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陳冬兒的妹妹吵著要吃陳冬兒的媽媽做的甜白酒,陳冬兒的媽媽做的甜白酒據說味道特別好,可是有一個問題,那就是沒有酒藥,沒有酒藥簡直就是巧婦難為無米之炊。
夏陽自告奮勇要去買,卻被陳冬兒拒絕了。
然后陳冬兒騎著自家的電動車說道:“你們等著,我十五分鐘肯定就回來了。”
然后一群人放心的讓她走了,可是當陳冬兒走了半小時還沒回來的時候,陳冬兒的時候媽媽擔心了。
夏陽拿出手機,撥通了陳冬兒的電話,陳冬兒的電話不過響一兩聲便接通了,然后那頭傳來的聲音卻不是陳冬兒的,是一個小青年放肆的哈哈大笑聲,說道:“看,陳冬兒的未婚夫,打電話來了!”
“去他媽什么未婚夫,笑死老子了,今天大爺就辦了他!”這個聲音夏陽卻是熟悉的很,便是頭天晚上來陳冬兒家來相親的那個小青年。
夏陽皺了皺眉頭,然后往廚房外走了幾步,問道:“你們想怎么樣?”
那邊一定可聽到一陣狂笑說道:“你說怎么辦大爺昨晚在你那里丟了那么大的面子,今天就讓你小子好好的嘗嘗大爺的手段!”
夏陽皺了皺眉頭,直接說道:“好。”
那小青年沒有想到夏陽既然如此干脆,也怔了一下,而后冷哼了一聲,說道:“你小子等會就知道大爺的厲害了,來橋東十五米處的那個破舊廠房里。”
夏陽掛斷了電話,然后回到廚房跟陳冬兒的媽媽說道:“小冬說他剛才在村路上遇到了一個同學,讓我先過去一趟,給我們介紹一下他至于,甜白酒,那就得明天再做了,我們到時候會把酒邀一起帶回來的。”
陳冬兒平時人緣極好,在老家也有許多朋友,聽夏陽這么說,陳冬兒的媽媽自然不疑有他,點了點頭說道:“那便早些回來吧,最好能趕上吃晚飯。”
夏陽笑瞇瞇的點了點頭,便走了出去,然后騎上了院子里面陳冬兒家的另一張電動車,一出了大門夏陽的臉色立刻變得冷峻起來。
夏陽將電動車的電門捏到了最大,電動車發出了不堪負荷的聲音,然后迅速的來到了橋東的那個廢棄工廠。
夏陽一進去,立刻就有七八名小青年圍了過來,此時的陳冬兒被他們能綁著,坐在了角落里,發絲凌亂一臉焦急的看著夏陽。
看到陳冬兒只是有些狼狽外,夏陽終于稍稍放得下心,它就怕那個小青年一時沖動真對陳冬兒做出了什么下三流的事情來,那么今天他夏陽便要再次開殺了。
那個小青年此時肩膀上扛著一根狼牙棒,看著夏陽說道:“哎喲,來的倒是挺快。”
夏陽停好電動車便朝里走進去,那群小青年立刻圍攏了過來,看著夏陽說道:“昨天就是你讓我們兄弟丟了面子是吧?你這小子知不知道我們兄弟是這條道的人樣,你有幾條命可活!居然敢動咱們兄弟看上的人!”
夏陽朝前走了幾步,說道:“放了她。”
那個小青年一聽立刻狂笑起來,笑的幾乎站立不住說道:“你們看他說什么,他居然說讓我們放了她,這簡直是滑天下之大稽,這件事是我近期以來看過最好笑的笑話,你他媽以為是在做夢嗎?我放了她?我放了她?哈哈,你是在說笑嗎你!”
夏陽一往前走,那個小青年臉色立刻變得難看起來,說道:“你他媽再走進一步試試?你信不信老子今天當場辦了她!”
夏陽冷哼了一聲,說道:“我的女人誰也別想動!你動她下試試?”
夏陽說這話的時候只是站在原地,他手上沒有武器也沒進一步動作,卻是那群小青年卻聽出了一股殺氣,一種血腥氣從夏陽那一句不過幾個字的話中隱隱地滲透出來,聽的他們有有些毛骨悚然。
那小青年也被夏陽的這句話嚇到了,卻不甘示弱拎著手上的狼牙棒猛然砸在了地上,說道:“你他媽信不信老子今天一棒子捶死你!”
夏陽此時卻不敢激怒他們,若是平時這個小青年早就被夏陽打趴下了,可是此時他們手上有陳冬兒,夏陽不敢貿然行動。
夏陽的眼神一看向陳冬兒,那小青年立刻被激怒了,他從腰間抽出了一把鋼刀跑到的陳冬兒的面前,抓住了陳冬兒的頭發,用刀抵住了陳冬兒的脖子說道:“你再走過來一步試試,你要是敢走過來,信不信今天小爺我割斷割的脖子!”
