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約好了,現在就走,那么我們便走吧?!毕年柨粗罡徽f道。
李富點點頭,轉而看向沙曼和豹哥說道:“沙曼姐姐和豹哥要不要一起去?”
夏陽說道:“來的路上看沙曼就挺疲憊的,沙曼便不去吧,豹哥和我一起去如何?”
豹哥點了點頭,畢竟在李富家,沙曼的安全是可以保障的。
一坐上車,夏陽便笑瞇瞇的看著李富說道:“我說徒弟,待會兒我們開始比試了之后,是給你堂哥一些面子,還是讓他輸得難看一些?”
李富一聽立刻就笑了,說道:“師父,我就喜歡你這自信,而且我從始至終就知道,你絕不會輸給我堂哥,而且……算了……這次讓他輸得難看一些吧,他之所以現在發起比試,就是為了大張旗鼓的宣揚,不讓他輸得難看一些,怕是日后更是肆無忌憚。”
夏陽立刻就笑了,讓人輸得難看,這事他可喜歡做了。
不過開車行駛了半小時之后,便來到了一個古香古色的個小胡同。
青磚綠瓦雕花欄窗,是木制的小門,讓夏陽恍惚置身于古代。
李富自發的在前面,不過走了十來分鐘便推開了門,走了進去。
門一打開,不大的院子里卻是齊刷刷站著二三十人,夏陽不禁挑了挑眉,看來李富的堂哥還把這陣仗拉的是挺大,果然如李富所測,他是想讓李富好好的在他面前輸一把。
夏陽不竟在心中冷哼,明明知道李富的父親才死了,他居然想如此折殺李富的面子,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待會兒夏陽定然讓他輸得毫無顏面。
夏陽不知道的是,其實李敬就是想在李金一才去世的這個時候故意踩一下李富的面子,這么些年,他每次都輸在李富的手里,早就不服氣了。
李富和夏陽等人這才一塊進去,立刻就從人群中走出了一個看上去四十來歲已經禿頂大腹便便的男人,他笑起來的時候滿臉的肥肉都在晃動,倒是有幾分李富才認識夏陽時候的模樣。
夏陽不禁挑眉小聲說道:“李富,你這堂哥長得還挺像你的嘛?!?/p>
李富嘴角抽了抽,夏陽這時候還在開什么玩笑再說了,他比他堂哥長得帥好多好嗎?
“哎喲,堂弟,好久不見?!彼⒖虛淞松蟻?,這人正是李富的堂哥李敬。
李富禮貌的對他等了點頭,然后說道:“堂哥好?!?/p>
李富里叫李孟辰的時候都直接叫哥哥,叫李敬的時候,卻反而叫堂哥,顯出了他對李敬的生疏。
李敬不過和李富寒暄了兩句,便立刻將視線轉到了夏陽身上,從頭到腳將夏陽打量了一番,說道:“這位就是堂弟帶回來的師父?不知道這位師父你擅長的是什么功法呀?”
夏陽不禁嘴角抽了抽,還有人這樣問的,一看就是個菜鳥。
不過想想還是禮貌性的笑了笑說道:“什么都不擅長,什么都會一點?!?/p>
李敬一聽夏陽這么說,立刻笑了,眼中的笑意都快要溢出來,夏陽不禁挑了挑眉,看來他對自己帶來的人很自信。
然后他將視線轉移到了豹哥身上,豹哥看上去可比夏陽厲害許多說道:“那這位先生是?”
夏陽立刻回道,這位是我的兄弟,他今天不上場。
聽到豹哥不上場,李敬立刻又再次的笑了笑,笑意越發的濃郁起來。
夏陽不禁在心中吐槽,怪不得這一代的家主沒有他的份,他比起李孟辰和李富來說,實在是差太多了。
雖然李富心情不穩定,但也不會如此浮燥。
這個人都已經四十來歲了,卻還如此浮躁,敢說年輕的時候定然也是和趙雨薇一樣的人。
然后夏陽就不禁好奇李富的大伯父到底是怎樣的一個人。
李敬笑瞇瞇的看著李富說道:“堂弟,你手里的人,今天就只有這位夏先生要進行比試嗎?我倒是帶了好幾個人呢。”
說著,他轉身指了指身后的幾個人。
看過去之后夏陽不盡眼角抽了抽,這幾個人倒是的確滿身肌肉,看上去很耐打的模樣,可是真正懂格斗的人知道,能打的人可不禁僅是看外表這么簡單。
李富是見識過夏陽的本領的,看過去之后,一臉的淡定。
到倒是李敬看著李富的反應瞬間驚呆了,他以為當李富看到他帶來的人之后會感到心虛,卻沒想到他還是表現得如此淡定。
難道夏陽真的有什么真本領?
