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夏陽和三公公告別之后便回到了陳冬兒家,陳冬兒的父母此時也在家,一家人圍著看電視,不一會兒就有人敲門了。
陳冬兒家的大門慢慢打開了名之后,陳冬兒的媽媽面色有些僵硬,卻還是客套的說著,進(jìn)來坐,進(jìn)來坐。
夏陽這才看見隨著陳冬兒媽媽身后進(jìn)來的是一個二十多歲的小青年,這個小青年打扮的倒是人模狗樣,穿著阿瑪尼的西裝。
夏陽一臉淡定的看著那個小青年,倒是小青年一進(jìn)來之后看到夏陽的時候,面色僵了僵,不過還是浮現(xiàn)了一絲笑意,笑瞇瞇的看著陳冬兒說道:“小冬,好久不見嗯,最近過得好嗎?”
陳冬兒的臉色有些僵硬,還是點(diǎn)了點(diǎn)頭,說道:“過的挺好的。”
說完那個小青年將手上的一袋水果遞給了陳冬兒,說道:“來,這是給你買的一些水果。”
陳冬兒點(diǎn)了點(diǎn)頭,接了過來將水果放在了茶幾上,便沒有說話。
那人看著夏陽說道:“這是小冬你的表哥吧?”
小青年此話一出,現(xiàn)場的氣氛立刻就尷尬了起來,陳冬兒沒有說話,陳冬兒的父母也看著夏陽。
反倒是夏陽笑瞇瞇的看著那個小青年說道:“我不是她表哥,我是她的未婚夫。”
夏陽此話一出,那小青年臉色立刻就黑了,打量了半晌夏陽說道:“哦,還真是百聞不如一見。”
和小青年一起來的還有一位中年婦女,那中年婦女一聽夏陽這么說,立刻瞪大了嘴巴,然后說道:“什么未婚夫,沒有確認(rèn)關(guān)系還沒有訂婚呢,哪就有這樣子的,現(xiàn)在的小年輕人還真是不害臊。”
夏陽聽到那中年婦女這么說,差點(diǎn)就在心里笑出來聲,不過心里卻也不屑跟她爭辯什么,便也沒說話,盯著電視看。
反倒是陳冬兒的妹妹一聽那中年婦女一說,挑了挑眉,說道:“怎么不是了,馬上就是了,那所謂的訂婚儀式不過就是吃一頓飯嗎?若如果真是如此在意禮節(jié),那明天讓我父母辦一場不就是了?”
那中年婦女一聽,居然朝地上吐了一口口沫說道:“小孩子懂些什么,大人說話,不要插嘴。”
陳冬兒的妹妹向來最討厭別人說她是小孩子,正處叛逆期的她一聽到中年婦女這么說,立刻行動就不高興起來。
她立刻站起身了,陳冬兒的一家人都瞪大眼睛看著陳冬兒的妹妹,就生怕她生出什么事端來,沒想到她卻只是走了出去,提著拖把走到了客廳之內(nèi),當(dāng)著中年婦女的面就狠狠的拖了幾下地板,說道:“要注意衛(wèi)生,沒有看到垃圾桶嗎?”
那中年婦女一看陳冬兒妹妹此時的反應(yīng),臉色當(dāng)時就黑了,不過想到此時是陪小青年來說媳婦兒的,如果是惹惱了人家的妹妹,那也沒好果子吃,便也只能干笑著沒有回話。
那個小青年看到中年婦女如此丟臉,狠狠的瞪了她一眼后,一臉的討好看著陳冬兒的父母說道:“叔叔阿姨,今天我就是來相親的,還有找小冬妹妹聊聊天,我想和小冬妹妹的這個所謂的未婚夫公平競爭,不知道你們有什么打算?”
陳冬兒的爸媽一聽立刻就呆住了,陳冬兒的媽媽沒有說話,陳冬兒的爸爸看著那位小青年說道:“小冬的事情我們沒有辦法插手,她愿意怎樣便怎樣。”
那小青年朝著陳冬兒的爸媽說道:“那便有勞叔叔阿姨了。”
而后才看向夏陽說道:“那么我們就先來討論一下實(shí)力問題。”
夏陽挑挑眉,說道:“那便由你先來吧。”
“我現(xiàn)在月薪四千,在z市做部門主管。”
夏陽挑挑眉說道:“我月薪三千,在z市做修理部門經(jīng)理。”
那小青年一聽,臉上的神采又多了幾分,兩人不過就比一個工作,夏陽被他踩下去了,然后他說道:“我計(jì)劃在五年之內(nèi)付首付買一套房。”
說到此處,夏陽干咳了一聲,沒有說話。
那小青年看著夏陽,臉上的神色越來越精彩了,而后那位中年婦女看著夏陽說道:“不會這位小哥就沒有計(jì)劃打算買房,而是要來到小冬家做倒插門女婿吧?”