那小青年的這一行為卻著實的激怒了夏陽,夏陽瞇著眼看著那個小青年,眼里算是殺氣,咬牙切齒的說道:“我說過,我的女人誰也別想動他!”
“那你他媽倒是走上來,你有本事你試試看啊!”那個小青年叫囂著說道。
而后夏陽迅速的消失在了原地,那個小青年只覺得眼前一花,大驚失色。
他立刻手上一用力,卻發現根本無法刺下去,而后手臂劇痛,“咔嚓”一聲,他的臉色立刻變成了青色,等他再次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重重地砸在了五米開外。
此時的夏陽仿佛天神下凡一般站在了陳冬兒的面前,那小青年手上的匕首現在已經在夏陽的手里了,迅速的割斷了綁著陳冬兒的手的繩子。
那小青年平時哪吃過這樣的虧,手腕被夏陽那一用力,此時他的手腕已經骨折了,還是粉碎性骨折,激怒夏陽的人,一般沒什么好下場。
夏陽扶起了陳冬兒,說道:“你沒事吧?”
陳冬兒搖了搖頭,其實她從不害怕,她從始至終都相信夏陽會來救她。
陳冬兒擔心的是這個小青年不聯系夏陽,還好夏陽及時的打電話過來了,從那個小青年說夏陽要過來的那一刻開始,陳冬兒就再也不害怕了。
夏陽將陳冬兒推到身后,看著那群小青年說道:“那么此時你有沒有想過怎么解決這個情況?動了我的女人,你們有沒有想過你們有沒有命活到明天?你們不是道上的人嗎?你們說不敢惹你們,那你們有沒有想過你們敢不敢惹我?”
那幾個小青年咽了咽口水時,手上的雖然拿著武器,卻總覺得他們一群人都不是夏陽的對手。
那個小青年在夏陽手上吃了虧,痛極了的他此時已經失去了理智,目眥盡裂,雙眼通紅的看著夏陽說道:“你他媽居然敢把老子的手打折了,你是不是信不信老子今天就在這里辦了你!”
夏陽冷哼了一聲,說道:“那你上來試試呀?”
那小青年人此時手腕已經斷了一邊了,只剩下另外一只手,他猛然拿出了一把匕首用盡全身力氣朝著夏陽奔跑過來。
眼看就要將刀刺進夏陽的腰間了,卻見夏陽一個橫腿一下子踢到了他的臉上。
那個夏陽青年口出立刻噴出了一口鮮血,隨之落下了幾顆牙,然后狠狠的摔在地上滾了幾圈,這才停下來。
被夏陽這么一踢,他只覺得自己整個人都要被夏陽打散架了。
兩眼直冒金星,使勁睜著眼甩了幾次頭都看不清站在他身前的夏陽。
剩下的那幾個小青年見夏陽居然如此厲害,早就不敢吱聲了,但是卻礙于兄弟的面子也沒有逃跑,而是捏著武器看著夏陽。
夏陽一回頭冷冷的掃了他們一眼,幾個人都差點就癱坐在了地上。
他們居然敢動陳冬兒,那么便沒有可能完好無缺的離開了。
然后夏陽猛然消失在了原地,朝著一個小青年的鼻子上就是一拳,而后那個小青年被夏陽強大的力道帶得向后飛了過去,砸到了身后的兩三個兄弟身上。
然后那三個小青年還沒有反應過來,便被夏陽一手一個提著腳狠狠地摔出了三四米遠,剩下的幾個小青年只來得及屁滾尿流的朝后跑。
夏陽又哪可能放過他們,一個縱身就跳到了他們的面前,朝著一人腰上一拳就將他們打得飛了出去,不一會一群人被夏陽打的七零八落,一個個在地上滾來滾去的哀嚎。
“我說過我的女人誰也別想動,這就是你們的下場,你們有本事再動她一回試試!”夏陽將腳踩在了那個小青年的手腕之上,一用力,那個小青年就發出殺豬般的尖叫,豆大的冷汗就從額頭上滴滴嗒嗒的落在了地板上,
雖然陳冬兒也覺得夏陽的手段有些殘忍,可又覺得這樣的報復讓她覺得十分的爽。
“你們不是說要教訓我們嗎?”夏陽看著那個小青年,那個小青年此時已經疼得根本無法思考了,哪還聽得到夏陽說了什么。
夏陽冷哼一聲朝著他的肚子上一腳,那個小青年立刻飛了出去撞到了墻上,抽搐了一下便暈了過去。
然后夏陽走上前去理了理陳冬兒的頭發,而后騎上的電動車,說道:“酒藥你買了嗎?”
陳冬兒點了點頭,而后兩人騎著電動車迅速的消失在了一群人的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