鼠可不是普通的耗子,它們速度奇快,狡猾異常,我請了不少煉氣四五層的散修都無功而返。”
秦軒微微一笑,語氣平靜而自信:“族叔放心,我既然接了任務(wù),自然有幾分把握。”
秦遠(yuǎn)山見他如此胸有成竹,心中稍安,但臉上的愁容并未完全消散。
這鼠患已經(jīng)持續(xù)多日,嘗試過各種辦法,卻都無疾而終。
如今這靈田眼看著就要顆粒無收,也只能死馬當(dāng)活馬醫(yī)了。
“也罷,”管事接過令牌,語氣中帶著一絲無奈,“令牌留下吧。若真能解決鼠患,二十靈石一分不少你的,若是額外有所斬獲,譬如妖鼠的皮毛、骨肉之類的,家族另有獎勵。”
秦軒點點頭,接過管事遞回來的憑證,拱手道:“多謝族叔。”說罷,轉(zhuǎn)身便朝靈田走去。
金黃色的稻穗在微風(fēng)中搖曳,乍一看,儼然一派豐收景象。
然而,秦軒沿著田埂仔細(xì)察看,卻發(fā)現(xiàn)田埂上遍布著大大小小的鼠洞。這些洞穴入口光滑,邊緣的泥土被磨得锃亮,顯然是經(jīng)常有妖鼠進出。
秦軒蹲下身,伸手探入一個較大的洞穴中,一股淡淡的腥臭味夾雜著泥土的芬芳撲面而來,令人作嘔。
秦軒繞著靈田走了一圈,眉頭緊鎖,心中暗自思忖:“這些洞穴分布如此密集,看來這鼠患比預(yù)想的還要嚴(yán)重。”
他注意到,一些洞口被新翻的泥土堵住,想來是先前那些無功而返的族人所為。
他不禁搖了搖頭,心中暗道:“治標(biāo)不治本啊,這些妖鼠狡猾得很,堵住幾個洞口根本沒用,它們很快就會挖出新的通道。”
秦軒走到田埂中央,目光掃過金燦燦的稻田,心中暗道:“可惜這鼠群將窩安在靈田下方,要是沒有這許多靈谷顧忌,真想直接灌入腐心水,一了百了。但這靈田關(guān)乎家族一年收成,要是被腐心水污染了,可就得不償失了。”
想到此處,秦軒嘴角露出一絲冷笑,從靈獸袋中依次喚出五只毒寵。
看著面前的五只毒寵,秦軒眼中閃過一絲滿意之色,心中暗道:“這些小家伙,這段時間看來沒少用功,氣息都強了不少。”
這些都是他精心培育的毒寵,與秦軒本人性命雙修。
雖然目前只有一階初期的實力,但用來對付這些低階妖鼠,卻是綽綽有余。
“去吧,小家伙們,今天讓你們飽餐一頓。”秦軒一聲令下,五只毒寵立刻行動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