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h宋君行混在圍觀的弟子中間,目送著三位天驕被抬走。
“叮!宿主的行動成功讓一部分只知安逸享樂的內門弟子產生危機感,萬劍圣地風氣略有好轉,獎勵1000功德值。”
就這?看來開得加大力度。
“叮!宿主已經積攢5000功德值,是否兌換功德金身(初級)?”
“兌換!”宋君行也沒想到自己這么快就攢夠了功德值,看來自己這段時間努力做壞事還是很有成效的嘛。
只是這話聽著怎么那么怪?
“兌換完成。”
“這就完了?”宋君行試著活動了下身體,絲毫沒察覺出有什么變化。
功德金身這名字,聽著還以為會有很炫的特效呢。
“除了能讓我的身份不會暴露,這玩意還有什么功能?”
“請宿主自行探索。”
來不及研究這價值五十抽的功德金身到底有什么神奇的功能。
姍姍來遲的執法堂已經封鎖了現場,在場的弟子也都被控制了起來。
然而,執法堂長老秦三川趕到現場后,看著這一大群內門弟子卻犯了難。
這可不是外門那群丘八,就算消失幾個也沒人會過問。
這些內門弟子們,說不定哪個就是某位長老的親傳,甚至某位弟子在不久的將來自己就會成為長老,哪個都不敢輕易得罪。
真把這些人都帶回執法堂盤問,第二天剛重建完的執法堂就又得被人掀了。
突然,秦三川眼前飄過一個熟悉的身影。
“宋君行?你怎么在這?”
宋君行笑著打了個招呼:“好久不見啊秦長老,我來參加門內大比,見內門的師兄們在這舉辦賞花會,也來湊湊熱鬧。”
“宋小友真是健忘,距離我們上次見面還沒過去幾天呢。”秦三川咬著牙說道。
其實他真正想說的是,為什么你小子每次出現都沒有好事發生?
秦三川準備離這小子遠點,免得沾上霉運。
正在此時,好幾位長老氣勢洶洶地走了過來。
“秦三川,你曾保證過隱藏在萬劍圣地內的魔道余孽已經被鏟除了,那今晚的事你作何解釋?”
“你這個執法堂長老到底還能不能干?干不了就趕緊退位讓賢!別以為你師父是太上長老就可以有恃無恐。”
面對逼問,秦三川瞬間出了一腦門的汗:“這只是個意外,我很快就能查出今晚作亂的魔頭躲藏在哪,請給我一點時間。”
“魔頭的真實身份不是顯而易見嗎?”
秦三川剛想問誰敢如此大言不慚?
一轉頭,就見一位氣質清冷而又高貴的女子緩緩走來。
其他幾位長老紛紛讓開道路。
“沐圣女。”
“圣女您怎么來了?”
“這點小事無需圣女操心。”
雖然幾位長老的修為、資歷都比沐清霜高得多,但修仙界最怕的就是翻舊賬。
如果不出意外,眼前這位少女就是萬劍圣地未來的劍尊,到那時,自己的俸祿能否照常發放都是人家一句話的事。
沐清霜沒有理會長老們的恭維,目光直直鎖定在宋君行身上,冷冷說道:
“為何之前內門都沒有魔道余孽作亂?偏就今天這群外門弟子來了后,魔頭就出現了?很明顯,魔頭就隱藏在這些外門弟子當中,甚至有可能就是我們面前的這位!”
“你不要血口噴人!”宋君行義憤填膺地反駁道。
“雖然你是尊貴的圣女,而我只不過是一個身份低微的外門弟子,但你也不可以隨便給我潑臟水!要我說,這屆門內大比最有希望奪魁的四位天驕中,三位都在今晚遇襲,只有沐圣女你什么事都沒有,還在事情發生后才出現,說不定就是你與魔頭勾結,打擊競爭對手!”
秦三川立即呵斥道:“宋君行!休要對圣女不敬!”
