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武田大佐如約來到和平飯店。
時柒已經穿著一身杭州絲綢的真絲吊帶裙臥在床上歪著頭看他,眼神中是女人的嬌媚和甜蜜:“大佐,你來了。”
大佐瞇著眼,野獸一般向時柒撲來。
燈突然熄滅。
“乖乖,把燈打開。”
“嗯,不要嘛,這樣才有感覺。”
武田嘿嘿嘿笑起來,靜靜地躺在床上,殊不知藏在床下的舞女已經爬上床,代替了時柒,與他顛鸞倒鳳。
時柒則縮在床下,耳邊效果遮令人作嘔的那些淫蕩的聲音。
戰事結束,時柒輕輕爬上床。
當大佐品味完,聊完之后,時柒輕輕打開燈,“大佐,人家要回去了。”
“為什么?”武田面對她突然的小事有點疑惑。
“剛我太閑你了才跑出來,都還沒來得及給我丈夫打聲招呼,我現在得立馬回去。要不……對不起啊大佐。”
武田嘴角抽搐了下:“那快去快去。”
裴聿他是惹不起的,天皇的朋友,南京政府的特派員,特工總部的主任。
她趕緊催著時柒離開,生怕像上次那樣撞見裴聿。想到這,她冷汗都出來了。
“誒。”時柒連忙離開。
次日,武田大佐正在日軍駐扎在郊外的營地整理軍紀,就聽見士兵上來匯報,“大佐,有以為中國女人說要見你。”
大佐一喜:“請她到休息室。”
看來她已經深深地迷戀上自己不可自拔,大白天都這么想見到自己。
隨即,他草草結束了整頓,匆匆趕往休息室。
看見時柒的一剎那,武田整個人撲了過去,被時柒輕輕一推,撒嬌:“每次都這么猴急,抱疼我了。”
“你若不急,又怎么冒著這么大的風險大白天跑來找我?”武田嘿嘿地笑。
“討厭。”時柒刮了他下鼻子,手指上瞬間沾滿油。
!!!
時柒將手背在身后悄悄將油剮蹭到衣服上,“也不帶我逛逛你們的軍營。”
武田瞬間警惕,眼珠子咕嚕一轉:“軍營是男人的地盤,你一個女人家有什么好逛的?”
時柒側著臉趴在大佐肩膀:“人家好奇嘛,也不滿足一下我。”
“好好好。”武田看著懷里的美人心都化了,一想到昨晚上那番翻云覆雨,她一個女人家又不懂政事有什么心思?逛逛就逛逛!
“好吧,跟我來。”
“嗯。”時柒天真地眨眨眼睛。
逛著逛著,就來到實驗室。
時柒故意指著鐵門問:“這里面是做什么的啊?”
武田看她這放映,終于確定上次來這救走傅南城的不是她。于是更加放心,“這是做病毒細菌實驗的。”
“我好好奇,想進去看看。”
“誒。”武田瞪她一眼,打趣:“你就不怕染上病毒?”
“有你在,我什么都不怕!”時柒高高昂起頭,倔強地道!
武田瞬間被捧得很好,男人的自信令他哈哈一笑:“那好,我帶你去參觀一下!”
很快就來到那些擺滿藥品和藥罐的架子旁。
里面有泡著福爾馬林藥水的腦花,女人的乳房,畸形的動物……還有更令人難以啟齒的一些奇怪的東西。
呸!
時柒在心里咒罵,日本人真變態!
這時就看見一個泡在罐子里的連體嬰兒。
看時柒看得入神,武田炫耀地說:“這是上次從一個背叛我的女人肚子里取出的。”
時柒以為自己聽錯了,懵懂地問:“背叛你?”
“是啊,我來中國遇到的第一個女人,結果是個間諜。她壞了我的孩子,就是你現在看到的這兩。”
!!!
這藥水泡著的竟然是他自己的孩子?
看著武田嘴角勾起地微笑,衣服炫耀的表情,時柒整個人都不好了!
但她沖此刻決不能讓武田看出絲毫的不對勁,她要顯得像和他一路貨色。
“我看任何間諜都瞞不過你的眼睛吧?”時柒淡然地夸獎,眼神中充滿崇拜。
武田拉過他的手放在唇上聞了一口,帶著口水,時柒瞬間一個冷戰。
“怎么了?”武田關心地問。
“沒事,有點冷。”時柒瞇眼一笑。武田紳士的脫下軍服蓋在她肩膀上:“我現在就想要!”
時柒嚇得后退一步,武田色瞇瞇地靠攏。
時柒的大衣被他一把扯開,千鈞一發之際,士兵在門口匯報:“大佐,裴主任來了。”
武田震驚地冷在那里,隨即看了眼時柒,“你就在這哪里也別走。”
時柒震驚地道:“沒事的,您先去忙,我可以照顧好自己。”
武田眼中迅速閃過一絲內疚:“委屈你了。”
時柒深情地望著武田:“只要能和你在一起,坐什么都不會委屈!”
武田的眼神中,時柒看到了信任。
他迅速關上門,讓時柒一個人呆在實驗室,然后愧疚地走出去見裴聿。
“砰——”
時柒按了按胸口。
太好了!
她開始小心翼翼地翻箱倒柜看哪里有解藥。
可是那些瓶瓶罐罐上都寫著日本,少許漢字,時柒壓根看不懂。
門外的腳步聲越來越近,武田回來了!
怎么辦?
!!!
即便剩最后一點時間,時柒仍然目光快速地在每一層架子上尋找。
終于!
她看到幾個瓶子,兩個寫著“疫病,”兩個寫著除了疫病兩字還寫了三個日文。
門已打開——
武田一低頭,就看見時柒乖乖坐在門口的椅子上等著他。
“怎么去了那么久?我丈夫沒有發現吧?”時柒嘟囔著:“人家好想你。”
武田淫笑著正準備別過時柒的耳發,就看見她頭上竟然蓋著一層蜘蛛網。
多疑的武田瞬間警惕起來——
“你剛剛在實驗室里做了什么?”
時柒單純地望著他:“我什么也沒做啊,為什么這么問?”
武田瞇縫著眼,拿手指將她頭頂的蜘蛛網掠了下來,“整個實驗室里,只有頂部天花板才有蜘蛛網……”
“討厭。”時柒嘆了口氣:“大佐,你還是不相信人家。”
武田冷哼一聲:“那你倒是給我解釋一下?”
“我頭上的蜘蛛網是剛剛在那里掛的。”時柒指向一旁架子最底層。
武田走過去,目光一掃,果然看到了點蜘蛛網破碎的痕跡,不由更加起疑:“你在這層架子上找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