然后他又仔細地打量了一遍夏陽,覺得夏陽還是弱不禁風的模樣,沒什么真才實學。
便又想到大世家都是勾心斗角,不過是李富此時不想顯露自己的弱勢而已,待會一旦比試下壓輸了必定會示弱。
這位就是李富你帶回來的師父,看上去不是很難看的樣子嘛。旁邊一個小青年說道。
夏陽看了看他,沒有說話,反倒是李富瞪了他一眼說道:“難道我師父有沒有能力是用看就能看出來的?你們眼力勁還真不錯嘛?!?/p>
那個小青年隱隱想發火,卻又忍住了,然后嘆了一口氣,竟然笑了,說道:“也是,我們是看不出來的,看比試結果,待會兒比試了,就知道到底是誰才是有真才實學的人?!?/p>
夏陽不禁挑眉,沒想到帝都離家也有這樣的人,夏陽還一直認為帝都李家是一個十分團結的大家族呢。
夏陽回頭和豹哥對看了一眼,兩人眼中皆是笑意。
夏陽一直以為像z市那種小地方才會有沒見識的人,沒想到在帝都也是這樣,不過夏陽倒是見慣了形形色/色的人,一臉淡定的看著他們,絲毫都不著急。
“堂弟,既然是比試,那么是不是應該來個彩頭?待會要是這位先生輸了,那你應該給我點什么呢?”
李富挑了挑眉,說道:“既然是堂哥你提出來的,那我便也不能拒絕,如果我師父輸了,待會兒把城東我們家商鋪直接給你,如果是堂哥,你輸了呢?不知道堂哥你,愿意用什么報酬回饋于我?”
李敬沒想到李富這么直接,并且他從不認為夏陽能打敗他手中的人,夏陽這種小地方來的人不過是在小地方裝一裝逼而已,哪像他手里的人全是大家族請來的,全世界各地打拳擊賽贏得的高手。
“我怎么可能會輸?!崩罹凑f道。
李富笑著說道:“既然堂哥覺得自己不會輸,那便隨便說一個彩頭便是,不過起碼也要敵得過我們家的彩頭?!?/p>
豹哥也抱著手走上前去看著李敬說道:“正是這個意思,不知道這位先生想和我們家夏老弟比試,準備的又是什么樣的彩頭呢?”
李敬就只是想為難一下李富,自然沒有準備好,只是帶了人手而已,既然李富大大方方的將城東的商場拿出來做彩頭,他自然也不好駁了面子,只是他們家向來不是他做主,有些為難。
不過也隨機一想,夏陽看上去就弱不禁風的樣子,絕對不是手里的對手,便說道:“那我也將城東那一棟商務樓做為彩頭?!?/p>
那一棟樓比起李富提出來的商場,要貴重的許多。
不過李富也沒有反駁,說道:“既然堂哥愿意出如此大的彩頭,那待會兒若是師父贏了,這棟樓便送給師父吧,師父你覺得如何?”
本來夏陽是不想要李富送的東西的,但是當著這么多的人也不可能駁了李富的面子,便說道:“徒弟你做主便是。”
“沒想到李敬竟然出這么大的手筆,那棟樓可是他們家最大的財產呀?!迸赃吥莻€小青年再次說道。
李富挑了挑眉看著他沒有回話,夏陽也不禁腹誹,這小青年是誰還蠻愛插話的嘛,他也是帝都李家的人?
聽到那小青年這么說,李敬立刻覺得有面子了,抱著手一臉得意地看著李富,說道:“不知道堂哥這個彩頭,堂弟覺得如何?
李富點了點頭說道:“那自然是好的。”
李富不禁在心中冷哼,待會兒他們輸給了夏陽,看他這個堂哥是拿得出來還是拿不出來,當著這么多人的面給的承諾,自然是要拿出來的,不過他們家一向是由嫂子做主,到時候他若是輸了這么大一棟樓在李富手里,回去肯定是要跪搓衣板的。
“不知道堂哥和嫂子商量過沒有?”李富看著他說道。
李敬,眼睛一瞪說道:“我為什么要和她商量?婦道人家有權利管這么多事兒嗎?”
其實大家都心知肚明,李敬是出了名的怕老婆,沒想到李富居然當著這么多人的面說出來,這讓李敬瞬間有些下不來臺,但是他為了贏得自己的面子,也瞪大眼睛極力的掩飾住自己的不自在。
看著李敬的模樣,李富不禁在心中笑翻了,但面色還是沒表現出來,說道:“既然堂哥已經和嫂子商量過,那便好,在場的所有人皆是見證!今天我李富的彩頭是我們城東的商場,而我堂哥的彩頭,是城東的那一座商務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