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銘此刻的心理狀態(tài)可不是什么開心,反而是已經(jīng)氣到有些難以接受了。
“不是,我都?xì)⒘诉@么多了,怎么只給我爆了一個技能啊?”
許銘亮的眼睛瞪得都要出來了。
這1萬多個喪尸他都快要殺絕了,結(jié)果就給他爆一個最開始的近戰(zhàn)精通,再之后那更是什么都沒有爆,簡直就跟他殺了一坨空氣一樣。
要不是那不斷被收集起來的靈魂結(jié)晶告訴他戰(zhàn)果,他還真以為自己什么都沒有做呢。
氣憤之下,他手中掄著的斧頭更快了起來。
同時也在心里不斷祈禱著:“再來個技能,再來個技能,再來個技能。”
可惜并沒有。周邊的喪尸已經(jīng)被他給殺絕了,尸體堆起來都能壘成一座山了,他站在這座尸山之上,抬頭望著天空,一時之間有些難以言語。
此戰(zhàn)他的收獲累計起來約有16萬靈魂結(jié)晶與一個近戰(zhàn)精通的被動技能,可謂是大收獲。
但他卻沒有多少勝利的喜悅心理,是因為我太非了嗎?
他最在意的反而是這件事。就算是抽獎被他抽了1萬多次,多少也要爆出一些稀有獎勵吧。
若是那些歐皇,他不是早就已經(jīng)將獎勵拿得都要空不出手來了,結(jié)果他就抽了1萬多次獎,只拿了一個近戰(zhàn)精通。
也不是說近戰(zhàn)精通不好,只是他還是想要更多的技能的。
或者說這獎勵爆出來的幾率本來就不高。
他在心中這么猜測著,之前他也不是沒有親自視察過,他砍死的喪尸怕不是也有幾萬了,而且他親自指揮基地的人群圍殺的喪尸更是有數(shù)十萬。
但即使如此,他也是在今天才知道能爆出獎勵來的。
這么想著,他也在心中建了一個備忘錄,開始記錄自己的猜測。
首先,貌似似乎只有自己親自動手才能爆出這個獎勵,這一點有些存疑。
因為他實際上是在這喪尸死亡之后被自動收取拿取到的技能,別人能不能拿到一些技能,那是一個需要打問號的問題。
因為他那個手下剛才瞟了一眼,這人身上也沒有什么特別值得在意的地方,
跟其他的喪尸沒有什么差別,別的人說不定殺了之后就會直接扔在一旁,不會在意這些事情。
第2點就是這喪尸爆獎勵的幾率小得可憐,屬于是中彩票的程度。
只是這種猜測之下的話,那么他許銘的運氣不僅不差,反而會很高,所以才能爆出這種獎勵來。
他搖了搖頭,不再想這些了,想這些沒有用,越想越頭疼,不如關(guān)注一下其他的事情。
他在這進(jìn)入三階異能者之后,要想再次提升,就需要10萬靈魂結(jié)晶了。
而正巧他這次一共收獲16萬,先前有4萬已經(jīng)被他拿去突破敏捷,正式進(jìn)入三階異能者,而剩下12萬正好也能抽出一點來提升自己的三維屬性。
全都不用想,他直接就選擇力量,力量才是在末世之中能夠橫行無忌的根據(jù)之一,先提升它總歸不會錯。
一瞬之間,許銘就能夠感覺到自己原本就已經(jīng)變得十分恐怖的力量變得更加的渾厚起來。
他的肌肉仿佛就像是活化了一樣,在不由自主地蠕動著,同時他的軀體仿佛也將是吹氣一般,肉眼可見地膨脹了一圈。
“這就是四階的力量嗎?”
許銘吐了一口氣,他感覺只要他想,哪怕是水泥鑄成的墻壁,他也能一拳直接給打碎,鋼鐵似乎也不是不能被他給扯斷。
現(xiàn)在的他,仿佛能夠扛下卡車沖鋒。一切的一切讓他的信心變得更加的膨脹起來。
“需要變得更強。”他下了這個判斷。
而在高處,李茉莉和李若雪兩個人在看到如今許銘已經(jīng)將所有的喪尸全都解決掉之后,徹底的放松起來。
兩個人趴在水庫邊緣,兩只手不斷地晃蕩著,頭發(fā)也吹得凌亂。
周邊還有著喪尸時候留下的血跡,但他們已經(jīng)在意不了這么多了。
此刻兩人的心中已經(jīng)被狂喜所占據(jù),隨后涌來的就是一陣震驚與不敢置信。
“居然真的成功了,真的以一個人的力量戰(zhàn)勝了1萬多個喪尸。”
李若雪心中這么想著。
李茉莉糾正了一個數(shù)據(jù),
“不是三個人,是一個人,是許銘自己一個人的力量解決了1萬多個喪尸。
我們兩個簡直是個吉祥物,在這水庫之上什么也沒有做,跟看了一場好戲一樣。”
李茉莉這么說著,笑了起來。可不就是看了一出好戲嗎?
還是最真實、無比就在眼前發(fā)生的一出好戲。
她們兩個人原本還覺得自己要親自上場,都做好心理準(zhǔn)備了,
結(jié)果沒想到許銘竟然如此勇猛,既然一個人就將這個事情全部給辦完了,搞得她們兩個現(xiàn)在空有一副身材姣好的軀體,卻什么事都沒有辦得到。
“不做這些了,我們也下去吧。”
李茉莉這么想著。
等她們下去之后,許銘也調(diào)整好自己的身體。
現(xiàn)在他倒也能勉強將力量給掌控,要想這突然長出來的力量完全地掌控好,那得是等會兒再需要時間慢慢地熟悉。
現(xiàn)在,他也是疲憊了,得重新回去歇息。
然后就在這時,遠(yuǎn)處山坡之上,王樂天舉起雙手高聲地喊著:
“許銘,看這里,我是王樂天。”
看到這狀況之后,許銘眨了眨眼,帶著兩個女人走到了王樂天所在的地方。
“哦,你怎么在這?哦,我知道了。”
許銘剛這么說著,就看到了在王樂天腳底下跟條死狗一樣的張祎。假如綜合來說,他也明白了為什么王樂天會在這,好,因為這家伙嗎?
許銘踢了踢張祎,張祎看他那灰白色的臉色,不由他笑了出聲。
這人就是典型的那種,沒有什么自知之明,以為自己天下無敵,什么事情都得順著他的心意的家伙。
如今正面撞上他許銘,就算是他運氣不好,也算是他自找死路了。
“好啦,既然如此,你心中也有了覺悟吧。”
許銘將手中的開山斧又舉了起來,那黑色的斧身上簡直像是鍍了一層暗紅色的油漆一樣,讓張祎的腿肚子都要打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