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曼活動了一下,發(fā)現(xiàn)真的不受影響了,說道:“謝謝可兒妹子。”
陳可兒揮揮手表示不客氣,說道:“之前我看夏陽你去曼陀羅酒吧這么久都沒回來就去找你,小雨和冬兒都擔心你,大晚上的我也不放心,就去看看。剛好遇到了正在準備來營救沙曼姐姐的豹哥,所以我就和他商量好,我來到金碧大廈半小時后他開始準備行動,動靜要鬧得大,但是不要傷人,故意轉移白老大的注意力?!?/p>
夏陽走到窗口看了一下,發(fā)現(xiàn)距離太遠,影影綽綽的看不清楚,說道:“剛才是爬窗戶進來的,這次估計得大大方方的闖出去了?!?/p>
陳可兒一聽就想破門而出,夏陽抓住了她說道:“我不宜現(xiàn)在現(xiàn)身,而可兒妹子你需要從外面闖進來?!?/p>
陳可兒皺了皺眉頭說道:“從外面闖進來我明白你是怕白老大懷疑我們是怎么憑空出現(xiàn)在屋內的,但是為什么你不宜出現(xiàn)?”
夏陽也明白沙曼和陳可兒都不是外人,加上白老大一時間也趕不回來,說道:“此前白老大將我?guī)У搅艘婚g密室,他以為我已經(jīng)暈了,所以沒有防備,后天有暴雨,他可能是要走私一批貨,交易人是一個女人,但是光線太暗,我也沒看清她長什樣子,如果我現(xiàn)在就現(xiàn)身,難不保他知道我已經(jīng)知道了他的計劃,后天就不動手了?!?/p>
聽夏陽這么說陳可兒和沙曼都點點頭,而后沙曼有些頭疼的說道:“可是就算你知道了,也沒什么用啊,Z市黑白兩道白老大都能只手遮天,道上的人沒幾個是清白的,難不成你還打算找劉峰那個酒囊飯袋幫忙?”
夏陽一聽沙曼這么說這才反應過來,是啊,他夏陽手里就是科業(yè)路那幾個手下和復明澤幾人,就算加上沙曼的人手,也遠遠不是白老大的對手。
就算他夏陽是特種兵,體能和速度異于常人,但是雙拳難敵四手,他一個人又能成什么大事?
“那個夏茵茵能有幫助嗎?”陳可兒突然問道。
夏陽搖搖頭,夏茵茵空有一腔熱血,就算她現(xiàn)在升職了,也依舊只是Z市的一個小街道交警大隊長,對上白老大也是雞蛋碰石頭。
沙曼嘆了口氣,說道:“白老大根基太深,一朝一夕就想拔除不可能,但是既然已經(jīng)惹火了他,那么想全身而退也不可能了,否則我也不會硬著頭皮按時來參加他這名不副實的上層人士的交流宴會了?!?/p>
夏陽淡然一笑說道:“終歸惹到他白老大的就我夏陽一個,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大不了下次和他桿上的時候我按下手中的扳機就是了?!?/p>
陳可兒鄒著眉頭,而后說道:“你的意思是,我依舊帶著沙曼姐姐強行闖出去,而你要一個人留在金碧大廈?”
夏陽將手抱在胸前說道:“怎么,你不相信我能全身而退?”
沙曼和陳可兒心里知道,其實對于夏陽來說,她們兩才是他的包袱,如果她們兩走了,那白老大根本不是夏陽的對手。
沙曼看著夏陽不知道為什么,仿佛看到了多年和她說自己一定會安全回來的亡夫,而后他卻再沒回來,甚至連尸體都沒找到。
她突然站上前去,將紅唇湊上前去,輕輕的吻了一下夏陽的臉頰說道:“我相信你可以,所以,你不要讓我失望?!?/p>
夏陽立刻恢復了此前的模樣,一臉的色瞇瞇的笑意說道:“你放心,我還要回來娶你呢?!?/p>
陳可兒看著兩人的模樣無奈的搖搖頭說道:“宜早不宜遲,解決了眼前的問題,你們就是要現(xiàn)場表演活春宮我都沒意見。”
陳可兒這么一說沙曼的臉瞬間就紅了,說道:“小妮子說話沒大沒小。”
陳可兒聳聳肩走到了窗口一個縱身就跳了出去,夏陽猛地將沙曼拽過來,一口就吻上了沙曼的紅唇,片刻后才放開她,而后也一個縱身消失在窗口。
夏陽順著墻壁爬到了關他的那層樓,此時樓道內一個人也沒有。
他走動屋內坐到了椅子上,閉著眼感受了一下,周圍居然一個人也沒有,看來大家都去處理豹哥的事情去了。
陳可兒從觀景房的下一層樓的角落里大搖大擺的走了出來,這才走了四五步路就有一個穿著衣服的男人大喝道:“你是誰!”
陳可兒眨巴著眼睛說道:“我就是路過的。”
陳可兒長得極漂亮,那人一時間也無法肯定陳可兒的身份,說道:“這層樓不是外人可以進來的,你如果是走錯路,最好趕緊離開!”
陳可兒低下了頭,片刻抬頭,滿臉笑意的說道:“如果我說我是故意來搗亂的,你會把我趕出去嗎?”
那人一聽立刻掏出了別在腰間的沙漠之鷹,指著陳可兒說道:“立刻出去,否則我開槍了!”
陳可兒見這人居然油鹽不進,面對陳可兒美貌還能不為所動,不禁為他暗暗點贊,不過眼前可不是拖延時間的時候。
而后她朝前走了一步,那人舉著槍也后退了一步,說道:“立刻離開!”
陳可兒又超前走了一步,而后說道:“你送我離開嗎?”
那人一個遲疑,只見陳可兒朝著他撒了一包白色的粉末,不到三秒鐘的時間他就沒了知覺。
陳可兒一見一臉的笑意,走上前去將沙漠之鷹撿起來握在了手里。
陳可兒淡定的進到了電梯里這才走上了樓,樓道上居然有三四個黑衣人,陳可兒一走出來,他們就稀里嘩啦的掏出了沙漠之鷹指著她。
不就是沙漠之鷹嗎,老娘也有??!
當然,陳可兒只是在心里想想,她一臉迷茫的看著他們說道:“這里不是114樓?”
站在最前面的一個人看著陳可兒長得漂亮年紀又小,說道:“小妹妹你按錯樓層了吧,這里不是普通人能來的,快離開!”
陳可兒一聽嘟著嘴說道:“我就是來找我姐姐,你們見到我姐姐了嗎?”
那個人回道:“這里沒有你姐姐,你……”
“閉嘴!”那人身后的一個人喝道,而后說道,“哪有這么巧,剛好走錯樓層,而且,面對我們手里的槍,你表現(xiàn)的這么淡定,是不是太不正常了,說,你到底是誰!”
陳可兒一聽收起了笑意,冷冷的說道:“居然被你識破了,本來還打算讓你們舒服些,那就別怪我手下不留情了!”
而后陳可兒迅速從腰后掏出了沙漠之鷹,朝著他們開了兩槍,而后以不可思議的速度快速的躲過了他們射擊過來的子彈。
而后陳可兒一個縱身躍起,跳過了他們,在躍到他們頭上的時候,陳可兒的指尖灑下了一陣綠色的粉末。
粉末一接觸到他們,錐心的疼痛就從暴露在衣服外面的皮膚上傳遍了全身。
幾個人立刻就在地上痛苦的嚎叫,在樓道里滾動著,不一會他們抽搐了幾下就暈了過去。
陳可兒淡定的拍拍手,推開了門,對一臉笑意的沙曼說道:“走吧,沙曼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