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長壽:“???”
一時之間,李長壽麻了。
so?
二師弟,你真的是我親師弟嗎?!
你難道忘了師兄我,從小傳授你穩(wěn)健之道,還給你保命手段。
現(xiàn)在你長大了,都知道來坑害大師兄了?!
這里面的因果,你不想要碰到!
我,李長壽,又何嘗想要沾染?!
“哼!本太子說話一言九鼎,怎么可能在這個時候隨便更改。”
敖乙冷哼了一聲,裝出了十分傲慢的樣子,“既然決定是你了,那就是你!”
“怎么?你膽子就這么小,連公平一戰(zhàn)都不敢嗎?!”
“我看度仙門,也不過如此!”
不得不承認,讓他敗給一個修為更低的人,的確讓人心動。
但是。
又給了他一種,這樣子就算是敗了,也會被人看出端倪的感覺。
畢竟兩人之間的差距,實在是太過于離譜了。
要是,敗在了一個返虛境界五階的修士手里,倒還能夠解釋的通。
“小楓楓,你上去給他點顏色看看吧!”
酒玖滿臉的黑線,憤憤不平的說道,“居然敢小看我們度仙門,實在是太過分了。”
“我給你的那一些資源,不用想著節(jié)省,能用就全用了!”
“我倒想要看看,他有幾分本事!”
這一個東海龍宮二太子敖乙,真當小楓楓是軟柿子嗎?!
小楓楓就連在北俱蘆洲,都能夠活著走出來。
甚至,屢次救有琴玄雅于危難之中,絕對不是什么泛泛之輩。
并且,她給小楓楓的東西當中,可有不少保命的手段。
攻擊上面的符箓,更是數(shù)不勝數(shù)!
擊敗這一條小龍,肯定不在話下!
小楓楓?
此話一出,眾人紛紛為之側(cè)目,讓酒玖俏臉一下子就紅了。
其中,忘情上人看了看葉楓,又看了看酒玖,滿意地點了點頭。
雖然說,兩人之間有輩分上面的差距,但根本無傷大雅。
最主要的是,女師叔和師侄在一起的事情,度仙門屢見不鮮。
沒辦法,誰讓他們度仙門,道侶之風盛行呢!
本來他還有一些擔心,以酒玖的性格,根本不可能找到道侶。
如今看來,他還是太過于多慮了!
此子年紀輕輕,已經(jīng)突破到了返虛五階,貌似還不止這么簡單。
可以說,不出幾十年,就有很大的概率成就仙道!
跟酒玖之間,也能夠算得上是般配!
徒弟出息了,知道尋找道侶了!
“咳咳。”
忘情上人清了清嗓子,緩緩開口說道,“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我度仙門現(xiàn)在不答應,怕是都來不及了。”
“你叫葉楓吧?如此年紀突破到了返虛境界五階,當真是不易。”
“切記,此戰(zhàn)你不必強求獲勝,只要自保就行!”
不論如何,都是酒玖的道侶,可不能夠讓此子死在這里!
小玖好不容易找到了中意的道侶,不容易啊!
而且,他還修煉天賦過人,入門不過短短只有十余年,就突破到了返虛境界五階。
在修煉天賦方面,就算是比起當初的他,都有過之而無不及!
金仙之姿!
“弟子明白,多謝忘情前輩體諒。”
葉楓道了一聲謝,聲音鏗鏘有力,“二太子殿下,既然你執(zhí)意想要跟我切磋,那我就答應了。”
“有什么本事,就盡管放馬過來吧。”
“我都接著!”
說著,他還拿出了一大堆符箓,各種各樣的都有。
有殺伐符箓,還有防御符箓,連療傷符箓都有不少。
嗯,穩(wěn)健!
一時之間,所有人都被震驚住了,聲音絡繹不絕。
“這位道友,你們度仙門這么富裕的嗎?!隨隨便便一個弟子,就能夠拿出來這么多好東西!”
“我也不知道啊!小瓊峰一脈,在門中向來是最窮的……沒想到他們隱藏這么深!”
“這也太恐怖了?!這個小子,該不會把小瓊峰一脈,上百年的積累都帶在身上了吧。”
“我本來以為,自己已經(jīng)夠富裕了,可跟此人相比,完全是小巫見大巫啊!”
“本來我是看好敖乙殿下的……現(xiàn)在我怎么感覺,他可能不太行啊!”
……
別說是他們了。
這架勢一出,就算是見過大場面的敖乙,都有一些看傻眼了。
不是!
這個度仙門弟子,為什么會富裕到這種地步?!
這萬一把他打敗了,族人給他來了一個,雖敗猶榮怎么辦?!
畢竟人家準備這么充裕,貌似把整個家底都拿出來了!
但如今,箭在弦上,不得不發(fā)了!
“算了算了,只要我敗的夠快,就應該不會出現(xiàn)什么雖敗猶榮的情況!”
敖乙咬了咬牙,暗自嘀咕道,“必須要抓緊時間,爭取快一點敗在他的手里!”
“不能讓族人一直活在昔日的輝煌當中了,必須讓他們?nèi)慷记逍堰^來!”
“只要如此,那么一切都還來得及!”
雖說,這一個渡仙門弟子,準備做的有一些充裕。
但。
只要他能夠快一些,敗在此子的手里,絕對還是能夠起到作用的。
龍族沉睡了太久了!
繼續(xù)沉睡下去,等到反應過來,那么一切就晚了!
畢竟就連他的父王,現(xiàn)在都活在昔日的美夢當中,沉迷于享樂。
一天到晚,就知道跟他說龍族是昔日的洪荒霸主。
就算是如今有一些沒落了,也遠超大部分的種族!
這一些話,他聽都已經(jīng)聽厭了!
更別提其他龍族了!
“等等!”
葉楓伸出了手,一本正經(jīng)的說道,“二太子殿下,我符箓還沒有貼好,還請稍等片刻!”
“你境界比我高,讓我先做做一些準備,非常合理吧?”
“想來太子殿下,也不想被人說勝之不武吧?”
說著,他不緊不慢的,將符箓貼在了自己的身上。
就好像對手敖乙,根本就不存在一樣!
直到最后,他基本上渾身上下,都貼滿了防御符箓!
常人眼里珍貴無比的符箓,在他手里就像是成為了不值錢的廢紙。
“好好好!”
李長壽眼前一亮,心中贊嘆道,“不愧是我李長壽的師弟,果然夠穩(wěn)健!”
“就應該這樣子,不然萬一稍有不慎,可是會吃大虧的。”
“現(xiàn)在我也能夠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