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寶柱的大伯沒有再繼續這個話題,繼續和夏陽說了一些村里的家長里短之后便岔開了話題,時間越晚,困意越發來襲。
不一會寶柱的大伯便沉沉的睡去,夏陽看了一下周圍的環境,不過覺得這就是一個普通的斷崖,但是也明白農村人喜歡將一切無法探知的東西加上一些迷信的色彩,將其弄的的詭異起來,夏陽根本就不相信下面住著什么魔鬼,無非就是這個二氧化碳湖給人造成了一種很奇怪的感覺而已。
警察局的辦事效率也不錯,第二天他一大早便來到了山上,估計因為村民已經說過下面有二氧化碳湖的原因,所以警察們都戴著防毒面具。
因為他們來的時候帶著防毒面具,將寶柱尸體搬上來倒是容易的多。
寶柱死了已經一天多了,尸斑已經十分的嚴重了,不過還山間氣溫較低,倒是沒有什么腐敗。
法醫簡單的看了一下寶柱的尸體之后,斷言寶柱的確是自己摔了下去的。
而且村里的人本來就沒有什么和他們家有矛盾的,因此大家便也散了,但是等這一切弄完之后卻已經是第二天下午了,夏陽到家之后,陳冬兒立刻走了上來。
陳冬兒上下打量了一遍夏陽,說道:“你沒受傷吧?”
夏陽茸茸肩,說道:“這種小事情,怎么會受傷?你放心,你老公我還是很厲害的。”
可能因為頭天晚上陳冬兒也是記心上心下的擔心的夏陽,所以夏陽說這話的時候,她居然難得的沒有反駁他,而是那將他推到了家里,給他找了一套衣服,說道:“去洗個熱水澡吧,我爸說山里很冷。”
夏陽點點頭,便回到了洗澡間里洗起了澡。
不過他腦海中浮現的卻是三公公的事情,三公公到山里到底發生了什么事?他說的一昏迷就昏迷了三四天,還是他不愿意談起,那三四天里到底發生了什么?還有三公公的古拳法是怎么獲得的?他離開的那十年又到底發生了什么?
夏陽洗好澡出來陳冬兒立刻就拿出毛巾幫她擦干了頭發,說道:“要不你去睡一會兒,補一覺,昨晚應該熬了一夜吧?”
夏陽搖搖頭,趁著陳冬兒不注意,立刻把陳冬兒拿過來,然后一口親到了她的紅唇之上,陳冬兒回到家之后,整個人溫柔了許多,不再像在Z市一樣那么潑辣的性子。
陳冬兒先是僵了一下,立刻就回應夏陽,此時兩人的關系似乎不是假裝男女朋友,而是真正的男女朋友。
不一會,夏陽的小夏陽已經有了感覺,緊緊的貼著陳冬兒的大腿,陳冬兒的臉爆紅而后推開了夏陽,平息了一下氣息,看著夏陽說的,三公昨天不是讓你去他們家……
夏陽點點頭,而后對陳冬兒說道:“也不瞞你,我學習了一套拳法,可是學習的不全,三公公似乎有全套的拳法,因此我想去找他一下。”
陳冬兒也明白夏陽對拳法的渴望,然后點了點頭說道:“那吃過飯我們便直接去三公公家吧。”
吃完飯,陳冬兒便徑直帶著夏陽去到了三公公家,三公公不大的房子卻收拾得十分整齊。
有些擺設夏陽還十分的眼熟,夏陽一進去就明白,三公公他離開的那十年里經歷的是和夏陽一樣的特種兵生涯。
夏陽對陳冬兒說道:“你先回去,等我和三公公談完之后,我自己回來。”
陳冬兒雖然不想先離開,但也明白夏陽之所以讓他離開,顯然有他不能聽的,便也點了點頭就走了。
夏陽一走到屋內就看到三公公坐在椅子里杵著拐杖,滿眼精光的看著夏陽。
夏陽走上去朝著三個躬,鞠了一個躬,說道:“三公公好。”
三公公點了點頭,指了指身旁的椅子,說道:“年輕人,坐下來吧。”
夏陽坐下來之后三公公也沒有多說其他,而是直接挑明說道:“年輕人,你的古拳法是在哪里學習的?”
