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邊張正豪氣得要死,這邊夏陽卻是愜意得很,一個人跑去小吃店喊了一桌子小菜,吃完直接朝著Z市報社就去。
剛才吃飯的時候小吃店的電視里正在播出Z市報社社長控訴張正豪的事情,夏陽知道,張正豪是一個錙銖必報的人,Z市社長這么大張旗鼓的報道他的事情,怕是已經不安全了。
既然此事是夏陽捅出來的,夏陽就不會不管。
夏陽開著車到報社的時候,看到現場居然只由三三兩兩駐足觀看的路人,并不是夏陽以為的熙熙攘攘的人群。
“這里怎么了?”夏陽似是不經意的問旁邊的一個小青年。
“哎呀,這Z市報社這回怕是要和張家斗個你死我活了!”
夏陽挑挑眉,說道:“剛才我看電視時,Z市報社的社長還在直播是,怎么這回沒人了?”
旁邊一個大媽一聽插嘴道:“小伙子,估計你是沒看完,這最后啊,Z市報社的社長被人強行帶走了!”
“帶走了?穿黑色西服的人?”
“你咋的知道,可不正是嗎,下手沒輕沒重的,直接把攝影師的攝像機給砸了,那社長被帶走的時候也是被打口鼻流血的,滲人喲!”
夏陽一聽一個縱身就消失在了原地,等大媽抬頭時,只剩下和自己一樣一臉茫然的小青年。
“那人呢?”大媽看著小青年問道。
小青年茫然的搖搖頭,他也不知道夏陽哪去了,只覺得眼前一花夏陽就不見了。
“唉,這小伙子怕是要為報社出頭了,這張家啊,惹不得啊!”
夏陽哪管張家能不能惹,立刻上車踩下了油門直奔張妍家就去,隨之拿起手機撥通了沙曼的電話。
“喂,什么事?”
“沙曼小姐,麻煩你讓豹哥帶人到張正豪家!我今天要為名除害!”
“好的!”
沙曼說完就就掛斷了電話,吩咐道:“豹哥,帶幾個兄弟到張正豪家幫忙夏陽,還有,聯系一下格力和孟澤耀。”
豹哥點了點頭,聽從了沙曼的吩咐。
沙曼其實知道,以夏陽的能力,一個人對抗張正豪以及張正豪手里的那群狗根本毫不費勁,但是,沙曼就要讓Z市的所有人知道。
夏陽不是他們想動就能動的!
至于格力和孟澤耀,沙曼是覺得,就算豹哥過去只是增添氣勢,但是被人說夏陽吃軟飯也不好聽,讓格力和孟澤耀也過去,人多一些不說,也能給夏陽正名。
“小姐不過去?”豹哥看著沙曼。
沙曼揮揮手,她沒必要過去,有豹哥就行了,更何況他還有其他事情要處理。
豹哥點點頭,對著何西吩咐道:“何西,我先過去一趟,至于小姐的安全,就交給你了!”
何西立刻點了點頭,由于進步快,又是夏陽的人,豹哥才放心將沙曼交給他,若是其他人,豹哥也不放心。
夏陽開著車到了張正豪家,不禁咋舌,不愧是Z市數一數二的大富。
就連莫小菲家都是住在別墅區,就算是別墅區那也是屬于小區的范疇。
張家居然獨門獨戶!
可見他們家有多么的富有!
一見夏陽開車出現,一個保鏢立刻出現,敲了敲夏陽的車窗。
“請問有事先預約嗎?”
在Z市想見張正豪的人那可是數都數不清,要見張正豪,那是的提前預約的。
“沒有。”
夏陽不為所動,直接回到。
那人皺了皺眉頭,說道:“先生,抱歉,要有預約才能見我們張總。”
夏陽轉頭看了他一眼,一腳猛地踩下油門,“砰!”的一聲就撞到了張妍家的大門上。
紅銅鑄成的大門被夏陽這么一撞,發出“轟”的一聲巨響!
那保鏢吃驚的看著夏陽,夏陽這是瘋了吧?
就他那破舊的寶馬車,誰知道會不會這么一撞就報廢了!
張正豪這才坐下準備狠狠的修理一頓Z市報社的社長,就聽到那一聲巨響。
一個保鏢跌跌撞撞的跑上來,說道:“張總,夏陽來了!”
張正豪立刻站起來,他還沒打算對付夏陽,畢竟夏陽的實力擺在這里,貿然出手,吃虧的可能就是他自己了。
可是夏陽既然鬧上門來,就不能不管了。
他狠狠的瞪了一眼狼狽的Z市報社社長,說道:“等會再收拾你!”
張正豪走出去就看到了自己的一群保鏢圍著夏陽的車,夏陽一臉淡定的坐在車內,手里握著從張正豪手里奪過去的沙漠之鷹。
張正豪皮笑肉不笑的看著夏陽,說道:“不知道夏先生來我張家做什么?”
“早上才見過,下午我就過來了,我們還真是關系好。”夏陽一臉笑意的看著張正豪。
張正豪嘴角抽了抽,夏陽這是在提醒他早上他輸給夏陽輸的有多徹底嗎?
“我也不想和你浪費口舌,我就直截了當的說了,Z市報社的社長是不是你帶走的?”夏陽的耐性向來不好。
更何況對著張正豪這張虛偽的臉。
張正豪面色不變的看著夏陽說道:“夏先生真是會開玩笑,我抓Z市報社的社長干什么,這可是Z市最大的報社,我敢動他?吃了熊心豹子膽了我。”
夏陽冷笑了一下看著張正豪,淡定的熄火走了下來。
夏陽每向前走一步那些保鏢就退后一步,一個個根本不用動夏陽。
其中有幾人是早上見過夏陽和張正豪對峙的,他們哪是夏陽的對手?
張正豪瞇了瞇眼睛,夏陽可真是得寸進尺!
居然敢找上門來,還是單槍匹馬!
“我只問你,Z市報社的社長是不是在你手里?”
這一次張正豪沒說話了。
夏陽的實力他是見過的,在那狹小的巷子里夏陽都如此游刃有余,更別說在這里了,對付夏陽這樣的人不能用光明磊落的辦法。
只能用見不得人的手段。
想到這里張正豪笑了,說道:“好吧,我是請Z市報社的社長的來做客來著,沒想到夏先生消息這么靈。”
夏陽點了點頭,倒是不他怕了張正豪,只是張正豪到底做了多少虧心事,怕是夏陽查到的只是九牛一毛吧?
他今天只想救走Z市報社的社長,不想和張正豪多做無畏的口舌之爭。
“不如夏先生也一起?”張正豪猜準了夏陽不會進去,他這毫無疑問是鴻門宴。
“不用了,我只是來接Z市報社的社長的,你將他送出來。”
張正豪點點頭,示意手下人。
不一會Z市報社的社長的被人拖出來了,精神算是不錯,不過,滿身血污。
夏陽卻是面色不變,一副沒看到的樣子。
待Z市報社的社長被放在了夏陽的車上時,夏陽這才緊緊的盯著張正豪看了一眼。
張正豪在商場沉浮多年,什么場面沒見過,卻沒想到夏陽這一眼讓他后背直發涼。
不知道為何,他突然問道:“不知道夏先生怎么樣才肯原諒我們張家?”
夏陽冷哼了一聲,說道:“怕是你也不打算放過我吧,既然是惹了我夏陽,你想我罷手……”
“做夢!”
說完夏陽朝著張正豪的臉頰就是狠狠的一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