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我們去做晚飯。”
白墨輕聲開口,望著面容清秀的小道童。
他一身補丁的藏青色道袍,黑發(fā)柔順,白皙的皮膚,竟然有幾分超脫世俗的清冷氣質,還帶著一絲柔弱的破碎感。
這要是讓喜好斷袖之癖的權貴們看到,恐怕會不惜一切代價想要得到他。
白墨也要不惜代價的得到他,這是一個不錯的肉體。
小道童輕輕點頭,他與白墨并肩,踏著夜色下的石板路,向廚房方向行去。
夜色中的道觀顯得格外靜謐,只有他們的腳步聲在空曠的走廊中回響。
廚房內,一盞小油燈散發(fā)著微弱的光芒,昏黃的光暈在墻上搖曳,映照出兩人專注的面容。
白墨站在案板前,手中菜刀舞動,動作流暢而精準,將那些看似蔫巴的白蘿卜切成了整齊的塊狀。
看的旁邊的道童眼饞的擦了擦口水。
“是時候了。”白墨在心中默念,隨即開口對小林道:“林,幫我從水缸里取些水來。“
小林輕輕點頭,轉身向水缸走去,伸出手準備打開水缸的蓋子。
就在這時,白墨的聲音再次響起,打破了廚房內的寧靜:“林,你的全名叫什么?還有,我叫什么?”
“李文良你沒事吧?我叫林玉羽,你叫李文良。”
道童的眼中閃過疑惑,轉過身來看著白墨。
白墨心中默念,他的動作突然而果斷。隱藏在水缸中的【寄生蟲】迅速暴起,如同一張黑色的毛毯般,悄無聲息地覆蓋在道童林玉羽清秀的臉上。
林玉羽的眼中閃過驚恐,但很快,那驚恐便被【寄生蟲】的力量所吞噬。
白墨的觸須精準而迅速地探入林玉羽的體內,開始執(zhí)行它的操控命令。
林玉羽的意志抵抗了幾秒鐘,就被白墨的【幻癔】迷惑吞噬,就像之前的李文良一樣,無力回天。
“叮,靈氣殘留已吞噬,【境界】:淬體(24/50)”
系統(tǒng)的播報響起,白墨感覺一股清涼的靈氣滋養(yǎng)著他的分身和本體。
少年道童再一次睜開眼,白墨通過林玉羽的視角看著自己,這視角有些奇怪,本體白墨就像看監(jiān)控一樣,他的意識可以操縱兩個身軀,絲毫沒有違和感。
“玉羽做飯吧。”白墨開口說道。
“好的文良。”白墨回答道。
在這一刻,白墨仿佛置身于一場精心編排的戲劇之中,他既是導演也是演員,自說自話地演繹著雙重角色。
廚房里滿是詭異之感。
……
偏殿中,道觀的七名道士圍坐一桌,沉浸在晚餐的寧靜中。
飯廳內只有偶爾的碗筷輕碰聲,以及偶爾傳來的輕聲交談,打破了沉默。
白墨坐在其中,他們的動作自然,與周圍的道士無異。
隨著晚餐的結束,道士們依次離開飯廳,返回所或繼續(xù)晚課的修煉。
林玉羽跟隨另一位小道童回到了居所,這是一座竹子構建的建筑,昏暗而陰森。
道觀里的道士們都居住在這里,但這里沒有一絲溫馨,只有冷漠和疏離。
居所內部是一間大通鋪,床位緊密排列,空氣中彌漫著一股令人不安的氣息。
兩位年紀稍大的道士在里面。一位有些肥胖的道士躺在床上準備休息,另一位則坐在床邊看著進來的道童。
這時,小道童恭敬地低頭喊了兩聲師兄,林玉羽也機械地跟著行禮。
那位年齡稍大的瘦道士帶著一絲戲謔開口說道:“玉羽啊,你考慮的怎么樣了?”
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種令人不安的狡黠,昏黃的燈光映照下,他的面容顯得格外可怖。
他的目光赤裸裸地透露出欲望,沒有任何掩飾的意圖。
白墨被他這樣注視著,感到一陣寒意從脊背升起,頭皮發(fā)麻,心中暗自思忖。
“寄了,不會是遇到男通了吧?”
白墨控制著林玉羽的身體,表面上保持著平靜,內心卻在飛速地盤算著應對之策。
他知道,任何不當的反應都可能暴露自己的真實身份,甚至引來更大的危險
“師兄,我還在考慮。”
白墨以林玉羽的身份回答,聲音中透露出猶豫和不確定,盡量讓自己看起來像是一個普通的、易受影響的小道童。
那位道士的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他似乎對白墨的回答感到滿意,但那笑容背后隱藏著的貪婪和不懷好意卻并未完全消散。
“考慮好就來找我,我給你一塊‘羊’肉干,你不是最愛吃嗎?”道士的話語中帶著誘惑。
“多謝師兄。”
白墨以林玉羽的身份恭敬地回答,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顫抖,仿佛是因為年輕和害怕所導致的猶豫不決。
道士微微點頭,隨后轉身離開,他的身影在昏暗的燈光下拉得老長,給這個本就陰森的居所更添了幾分詭異。
一旁的小道童深深看著林玉羽的俊俏臉龐,眼中滿是嫉妒。
與此同時,在另一邊。
白墨收拾完碗筷和廚房后,獨自一人走在已經昏黑的道觀里。
四周一片寂靜,只有偶爾的蟲鳴和風聲打破夜晚的寧靜。這時,卻有嘈雜的辱罵聲和笑聲從竹林那邊傳來,打破了這份寧靜。
這些聲音讓白墨的心中一緊,他停下腳步,仔細聆聽。
“是大師兄的聲音,要不要去看看?”
白墨內心思考著。他知道,好奇心可能會讓他陷入危險,但是危險和機遇是并存的。
他深吸了一口氣,決定小心翼翼地接近竹林,探查聲音的來源。
白墨的動作輕盈而謹慎,盡量不發(fā)出任何聲響,以免引起不必要的注意。
當他接近竹林時,那些辱罵聲和笑聲變得更加清晰。
透過竹葉的縫隙,白墨看到吳師兄的身影,他站在“羊”圈邊上,手中拿著一把鞭子,被他揮舞得獵獵作響。
吳師兄的臉上掛著殘忍的笑意,他的眼神中沒有絲毫的憐憫,全然是癲狂的笑容。
那笑容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得更加扭曲,仿佛他享受于這種施虐的快感。
點點血紅色的梅花滴落在他的臉上,那是從鞭子下受害者身上飛濺出來的血跡。
白墨的心中涌起一股怒火,他看到了些被稱為“羊”的人,他們蜷縮在角落里,身體上布滿了鞭痕,臉上寫滿了恐懼和絕望。
這些人的眼神中已經沒有了光彩,只剩下了麻木和屈服。
原來黑夜會伴隨著惡魔一起降臨。