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異能者的話,那解決掉小安那幫人倒也不怎么奇怪。
畢竟這幫人的能力就在那把槍上,只要能夠躲開槍,那還有什么好解決的?
但是同為異能者,只是簡單的變化的話,那可是拿我沒有什么辦法的呀。
黃平在心中這么想著,臉上也透露出了一股輕松的感覺。
他的能力簡單來說可以分為兩方面。一則是可以收聽附近的聲音,也就是聽力的強化。
他試驗過了,最大程度是能夠在50米外聽清一個人摩擦自己衣服的聲音。
要在這50米內進入他的絕對領域,他甚至可以在對方活動時,聽到彈簧摩擦的聲音,從而能夠作出反應。
而他的第二個能力,簡而言之就是反應強化。
眾所周知,就算有一具強壯的身體,也不一定意味著他是真正意義上的能打。
像這種身體就像是一個游戲角色的面板一樣,而反應就是你電腦與這個游戲之間的延遲。
如果你擁有全服最好的游戲面板,但是頂著999幀的延遲,恐怕也很難打得過對面。
但如果你的反應能力夠好,也就是角色與機器之間的延遲夠低的話,那么你就算裝備并不算太好,也能夠輕松地將對面的選手給吊起來打。
具體到現實里的話,那就是黃平可以輕松地在她弟弟帶著人對他扣動扳機之時,用自己的第一個聽力強化的能力聽到扳機扣動彈簧的聲音,
從而使用自己的第二個能力,也就是反應強化,在這一瞬間操控自己的身體,避開原本所在的位置,最后再沖上去挨個解決這幫拎著槍的小混混。
也正是靠自己的這兩項能力,他才能夠在這危機四伏的城市之中帶著人存活下來。
現在他坐擁聽力強化和反應強化兩項能力,對面的李茉莉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變形者,只是能讓自己的身體后面變出一個尾巴而已。
若論反應能力的話,對面這個人恐怕根本比不上他。雖然她的尾巴很鋒利,但只要砍不中就沒有什么關系。
在他旁邊的許銘,更是沒被黃平放在眼里。他就沒見過哪家異能者會往自己的身上披鐵甲的。
不知道一副鐵甲到底有多重嗎?
就算是輕的,那都有幾十斤,重的更是達到數百斤的程度了。
這種程度的負擔疊在身上的話,那會大幅地拖延自己的機動性,對于他這么一個靠反應來吃飯的人,那就更是如此。
他都沒法想象,自己要是披了這么一層盔甲,到時候就算反應過來了,身體也不知道能不能跟得上。
而就現在現實里面的話,他看到對面的許銘,根本就不相信這人到底是有什么能力的,
恐怕是因為怕死,所以才往身上披上一層盔甲,以此來讓自己不被喪尸給直接咬死吧。
因此在判斷雙方的實力差距之后,他也只能在心里暗道一聲抱歉了。
對面這兩個人沒有什么過錯,但是也只能怪你們招惹到了我弟弟吧。
黃平在心里暗想,隨后直接眼神犀利了起來,從自己的身后掏出一把切肉刀。
看到對面的兩個人,就像看死人一樣。
這把切肉刀是他挑了又選,選了一把最鋒利的。只要以他的能力,輕輕地在人的肉體之上稍微一碰,就能瞬間讓那個人的皮肉變得皮開肉綻。
只要他能接觸到這兩個人的話,那就絕對能夠輕松讓他們全部敗下陣來。
李茉莉才看到眼前這人的樣子,瞬間眉頭一皺。
怎么回事?看他這副樣子,他是覺得自己能穩吃我們這兩個人,這么厲害?
這么來說他應該也是一個異能者,是什么異能?
李茉莉心中嘀咕著,同時也有一些惱火。
她都已經把自己的實力給亮出來了,結果對面這個家伙居然對她完全無視,根本就不把她放在眼里。
什么?變形者吃你家大米了?變形者沒有人權嗎?
她的反應和速度也是很快的好吧,只要她被自己的鐮刀推動起來,那就能夠輕松地將對面的肉體給削殺一些來。
靠著這個,她曾在喪尸群中開無雙,結果就被這黃平這么直勾勾地不放在眼里,也難怪讓她這么氣憤。
許銘則是瞇了一雙眼,最后看穿了對面黃平的想法。
是這樣的啊,以為我是一個普普通通的人,認為我沒有異能啊。
這樣也好,等會就給他一個驚喜。
許銘這么想,他也沒有什么騎士精神,要在對面放狠話之前直接告訴對面自己的底細,那對他而言有點過于愚蠢了。
他打算趁著對面沖過來之時,直接爆發出自己的全力,一刀把這個家伙給劈成兩半,這樣的話,事情就能夠直接解決了。
李茉莉也是猜到了許銘這個想法,最后撇了撇嘴,感覺好笑。
這人可真“臟”啊,幸好是我這一邊的,不然的話可真是讓人頭疼。
她的心中這么想著。
旁邊藤原芽衣在看到這個情況之后,也是攥緊了雙拳,心中有些不知如何是好。
那黃平好歹是讓他們過上一陣好日子的領袖,雖說過于偏向他弟弟了,但他個人而言并沒有什么太大的壞影響。
而這許銘毫無疑問也沒有什么過錯,是這個黃安先動手,讓他被那蝙蝠給纏上的,就算他把黃安給打死了,那也沒有什么過錯。
那她自己本人也是想靠著這許銘離開這個城市的,因此她心中十分的糾結。
旁邊的人群也是一樣。
但黃安可就不同了,他看到自己的哥哥來了之后,頓時就有了底氣:
“哈,許銘你完蛋了,我哥來了,他可是很強的異能者,到時候非得把你的頭給薅下來不可。”
黃安這么囂張地放著狠話之后,拎著自己的槍,對著身后一幫小弟說道:
“現在我老哥來了,等下你們給我過來,這許銘肯定必死無疑。
我現在給你們最后一次機會,要是再不過來的話,我可就要收拾你們了。”
他這么說著,那幫小弟互相看了一眼,猶豫著猶豫著,最后還是慢悠悠地走了過來。
黃安得意地看著他們,隨后再次囂張地看著許銘,只是他沒有意識到自己沒有將許銘的情況告訴自己的老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