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原芽衣瞪大了雙眼,又咽了一口唾沫。
心中最先涌起來的是同伴做了錯事,然后被人給找上門來的那種罪惡感,但緊接著就是一陣難以言喻的震驚和不解。
這兩個人是怎么在那個蝙蝠怪物手中活下來的?
那蝙蝠怪物她也曾有幸遠遠地看過一眼,那粗壯的身體估計得有10米高了,那肌肉粗壯得根本就不像是個碳基生物。
在這座城市里面,也不是沒有過一些特殊的喪尸想要去挑戰它,結果無一例外全都死在那里。
這兩個人居然這么強,能在那個怪物手中活下來,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難道說他們也是異能者嗎?
藤原芽衣陷入了沉思,他們的老大就是一個異能者,所以他們平常對這方面也有所了解。
再加上這城市中偶爾也有幾個人會有幸覺醒出異能,他們之間爭斗也不少,因此這個概念對他們來說并不陌生。
如果說眼前那個男人是異能者的話,那他得是多強的異能者呀,不然的話,他到底是怎么從那個蝙蝠怪物手中活下來的?
就在藤原芽衣陷入沉思的時候,那幫小混混臉上也抽搐了些許。
他們沒有想到自己當初開了一槍,栽贓的兩個人居然能找上門來,而且居然還狀態完好,這實在是不得不讓他們沉思。
同時,許銘也將手抬了起來,說道:
“我先做個自我介紹吧,我叫許銘,她叫李茉莉。
怎么,你們這幫人都啞巴了,不會說話?”
前面說到后面,語氣中帶著一絲怒氣和一絲殺氣。
眼前這幫人在聽到許銘的話之后,臉上都不由得閃過一絲恐懼,最后往后倒退一步。
許銘的殺氣實在不是什么好受的東西,他可是實實在在地消滅了數萬喪尸,同時也間接地指揮許多人抵御過喪尸爆發的浪潮,
同時還親手在那種蝙蝠怪物手中堅持下來,并且將對面重創。
這一系列經歷走下來,足以讓他堪比數十年的老兵。
眼前這幫人最多也就是個窩里橫的程度,在面對這樣的許銘之時,他們的意志根本就無法抵抗許銘的殺意,一瞬間就被沖破了心房,
每個人心中都本能地升起了恐慌的情緒。
在意識到自己身上傳來的恐慌之后,那個小混混先是一愣,最后又有些惱羞成怒。
他們這幫人平時天老大他老二,覺得這個世界上沒有什么是他們不敢招惹的。
除了面對那種蝙蝠怪物那種龐大的異類,他們平常才不會感覺到一絲恐懼。
眼前這個許銘雖然看著頗為強壯高大,但其形狀終究比不上那種異類,本來就讓他們心中升起一股輕視。
雖然說他的殺意很強,但是這幫人也不會覺得自己完全沒法招架。
“哪來的小癟三,敢來我們這里撒野?怎么的,你還有委屈了?
我就跟你說了,那槍就是我打的,那蝙蝠怪物也是我引來的,怎么的?
你要是覺得不爽的話就跟我來打一架啊,我怕你不成?
我身上這槍又不是吃干飯的,看到我手中的槍了沒?
給你來一發,你當場就得死在那!”
這個人是這幫小混混的領袖,叫做黃安。
要說這幫人原本就狂,那么黃安就是他們這里面最狂的。
原本沒有武器之前,他還算有些規矩,但在拿到槍了之后,拿到了這個人類熱武器的匠心之作之后,他就愈發肆無忌憚了。
畢竟,他只要將手槍對準別人,對準他們的腦袋輕輕一扣扳機,那么甭管是喪尸還是人,都會瞬間腦漿迸裂,在他眼前死得很難看。
意識到這一點之后,他就愈發狂妄了起來。
面對許銘的時候,他也沒有一絲想要退縮的余地,盡是理所當然。
這人雖然厲害,那股殺氣確實讓人毛骨悚然,但是只要是個人,那就肯定免不了會被槍給克制。
他們身后這幾個弟兄手上都拿著槍,都對準了他,他就算再厲害,能把我們所有人全都殺完不成?
到時候只要我們齊射,組成一個火力網,到時候這人肯定要被打成篩子。就算他身上皮糙肉厚,那又有什么區別?
這盔甲啊,難道能抵御子彈嗎?真是開玩笑。
黃安心中得意地想著,完全沒有想到其他的事情。
這幫人的經驗堪稱一個讓人啼笑皆非的程度。
這個城市其實也并沒有遭受到什么過于大的浩劫,最開始在喪尸爆發的時候就有軍隊駐扎進來,清剿了一大波的喪尸。
這個城市的人還能去軍隊那邊接受庇護,后面軍隊傷亡過重撤出城市,但也給他們留下了大量的武器和物資,能夠讓這幫人人手一把武器。
面對喪尸的時候,他們簡直就是無往而不利的,能夠輕松地應對。
再后面,雖然那怪物蝙蝠十分強大,有的熱武器也無法應對,但是只要找到其規律,
不發出什么太大的聲響,不在夜晚貿然出去,那就依舊沒有什么危險存在。
這種程度之下,這幫人對于這末世的認知和經驗其實是遠遠不足的,起碼遠遠不如在其他城市一路走過來、看穿了這末世風景的許銘。
也因此,許銘在看到眼前這幫人的時候,只感到一陣好笑和有些不敢置信。
他拉著自己的下巴,臉上滿是無法遏制的笑意,對著一旁李茉莉說道:
“這幫人是腦子有問題還是單純的傻?”
一旁的李茉莉也是僅僅抿著自己的嘴巴,不讓自己當場笑出聲來,以免破壞自己那偽裝成一個淑女的樣子。
雖然許銘已經將她大大咧咧的樣子全都看了一干二凈了,但她還是想要盡量地偽裝一下,好歹不要太過“爺們兒”才是。
但對面的那幫小混混在聽到這兩個人在嘲諷他們之后,當場兩眼一束,青筋爆起,整個人都是一副發怒的樣子。
“不是,你說什么?”
“混蛋,這么看不起我們,找死啊!”
“白癡嗎?”
他們這幫人這么說著。
這讓藤原芽衣不由得張大嘴巴,這幫小混混讓她想起自己老家的黑幫,那幫人也是這么一副樣子。
不過區別在于,那幫黑幫礙于和平時期的司法不敢動手,只是在嘴上說說,但這幫小混混所有的強勢更敢下手。
“沒打起來呀,不然的話這兩個人不會真出事吧?我想要靠他們離開這座城市的呢。”
藤原芽衣心中猶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