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洗澡睡了吧,今天你要早點休息。”
裴聿撩過她耳旁帶著水蒸氣水珠的一縷頭發:“幫我洗。”
時柒輕輕從他腋下溜出:“這個,,,你自己洗吧。”
突然,裴聿從她身后抱起來,整個人扔進浴缸里,時柒撲騰著:“聿,你干嘛啊,你受傷了,不能亂來。”
裴聿捧起她濕淋淋的臉:“不能亂來?”
繼而溫熱的吻親了上去,唇齒交纏間,時柒只覺得渾身過電般一陣酥麻。
他米的高大身形將她整個人牢牢揉進懷里,襯托得她的各自那么嬌小,那么嬌小。
裴聿向來縱橫情場,技術嫻熟到不行,很快時柒就被吻得雙腿發軟,戰都站不穩。
“停下,裴聿,今天還不是時候。”
趁他換氣的檔口,時柒一把推開他:“你受了傷,今天不行。”
“我一向很尊重我的太太。”裴聿一邊褪去自己的衣服,繼而露出一身矯健的肌肉,一邊道:“但是你讓我忍了那么久,這筆賬我必須要好好喝你清算一下。”
時柒的衣服突然被扒開,她完全無力聿他抗衡,卻再次陷入他突如其來的深吻之中。
他搬開她的腿,被時柒擋住,“能不能先答應我一件事。”
裴聿吻著她脖子的動作停下,“什么事。”繼續。
時柒微喘:“能不能,,,能不能徹底和日本人做了斷。”
“可以。”他想都沒想就回答,嘴唇順著鎖骨向下,“還有什么要求盡管提。”
“我要我的夫君是一個,,,愛國的男人,,,不要和日本人在一起。”
他搬開腿,唇壓上去:“還有什么?”
“我知道我不是你心里唯一的那個女人,可是,你可不可以不要有那么多女人。。。”時柒揚起臉,半瞇著眼,雙頰兩片緋紅。
裴聿不緊不慢舔舐,突然猛烈地抱住時柒,整個人忘我地陷入與她的親吻之中,吻得那么用力,抱得那么深刻。時柒也雙手勾住他的脖子,倆人壓在嘩嘩淌水的浴缸里,身上濕透一大片,用力地親吻彼此,仿佛一顆也不愿分開。
時柒緊緊閉著雙眼,這種感覺是如此美妙。
這個男人令她如此有安全感。
他將她一手捧紅,教她如何在名利場上混。
他為了完成她外婆的遺愿竟然自降豪門身價提出娶她。
即便知道她心理有別人,他也依然執著地等。
甚至不惜救下她所愛的男人。
在所有人都看不起她的時候她永遠會牽著她的手。
他寵她,保護她,尊重她。
身為情場浪子的他卻愿意尊重,等待一個女人慢慢愛上他,放下防備。
。。。所以,她怎么會對他沒沒有感情。
盡管,她也分不清這是感激還是愛。
但那又有什么重要,愛需要分得那么詳細嗎?
裴聿慢慢睜開眼,享受地看著眼前這個女人被自己挑逗得情不自禁的表情。
千鈞一發之際,時柒的大腦再次浮上傅南城的相貌,一閃而過。
時柒驚恐地推開裴聿:“我好像錯過了什么?”
“什么?”裴聿側臉問。
“傅南城,這個男人是誰,為什么會突然出現在我大腦里。為什么周圍的人都說他是我的愛人。裴聿,是不是我的記憶里忘記了什么?”
裴聿愣了下,卻看不出表情,只是輕輕地附唇壓在她的額頭:“別害怕,你的記憶里確實有所缺失。明天我會把你帶到那位催眠師那里接受治療,放心,你會記起來的。”
裴聿勾唇,捧著她的臉猶如對一位小女孩。
“嗯。”時柒點點頭。
次日大早,裴聿讓司機開著道奇帶時柒去往國際醫院找日本催眠師做催眠理療。
他萬萬沒想到的是——時柒這次是有備而來。
她刻意配合醫生醫生的接受催眠,實際上腦子清醒地很。
就在她佯裝得半夢半醒之間,聽見醫生說:“此刻開始,你再也不認識傅南城這個人,你不記得他的名字,他跟你之前之后都沒有半點關系。。。”
時柒震驚了!
果然有貓膩!
怪不得她回憶不起傅南城這個人,以及和她之間的額所有事。
可不知為什么盡管她努力撐住讓自己不必上眼睛,卻還是被催眠了。
再次醒來時,時柒對于傅南城什么也不記得了。裴聿已經從幻仙公司過來醫院接她。他和日本醫生嘀嘀咕咕用英語交流著什么。
時柒就躲在拐角偷聽。
由于英語掌握得不多,時柒只能聽到部分。
正在琢磨的時候,就聽見裴聿的聲音響起:“你在做什么?”
時柒嚇得一抬頭,裴聿高大的身形赫然矗立在自己眼前!
“我準備去上廁所。”時柒迎著裴聿那張混血般英俊的臉,鎮定地說。
裴聿向她逼近一步,挑逗地盯著她,點燃一根煙:“你確定?”
“。。。”什么意思?難道被他發現了?
“廁所在你后面,不在前面。”裴聿深邃地看著她。
“哦。”時柒趕緊向后面走去,只感覺身后一道火辣辣的目光追隨。
還好沒被發現。
之所以偷聽,因為時柒總覺得她和那個日本醫生之間說著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從國際醫院出來,裴聿便叫司機將車開到了位于滬都郊外的日本兵駐扎軍區。
時柒:“裴聿,你昨晚不是答應過我,不會再和日本人在一起嗎?”
裴聿朝她抬了抬眉,輕松地答:“可我的夫人也沒睡我啊。”
時柒眨了眨眼睛,昨天她確實是在他想睡她時,提出的這個要求。“你耍賴!”
“誰耍賴?”裴聿別過頭目視前方,闊步朝軍營走去:“什么時候你把你丈夫睡了,我就滿足你的要求。”說的就像是小孩子過家家一樣容易,一點都不像是被日本大佐稱為“主任”的男人。
倆人來到一間不大的研究室,里面陳列著各式各樣的實驗品,瓶瓶罐罐,浸泡在水里的標本,看得時柒想吐,整個人都不好了。
就在這個時候,她再次看見了那個男人。
此刻,傅南城被綁在墻上,四肢分開,帶著防毒口罩穿著白袍子的日本人正從一罐藍色的試管里抽出液體,往他手臂上打了一針。
傅南城瞬間痛不欲生。
他整個人被折磨得憔悴到不行,連眼神都渙散了,嘴唇更是列出一道血口。
“聿,他們在給他注射什么?”時柒捂住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