夏陽笑了一聲,說道:“做倒插門女婿到真有這個打算,買房也是沒有計(jì)劃。”
“哦,這年頭連房都不準(zhǔn)備買,就打算娶媳婦兒,這小哥你倒是想空手套白狼呀。”那中年婦女說話越發(fā)難聽了。
此時坐在一旁的陳冬兒已經(jīng)聽不下去了,站起身來,抱著手看著那位中年婦女說道:“他之所以不打算買房,是因?yàn)樗揪陀蟹孔樱液退≡谝黄穑瑑墒乙粡d,他還有1棟4層樓的房子,自己做著房東租給別人住,你說他還需要買房,還計(jì)劃買房嗎?”
那小青年一聽夏陽居然還有一棟自己的房子租給別人住有些驚呆了,而后又想到夏陽不過月薪三千,冷哼一聲說道:“不過月薪三千卻有這么多房子,肯定是啃老族,吃上一代的財(cái)產(chǎn)吧?”
一直沒說話的陳冬兒的媽媽此時也是面色一冷,說道:“說的這是什么難聽話,我們家夏陽是一個孤兒,從小在孤兒院長大,現(xiàn)在所有的一切都是靠自己打拼的。”
那中年婦女一聽陳冬兒的媽媽這么一說,立刻大喜說道:“既然是孤兒,那么命犯孤煞,這樣的人注定克親人克妻子,要不得,要不得呀。”
此時陳冬兒的妹妹拖完地將拖把洗好回來了,一聽到中年婦女這么說夏陽,面色突然就一黑,指著那中年婦女十分不給面子的說道:“你他媽說的是什么屁話,什么命犯孤煞,我看你這是嘴巴生瘡了吧!”
陳冬兒的妹妹如此不給面子,陳冬兒的父母差點(diǎn)在心里給她點(diǎn)贊了,不過礙于教育問題,陳冬兒的爸爸還是對著陳冬兒的妹妹呵斥一聲。
小青年眼見中年婦女已經(jīng)要和新陳冬兒一家人吵起來了,這顯然不是他的初衷了,立刻說道:“這是我姨說錯話了,大家別和她計(jì)較,別和她計(jì)較。”
雖然小青年一副和事老的模樣,此時陳冬兒的妹妹看著小青年的樣子,恨不得當(dāng)把他瞪出一個窟窿來。
那中年婦女吃平時哪吃過這樣的虧,狠狠的瞪著陳冬兒的妹妹說道:“小丫頭片子,小小年紀(jì)說話就這么難聽,當(dāng)心長大找不到婆家!”
陳冬兒的妹妹一聽立刻就來氣了,跺了一下腳說的道,我他媽就算找不到好婆家,也不會找你這樣的婆家,不找你這樣的女人做媒人!
還有你!說著她指那個小青年說道:“你這副嘴臉還是讓人看著惡心,滾出去!”
中年婦女一看陳冬兒妹妹的模樣,看著陳冬兒的父母說道:“哎,我說你們家的孩子怎么不好好的教育一下呢?”
陳冬兒的媽媽瞪了她一眼說道:“我們家怎么教育孩子還輪不到你一個外人來插手,那么,請走!”
那中年婦女見陳冬兒的媽媽如此明顯的趕他們出門便,也是怒火中燒,說道:“真tm不識好歹!”
說完她一個轉(zhuǎn)身就走了,那個小青年張大著嘴看著那個中年婦女,有些尷尬,不過還是站起身來說道:“叔叔阿姨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以后絕對不會再帶她來你們家了。說著便站起身來就準(zhǔn)備走。”
陳冬兒立刻站起身來,將他提過來的水果遞給了那個小青年說道:“吃人嘴短,拿人手軟,你帶回來的水果自己帶回去吧!”
那個小青年原本還好的面色,此時一聽陳冬兒這么說,立刻就變了臉,不過他還是沒表現(xiàn)出來,還是接過了陳冬兒手里的水果點(diǎn)頭哈腰的朝著陳冬兒的父母打完招呼便走了。
但那兩個人灰頭土臉的走了之后,陳冬兒的妹妹笑了,看著夏陽說道:“姐夫,你可真解氣,那小子裝什么逼真的是沒有,人家說會叫的麻雀沒有三兩肉!”
陳冬兒的媽媽搖了搖頭看著陳冬兒的妹妹說道:“你這丫頭也收斂些吧,那媒婆說的沒錯,就你這僅牙尖嘴利的,小心以后找不到婆家。”
陳冬兒的妹妹一聽,不以為然的說道:“找不到便找不到唄,若是找不到了,便讓姐姐姐夫養(yǎng)我一輩子,我還不相信姐姐不會嫌棄我,對吧,姐夫,你租給別人住的房子,隨便留一個小單間給我住一下便好了。”
夏陽一聽,立刻就笑道:“這么可愛的妹妹哪會找不到婆家,將來肯定能找一個比我還好的老公。”
一家人歡聲笑語地打趣著,完全將剛才的那一件不愉快的事情忘得一干二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