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看著夏陽說道:“就是你打傷了我的兄弟,不要命了嗎?在這一片居然敢動我龍哥的人?”
夏陽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沒想到這就是所謂的黑幫,這黑幫的質(zhì)量也太差了一些。
看著夏陽這桀驁不馴的模樣,讓那位自稱龍哥的人頓時大怒,他對著他身后那群牛鬼蛇神的小弟說道:“給我上,打殘他!”
都是一群無腦的人,明知道夏陽在他們來之前就打敗那十幾個小弟,他們卻還是盲目的朝著夏陽沖過來。
其中一個人揮舞著手上的鋼管就朝夏陽的頭打過來,夏陽稍稍一側(cè)身,然后抬起腳朝著他胸腹之間就是一腳,那個人立刻飛了出去,然后撞到了身后的兩個人。
其中一個甩著鐵鏈朝著夏陽的背后甩去,眼看就要打到夏陽了,夏陽是卻突然以不可思議的角度一扭身,而后抓住了鐵鏈,猛然一扯,那個小弟立刻被扯得踉踉蹌蹌,然后他還未曾站穩(wěn)就被夏陽反抓住鐵鏈,猛然一甩,立刻就被甩出了三米之外,滾了幾圈這才停下來。
本來夏陽是提倡以德服人的,但是面對這樣一群牛鬼蛇神,顯然秀才遇到兵有理說不清,不用拳頭說話顯然是不可能了。
龍哥一看他的手下的人全都被下趴下了,簡直是敗得落花流水,也躍躍欲試。
然后他居然從腰間抽出了一把手槍,那把手槍一看就是經(jīng)過改造的組裝槍,然后他用槍指著夏陽說道:“你小子想活命的話,立刻給我住手。”
夏陽停了下來看著他沒有出手,然后他身后的一位小弟,趁著夏陽不注意,一鋼管打在夏陽的背上,夏陽被他打的晃了一下后穩(wěn)住了身形,而后夏陽的臉色一黑,然后整個人仿佛襲上了一絲寒意,殺意頓生。
而后夏陽看也沒看龍哥,立刻回身居然一個回旋踢將打到他的那位小弟一腳踢了出去,那個小弟被夏陽踢出去,撞到了路邊停著的一輛車上,在地上掙扎了兩下便暈厥了過去。
那位龍哥也本來只是拿手槍嚇唬一下夏陽,卻沒想到夏陽根本不怕他,立刻怒火中燒,朝著夏陽就開了一槍,只見夏陽一下子消失在了原地,再次出現(xiàn)的時候已然出現(xiàn)在了龍哥的面前。
夏陽立刻將龍哥手中的手槍接了過來,只見他手上迅速地扭動幾下,不過兩三秒的時間內(nèi)把手槍就變成了一堆零件,而夏陽眼瞇著眼睛打量著龍哥,將那一堆零件丟在了地上。
“你,你想干什么?”龍哥這才感受到來自夏陽的威脅,夏陽的手速之快,他根本來不及反應,以后眼睜睜的看著夏陽把它唯一的手槍立刻變成了一堆零件。
渾身是血的張青山和復明澤目瞪口呆的看著夏陽,他們知道夏陽厲害,卻沒有想到夏陽居然厲害到如此地步,而且這時的夏陽仿佛地獄歸來的惡鬼一般,兩眼惡狠狠地盯著龍哥,龍哥不禁被夏陽盯的雙腿有些發(fā)顫,悄悄的朝后挪了挪。
“這就是傳說中的黑幫?”夏陽盯著那個龍哥不可置信地說了一句,他整個人此時仿佛已經(jīng)卸下了之前的那絲殺意。
龍哥本來不想放過夏陽的,但是夏陽的表現(xiàn)實在太過驚人,龍哥生怕夏陽一個不開心自己就下手沒了輕重,然后賠笑的說道:“這位大哥,我們?nèi)绻惺裁磳Σ蛔∧銈兊牡胤剑銈儽M管提,有什么要求盡量滿足你們。”
“這是怎么一回事?”夏陽看著張清山和復明澤說道。
張青山嘆了一口氣,對夏陽說道:“我之間以前瞎混的時候……還沒有認識夏陽哥你的時候就跟他們之間有一些誤會,今天本來只是過來這邊幫一位客戶處理工作上的事情,卻沒有想到被他們遇到了,不依不饒的不放我回去,復明澤還是發(fā)現(xiàn)我一直沒回去來找我的,卻沒想到……”
夏陽自然相信張金山不會騙他,他轉(zhuǎn)身看著那位龍哥,龍哥一看夏陽看著他,立刻僵住了了,說道:“誤會都是誤會,誤會一場,咱們有什么誤會,以后都是兄弟!”