是一次出任務的時候,在一個山洞里面,我潛伏作戰的時候撿到的。夏陽的脈搏已經被三公公探查過了,那么夏陽明白三公公此時已經猜到了夏陽的身份。
三公公嘆了一口氣,似乎有些懷念,看著窗外說道:“那本書是不是在一個山間的懸崖里?”
夏陽點了點頭,而后三公公一笑說道:“那本書,是我留在里面的。”
夏陽一聽也沒有質疑,而是立刻站起身來跪了下去,對著三公公磕了三個響頭說道:“師父在上,請受徒兒一拜。”
三公公微微顫顫的站起來,抬手拍了拍夏陽的頭說道:“好孩子,先站起來吧。”
“孩子,先說說你為什么會去到那個山洞,那個山洞如此的隱蔽。”
夏陽嘆了口氣說道:“師父,想必你也明白徒兒的身份,我是出任務的躲在那個地方,不過是在百無聊賴間發現的,抽出來之后卻發現很神奇,訓練了這么多年,雖然沒有練拳,卻對身體也大有助益。”
三公公點了點頭后說道:“多年前我也到那里……可是無奈之間我只能將那本書留下來,當作是自己離開的一個報酬。”
夏陽自然明白,脫離組織需要多大的代價,夏陽這一次也是九死一生,雖然說他脫離組織不是他自愿的,可是組織內部的那個內鬼,他卻至今也沒有找到。
“孩子,你參加的組織是哪一個?當年老頭子我參加的是一個叫潛龍的組織。”明白了那兩人皆是特種兵回歸的關系,三公公此時對夏陽也多了一些推心置腹的意思,而且夏陽剛才那一跪,三公公已然將夏陽看做了自己的徒弟,如今他已經這么大年紀了,這一套古拳法若不是找個人傳承的話便也浪費了,夏陽已經練了前一部分,有了根基,那么后部分對夏陽來說也不過是小菜一碟。
夏陽一聽立刻激動的站起身來,看著三公公說道:“我也是來自潛龍的!”
三公公一聽也是滿臉的驚訝,而后微微顫顫地站起身來伸手扶住了夏陽的肩膀,說道:“那可真是緣分啊。”
“你小子為什么會離開組織呢?看你還這么年輕,再為組織效力幾年也不是什么大問題呀。”三公公看著夏陽說道。
夏陽,皺了皺眉頭說道:“卻也不是我想離開組織,而且半年前我們去出任務的時候,我們隊里出了內鬼,隊友全軍覆滅,我們的戰船在海上翻船了,好在我水性好最后活了下來,可是其他人,卻……”
夏陽說到這里,眼眶就有些紅了,和他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就那么死在了海上,還有他的女朋友,那些一個個他在意的人全都死了,他們如今卻再沒有查探到和他們有關的消息,而且夏陽離組織似乎也越來越遠。
三公公一聽立刻安慰道:“誰不是這樣過來的,當年我也是用命換過來的,離開組織。”說著他掀起的衣服,一條從胸口直到小腹之間的疤痕橫亙在三公公的身上。
那么大一條傷痕一眼就能看出當時是有多么的危險,可是三公公卻也堅持下來了,而后脫離了組織,夏陽卻還好,可是背負在夏陽身上的事查詢到底誰是內鬼這個重擔。
“潛龍內部的事情太過詭異,當年我都沒有查探清楚,這些年回到村里反倒覺得還是村里自在些,你既然已經脫離了組織,那便不妨好好的留在這里,又何嘗不好?”
一聽三公公這么說,夏陽立刻怔住了,就連夏茵茵也是這么和他說的,既然離開了組織,那么便好好的享受生活。
在潛龍的時候,每次出任務都是將頭上在褲腰帶上,誰也不知道自己下一刻會不會被身死命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