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巡衛,是不是傅巡衛傳來了我朋友的消息?”那問詢的巡衛一掛斷電話,秦浩陽便迫不及待的詢問。
那巡衛嘆了一口氣:“傅隊讓我對你說,你女朋友方唯蕁的腦神經受到了損傷,現在還處于昏迷中,醫生說,二十四小時內,如果她醒來的話,那就算度過危險期了,如果醒不過來,很可能就會成為植物人。”
“不,不,不會的,不會的,我要出去,我要出去!”秦浩陽心急如焚,大吼著猛然一下沖了起來,竟然將問詢的那種反扣板都給震斷了,便向門口沖去。
那巡衛以及旁邊記錄的巡衛面色大駭。
那負責問詢的巡衛連忙上前攔住秦浩陽:“秦浩陽,我知道你現在很急切,但你要明白自己現在的身份,你還沒有徹底洗脫嫌疑,如果這樣沖出去的話,性質就完全變了。”
秦浩陽深吸了一口氣,也只得無奈答應:“麻煩你轉告那個女人,五千,我給她五千塊。”
要知道,秦浩陽只要一給錢,那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就等于是承認了自己非禮那女人的行為,這和他的原則完全不符合。
可現在情況不一樣了,方唯蕁在醫院還沒有度過危險期,他必須出去,即便是被認為是非禮女子的色狼流氓,他也在所不惜。
“好吧,我帶你去吧!”
那巡衛也猜測到秦浩陽的想法,其實在這一刻,他更愿意相信秦浩陽是清白了,因為剛才秦浩陽還極力的要力證自己的清白,可一聽方唯蕁的病情,便立刻妥協了,不過,當事人愿意給錢了事,這事也不大,也就過去了。
剛一出門就碰到那個去調解的巡衛,他有些詫異怎么帶著秦浩陽出來了:“當事人不愿意松口,說五千元是最后底線了。”
“好,請你帶我去見她,我給她錢。”那巡衛一瞪眼,這怎么回事,剛才還堅定得很,怎么轉眼就變了?
他禁不住轉眼看著那問詢的巡衛,后者卻是一搖頭:“走吧。”
來到另外一個問詢室,秦浩陽再次見到了那個妖嬈的女人,那女人一見秦浩陽進來,一副不依不饒的神情:“我說了,五千塊是我最后的底線,否則我就會告到底!”
顯然,她以為秦浩陽進來是繼續和自己爭執狡辯的。
“五千是吧,好,我給你。”
秦浩陽二話不說,從錢包里拿出了一疊錢,之前買東西還剩一些,再說,開店備一點現金總沒壞處。
那女人一愣,顯然也是沒弄明白,秦浩陽之前還十分的倔強堅定,怎么轉瞬間就向自己妥協了呢?
秦浩陽快速的數著錢,可數完后卻只有四千九百,他伸手向褲袋中摸去,摸了一大把的零錢出來,而后一張張的數在桌子上,然而數完后,卻只有九十九塊錢。
那女人看著那一堆的零錢,臉上閃過一些嫌棄,一臉不耐煩的擺了擺手:“行了行了,四千九就四千九,那一百就當我發善心了,如果是遇到別的人,哼,不告死你也賠死你!”
“收起你那骯臟的善心,我一塊錢也不會欠你的!”
秦浩陽從褲袋底部,摸出了一枚一元的硬幣,重重的拍在了桌子上,“希望這錢你能花得安心!”
不等那女人說話,他便轉過身,“巡衛,我現在可以走了嗎?”
那巡衛以及旁邊那個調解巡衛,也是被秦浩陽這剛毅不屈的性格震住了。
這一刻,他們更是覺得,秦浩陽是被冤枉了,但他現在急著去醫院見病危的朋友,才會放棄自己的名聲清白,向這個女人低頭。
他們更知道,秦浩陽表面是低頭了,但他的心絕對沒有屈服!
“簽個字就可以走了。”那問詢的巡衛說完,調解巡衛便拿出了單子。
秦浩陽簽了單子后,頭也不回的快速向外跑去。
那女人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愧疚,不過,卻很快被她以故作的冷笑掩飾過去:“瞧瞧,瞧瞧他,完全就沒有絲毫悔改之意,依我說,還是應該關他幾天。”
秦浩陽的剛毅不屈,與這女人的勢利嘲諷,形成了鮮明的對比,那問詢巡衛心頭不禁感覺這女人有些厭惡,不過,他是公職人員,不能感情用事。
當即便語氣溫和的提醒:“蔡繽英小姐,如果你沒什么意見的話,就請簽個字吧。”
“好,算我吃虧了。”蔡繽英似乎還有些不依不饒。
然而,當她簽完字收錢的時候,卻咋見那枚硬幣,竟然豎著鑲嵌在木桌里,只露出半截在外面。
“這……這……”
蔡繽英滿臉的驚恐,舌頭都在打結。
問詢巡衛好那個調解員,看得也是目瞪口呆,心頭驚駭不已,剛才秦浩陽拍下硬幣后,那硬幣分明是平躺著的啊?
簽字,是簽字的時候!
天啦,那得什么樣的手腕氣力?
可這些并不重要,重要的是,秦浩陽他明明有這樣的實力,之前在醫院中,被那些情緒激進的群眾暴打的時候,他卻并沒有還手,被眼前這個女人抓著的時候,他更是沒有用暴力企圖逃走!
這一切的一切,似乎都在說明,秦浩陽恐怕真的是被冤枉的!
那問詢巡衛,心頭當即便下了一個決定,即便是這事了了,也得去醫院調看監控錄像!
因為他迫切的想要證實,甚至是希望,秦浩陽就是被冤枉的。
說句不好聽,如秦浩陽這樣有能力的男人,不說找個人間絕色,至少找個女人還是不用愁的,何必在電梯里下手呢?
良久,蔡繽英才回過神來,她快速裝好錢,滿臉慌亂的向外走去,心頭很是忐忑不安,當然,鑲嵌在桌上的那枚一元硬幣,她是帶不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