本來夏陽發(fā)現(xiàn)張青山和復明澤也沒受什么重傷,便也沒打算和他們計較,畢竟這一片也歸不到他夏陽管,黑社會什么的事情他也不想插手。
然后他說道:“既然是誤會,那么下次就不希望你們再找我們的麻煩,我們就先走了。”
夏陽站起身來扶起了還躺在地上的張青山。
龍哥一看夏陽居然敢背著他,而后臉上頓時閃現(xiàn)一絲殺意,從腰間抽出一把匕首,朝著夏陽的身后就刺過去。
夏陽只覺一陣破空聲傳來后立刻反應過來,猛然一個回旋踢,一腳踢在了龍哥的手上,龍哥手上的匕首立刻飛了出去,掉在地上發(fā)出了幾聲清脆的聲音。
夏陽本來已經(jīng)放晴的臉色瞬間烏云密布,然后他仿佛再次襲上了一絲寒意,看著龍哥說道:“你剛才不是說兄弟嗎?這就是你做人的信譽?”
龍哥顯然沒有想到夏陽的反應速度居然這么快,而那把匕首又是他最后的底線,竟然連匕首刺不到夏陽,那么此刻的他如果再惹怒夏陽,那就沒命活了。
然后他說道:“這位大哥,放過我,放過小弟!剛才沖動了!小弟剛才沖昏了頭腦,求你放過我!”
夏陽此時哪還聽他的勸,只見夏陽抬起腳上去朝著他的臉上就是一腳,然后龍哥被夏陽那一腳立刻踢得飛出了,噴出了一口血后飛出了兩顆牙齒,龍哥倒在地上抽搐了幾下,他卻沒有敢到痛喊出來。
龍哥那群小弟一個握著自己的武器,謹慎的看著夏陽,夏陽每向前走一步他們就朝后退一步,仿佛夏夜是一個地獄歸來的王者般,讓他們感到害怕。
夏陽走到了龍哥的面前,緩緩的蹲下身去,然后抬手捏住了龍哥的下巴說道:“就你這樣的貨色也配稱為龍哥?”
然后夏陽猛然扯住了他脖子間的金項鏈,猛然一扯,龍哥脖子間的金項鏈是純金打造,被夏陽這么一扯瞬間勒出了一道紅痕,但是龍哥卻也不敢痛呼出來,是整個臉脹成了豬肝色,一臉害怕的盯著夏陽。
夏天沒有過管理過幫會,自然不知道該怎么處理幫會的事情,但是這個下三濫的龍哥如果真的是這條街區(qū)的老大的話,那么可想而知住在在這片街區(qū)的民眾該如何受他騷擾。
夏陽拿出了電話,當著龍哥的面打給了沙曼。
電話嘟嘟的響了幾聲之后,沙曼就接通了電話,說道:“找我什么事兒?”
夏陽立刻不客氣的說道:“我想請豹哥來幫個忙,我處理一件事情,不知道科業(yè)路你們熟悉嗎?”
沙曼回道:“不是很熟悉,但據(jù)說是趙倫的片區(qū),怎么回事,那邊發(fā)生了?什么人敢惹你嗎?”
“也差不多,就麻煩你請豹哥來科業(yè)路一下。”
“好的,我讓他馬上來,十分鐘之內(nèi)趕到。”
沙曼說完之后,夏陽也掛斷了電話。
夏陽的手機外擴的厲害,周圍的其他人自然都聽到了和夏陽打電話的是一個女人,但是在Z市,整個黑市如果能說能排的上名頭的女人,除了沙曼莫屬。
躺在地上的龍哥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著夏陽,卻沒有想到夏陽居然和沙曼有所關聯(liá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