沐清霜卻冷笑一聲:“無妨,我倒是覺得宋師弟的懷疑也不無道理,不如秦長老把我也帶回執法堂一起調查吧。”
秦三川只覺得頭都要炸開了,這事鬧得,越來越不好收場了。
他哪敢懷疑圣女跟魔道有關聯?
至于宋君行,那就更不可能了。
雖然秦三川不喜歡這小子,但他也覺得這個年輕人身上散發著一種溫和的氣質,在他身邊就會有很舒服的感覺。謙謙君子,溫潤如玉,說的就是這種人了。
這種人怎么會是魔頭呢?
大家都是好人,和和氣氣的不好嗎?為何要針鋒相對?
秦三川思索片刻,說道:
“我認為,此事不應大張旗鼓,這樣反而會給魔道余孽渾水摸魚的機會。而且門內大比在即,此時也不宜多生事端。不如就先讓這些弟子們都回去吧,我來安排執法堂弟子秘密調查,圣女和幾位長老覺得如何?”
長老們微微點頭,這正是他們希望的,畢竟被扣押的弟子中就有他們的親傳。
宋君行卻一本正經地說道:“秦長老,我覺得沐圣女的懷疑也是很有道理的,說不定魔頭真的就隱藏在來參加門內大比的外門弟子之中,要不我幫您一起去查查?”
“用不著你多管閑事。”秦三川擺了擺手,他現在只想宋君行趕緊從他眼前消失,看見這小子就煩。
這可是你讓我走的。
宋君行拍拍屁股回到了給他們這些外門弟子安排的臨時住處。
還沒進門,就看到邊晴晴爬在窗邊支著小腦袋看著自己。
“師兄你去哪了?這么晚才回來?”
“我去看看內門弟子晚上都做什么,他們也是心大,明天就要比賽了,今晚還辦賞花會。”
宋君行一邊說著,一邊摸了摸邊晴晴的腦袋:“你呢?怎么這么晚了還不睡?”
“師兄我有點怕,我真的能贏那些內門弟子嗎?”
“楚長老已經幫你突破到粹骨境了,大多數內門弟子在修為上也沒比你強多少,劍術更是遠不如你,有什么可怕的?”
“我明白……可我還是緊張,師兄你能抱抱我嗎?”
宋君行無奈地搖搖頭,然后將邊晴晴攬入了懷中:“現在好了嗎?”
邊晴晴在宋君行懷中蹭了蹭:“嗯,有師兄在我就什么都不怕了……師兄你身上是什么味道?好香啊。”
“是花香,好了,乖乖去睡覺。”
“嗯,師兄晚安。”
……
深夜,靈藥園丹房。
韓左手里握著一塊寒鐵,手掌都被寒氣凍得發青,臉色卻一片赤紅,身上的衣服都被汗水濕透。
這些天他又幫師父胡長老煉了幾爐丹藥,每一次胡長老都要他把煉制出的丹藥吃下去。
這丹方根本沒有經過驗證,藥效完全未知,胡長老分明是在拿他以身試藥!
此時韓左體內已是丹火攻心,失控的藥力在經脈中亂竄。
還好他修煉了宋師兄給的《金石導氣訣》,丹房內又有一些作為特殊藥材的礦石,他急中生智,將寒鐵的寒氣導入體內,以中和丹藥的火毒。
“呼——”韓左吐出一口濁氣,感受著砰砰直跳的心臟,他又從鬼門關邊緣走了一遭。
這次能活下來已經算是僥幸,他知道再來這么一次,自己必死無疑!
但自己那位師父卻根本不會在乎這些,明天胡長老一定又會讓他煉藥試藥。
韓左甚至懷疑,胡長老就是想看看他會怎么死,以他死亡時的癥狀來確定藥效。
韓左不想死,可他的實力相比一位長老來說實在太渺小了。
恰在此時,一本書從韓左衣服里滑落出來,書的封皮上用蛇蝎般扭曲的字體寫著五個大字——《千劫萬毒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